三兩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慣?
這時,季長風冷不丁道:“今日之事多謝你。”
他表情嚴肅,語氣正經,聽的陳濤一愣一愣的,渾然不敢相信季長風這是在跟他道謝。
可他一回過神來,嘴就先欠了:“即是報恩,不敢言謝。”
尷尬冒了出來,又似乎夾雜著,安然!
“老師要回別院,你可要一起?”
樓清已經不是他能干預的了,就算要守護,也是隔得遠遠的:“不了,我回府。”
邱尚抿唇,半晌方道:“我請你喝酒吧!”
陳濤眉頭一挑。
邱尚頓時氣勢弱了一半:“我請你去臨水樓總成了吧!”
臨水樓…京城最大最有名小倌最多才多藝的…
“哈哈…”樓清忍不住笑了出來:“品賢,尚學怎么說也是戶部侍郎,你帶他去喝花酒,這不是要他被參嗎?”
連季長風都忍俊不禁:“銀兩好商量。”
倒是把這財大氣粗的主給忘了。
邱尚從來自由自在,哪曉得官場里的花花道道,這也只當是尋常的一次會聚罷了。
陳濤按了按眉心,語氣充滿無奈:“去我府上吧。”他又轉對樓清道:“待會就別下車了,我讓車夫送你們回去。”他正好可以單獨問邱尚一些事。
從樓清進了樓府,季長風就望眼將穿,多次在深夜里去樓府外圍徘徊,除了光亮的燭火,也就這初春的夜,如今他終于把人抱在了懷里。
“長風?”噴在脖子里的熱氣讓樓清有些難以忽視。
季長風從他身后抱住他,抬頭與他親吻。
樓清也只是愣了一會,便張開了唇,讓兩人唇舌糾纏。
這個吻不急促,不粗暴,卻意外的持久,持久到讓體溫上升,在走火之際,季長風又舔了舔他的舌,這才放開他。
樓清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紅著臉問道:“要嗎?”
“等會再說。”季長風又心動的親了親他:“我知道張遠道每夜都會在丞相府。”
“阿道只是與我敘敘舊。”
季長風搖搖頭:“他是在保護你。”
“嗯?”
“你回府時我曾與你猜測過,在皇帝面前挑破你身份的也許是樓丞相,因為他知你多年的去向,可如今看來,這個人是張遠道。”
“阿道?他怎會…”
“你別急。”季長風安撫他:“先不說他是如何知曉你與樓丞相的過節,但是就他所作所為看,他在皇帝面前挑破你的身份,當日皇帝在滿園風華的一切,都是張遠道所授意,他這樣,是想讓樓丞相知道,你被皇帝關注著,而他夜間與你同吃同住,是怕樓丞相對你下黑手。”
季長風此時并沒有誤會張遠道,甚至感激他,他知道樓丞相不會念父子之情,若真是要取樓清的性命,他有很多種方法,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也不知是樓丞相沒找到時機下手還是想讓樓清活久一些,目前看來,他是安全的,這也多虧了張遠道和樓老夫人,樓丞相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可他孝母,在樓老夫人和張遠道有意無意的舉動下,除非樓丞相要撕破臉。
季長風看著暗自沉思的樓清,對方還不知道,季長風也不知怎么說,那個老人家正兩處為難。
樓清并未注意到季長風心疼的目光,在他說話的那一瞬,季長風就把它收好了:“照你這樣猜測,皇上定也是知道的,父親再怎樣都是一朝丞相,我若真得手…”
季長風捏著他柔軟的手指,順著指尖的方向撫摸著:“要么是皇帝覺得你不可能做到,要么便是…樓丞相死了對他有利。”
“你是說…”皇帝也要樓丞相…?
“有可能,二十年前的叛變,樓丞相是關鍵人,握著皇帝的證據,或許…皇帝也在找這致命的東西!”
提起這個,樓清不安的看著季長風:“說來愧疚,我還未有消息。”
季長風笑了笑道:“沒有證據還有別的法子,我現在都后悔了,讓你去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