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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希格和魏之揚棄牌。
“開吧。”林聞璟說。
陳知禹搓了搓手,翻開了他的手牌,是一對a,結合公共牌,組成了頂葫蘆,即三張a。
所有人看向江至年,江至年翻開手牌,是一對k。
“靠,四條k!”陳知禹拍了拍桌子,“完了,箏然的褲衩子得輸掉了。”
亮完牌,江至年臉上得意之色掩也掩不住,他沖左箏然挑了挑眉,“不好意思了各位。”
左箏然并不在乎這幾百萬,但林聞璟未必,他不咸不淡地瞥了江至年一眼,剛要開口說話,就見林聞璟緩緩翻開了他的手牌。
黑桃a和j,結合公共牌,組成了皇家同花順。
皇家同花順是德州撲克里最大的一副牌,即黑桃a、k、q、j、10。
牌室里安靜了片刻。
左箏然的瞳孔微閃,但面上不動聲色,他攬住林聞璟的肩,說“小璟好厲害”,又看向江至年,他沒說什么,但目光里的玩味已經足夠表達一切。
荷官將桌上所有籌碼推到林聞璟面前,林聞璟笑了一下,聲音輕緩地重復之前江至年說過的話,“不好意思了各位。”
陳知禹輸了錢,卻是牌桌上最高興的一個,他挖苦完江至年,又湊到魏之揚面前嘲諷了一番。
一副皇家同花順,贏光了江至年所有的籌碼,也攪和得眾人都歇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思。
陳知禹對著江至年和魏之揚的背影喊了兩聲,“哎,不玩了?繼續玩唄,錢沒帶夠我借你啊。”
兩人頭也沒回,陳知禹撇了撇嘴,“沒勁。”
葉樵宇拿起顧明桉放在椅背上的圍巾,又替她拉開椅子,然后轉過頭對林聞璟笑了一下,“運氣可真好。”
林聞璟抬起頭,沖他眨了眨眼睛:“左箏然可能是我的幸運星呢。”
周傾看見左箏然就煩,正好趙楚招呼著他們上去喝酒,她和林聞璟打了聲招呼后就拉著趙齊離開了牌室。
左箏然沖他們揚了揚下巴,“你們先去。”
眾人散去,牌室里重新安靜下來,排氣扇發出的輕微聲響存在感異常鮮明。
林聞璟喝了口手邊的茶水,又用袖口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抬頭看著左箏然說:“我看出來了,他們在欺負你。不過沒關系,我已經幫你出氣了。”說完,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沒等左箏然給他回應,就繼續說道,“陳知禹為什么叫你封嵐呢?那是你之前的名字嗎?”
林聞璟彎著眼睛在笑,左箏然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突然扯住他的帽子,把人提溜進了牌室后面的茶水間。
門咣當一聲,緊接著,林聞璟就被拍在了門板上。左箏然一手撐著門板,一手從林聞璟的衣擺下方探了進去,握住了他的月夸骨。
林聞璟掙扎了兩下,沒掙脫,很不高興地問:“你在生氣嗎?為什么?”
左箏然認認真真扌莫了一圈,任何角落都沒放過。
茶水間沒開燈,兩人貼得近得不能再近,幾秒鐘后,林聞璟推了推左箏然的肩,聲音有點抖,“你……你怎么這樣啊?不要在這里。”
左箏然垂眸看著黑暗中林聞璟不太清晰的臉部輪廓,離他更近了些,嘴唇貼著他的耳邊低聲問,“小璟,牌藏哪兒了?”
林聞璟最終也沒有告訴左箏然,他是怎么偷天換日將手中的紅桃2變成黑桃j的,只說自己曾經在地下賭場里做過服務生,偶爾會應客人要求上桌玩兩局,除去德州撲克,他還很會玩梭哈。
左箏然懷疑林聞璟口中的很會玩是很會出老千,方才在牌桌上,他們距離那么近,左箏然都沒看出他是什么時候,又是怎么換的牌。
坐在魚龍混雜的賭場里面色沉靜和人賭牌的林聞璟,雨水蜿蜒淌過臉側,眉眼冷冽的林聞璟,很可憐地祈求他的信任的林聞璟,接吻時總是害羞的林聞璟,很多左箏然記憶中的畫面漸漸重合,在他眼前的黑暗中匯聚成同一道模糊的影子。
左箏然聞到一點洗發水的香氣,然后聽到林聞璟生氣地問:“你干嘛又咬我?!”
想咬就咬,哪里需要什么原因。
林聞璟想騙他就騙他,難道給過他什么理由嗎?
既然沒有,那他也不會告訴林聞璟他在此時此刻是因為十分想念望溪別墅那張兩米二的大床所以才難以自控。
左箏然敷衍地道歉,他舔掉傷口上冒出的血珠,又尋到林聞璟的嘴唇,和他接了一個帶有血腥味的長吻。
林聞璟捂著脖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去拉左箏然的手,“你是在懲罰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嗎?對不起,我不知道不能問,你別生氣了。”
左箏然覺得他和林聞璟的腦回路很像是搭錯的電纜。
林聞璟不明白這個標記的含義,左箏然也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把標記這種行為和懲罰聯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