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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真的不走。”
許含光得到準確的答案,他瞬間就滿足了,嘴角一彎,在連暨懷里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睡去。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很快就進入的夢鄉。
翌日清晨,許含光睜開眼的時候還有些懵,他只知道連暨昨晚沒回去,可是他同意讓他留宿沒讓他上了他的床啊。
喝斷片的許含光全然不記得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也不記得說了什么。
他只是在看到連暨不要臉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猛地就竄出一股怒火。
看他還睡得無比香甜,心中更是惱火。
許含光瞪著連暨暗暗咬牙,下腳沒個輕重,只是伸腳一踹,連暨整個人連帶著被子滾在了床下。
“嗯~怎么了?”連暨有些懵的睜開了雙眼,他慢吞吞地坐起來也不覺得身上疼。
眼前的狀況就是許含光雙眼冒火的盯著他,而他本人還搞不清楚眼前的情況,呆坐在地上發愣。
許含光冷哼一聲,下床后又在他腿上補了一腳,轉身去了浴室洗漱。
連暨困頓的閉了閉眼睛,回神后將被子團起來仍在床上,嘴角勾起了了然的笑意。
他人朝著浴室走去,頭抵著浴室的門,聲音沙啞道:“哥,是你讓我上的床,你不會忘了吧!”
連暨靠在門上閉目養神,嘴里繼續念叨:“你忘了,你應該是斷片了,唉,你這樣不記事可不行,這樣不就成了別人口中不負責任的渣男了嗎?”
回應他的只有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
連暨勾了勾嘴角,一大早就被踹了,不僅不覺得委屈,心里還特美。
他到外面的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出來后接了個電話,有著急的事要辦。
他等不及許含光出來,于是敲了敲浴室的門,道:“哥,我有事先走了,你……”
連暨想說什么都覺得沒立場,他想下次再來,也想叮囑他不要換門鎖密碼,可這些他都開不了口。
怪不得許含光看到他會生氣,他不僅不自覺,還沒有一點邊界感,明明已經搬走了,還跑來煩他。
昨晚更是又睡在了一塊,這要告訴別人他們沒關系,誰能信!
玄關處傳來“咔噠”的鎖門聲后,許含光才關掉了淋浴,他雙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重重地喘了口氣。
連暨在門口說的那些話他聽到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沒有一點印象。
或許是喝的太多,以為出現了幻覺,便對連暨說了不該說的胡話。
許含光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的煩心事拋掉,將自己調整為工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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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個會,連暨和秦之淮一起參加。
宴氏項目的招商會來了不少商界新貴,秦之淮知道連暨公司的資金鏈出了點問題,于是帶他結識新的人。
會議開始前,宴臨身邊的助理請秦之淮過去。
不知道是誰看到了宴臨的助理,想要結交,遠遠地就打了聲招呼:“陳先生。”
秦之淮挑眉,忽然想到了什么,總覺得有點不太對,他盯著陳哲,嘴里跟著嘀咕了一句“陳先生”。
陳哲跟在秦之淮身后,聽他這樣開口,連忙笑著回應:“秦總,您和我就別這么見外了。”
秦之淮扭頭多看了他幾眼,想多嘴問他幾句,沒想到他們已經走到了會客室,只好作罷。
反正就要見到宴臨了,心里有什么疑惑還是問當事人比較好。
他推門進去,看到影視圈的大佬李斯年也在。
“進來不懂的敲門嗎?”宴臨盯著手中的合同頭也沒抬,言語里帶著不悅。
秦之淮隨手在門上敲了一下,人已經邁著步子走了進去,他邊走邊道:“你現在擺什么譜,要不就別喊我過來。”
“秦總。”李斯年朝著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秦之淮盯著他微微一下,客套了一句,“李導最近一直在上京嗎?”
“好幾個月了,這不是有項目要做,過幾個月還要去其他市現場取景。”
“李導也是大忙人。”秦之淮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他往單人沙發上一坐,拿起一旁的文件看了起來,顯然沒打算再和他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