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燈得把錢留著付房租,便和裴青就近找了家面館。他點了一份最便宜的素面,就著桌上的辣子唏哩呼嚕吃干凈了。
“秦編,你挺能吃辣啊。”裴青驚呆了,“但我看你做飯的時候都沒辣口的,是顧及我哥的口味嗎?”
有一半是的,秦燈在心里答了一句,道:“也不是,我雖然喜歡吃辣,但清淡口的我也喜歡的,而且吃得清淡點對身體好。”
“我哥一點辣也吃不了,關鍵我聽高姐說,他以前還去貴州那邊拍了一部戲,天天吃辣,辣得他腦子都發暈。但戲里的道具為了配合故事背景,也全是辣菜,他必須得練起來,否則拍戲的時候一口吃下去眼淚被辣出來,那就不像話了。拍完那部戲之后他胃痛,吃了好久的藥,之后一年,家里連彩椒都沒出現過,他說一看見就腦子暈。”
秦燈聽得好笑又覺得心疼,那部戲他看了,是個戲份不多的配角,其中好幾場戲都是在吃飯。可裴念明愣是吃得面不改色,全然看不出來怕辣的樣子。
一個普通的小角色尚且付出這么多心血,全然得不到應有的回報不說,本能擁有的東西也總是被搶奪。秦燈更加理解了原書里裴念明為何會走入歧途。
鑒于是訓練第一天,下午主演們只練了兩個小時就被放過了。裴念明沖了個澡才出來,濕發全都捋向后面,露出寬闊光潔的額頭,比平時有劉海時顯得更加成熟性感。
尤物啊尤物,秦燈覺得穿過來這一遭,光是能在這些天顏之人身邊待一段時間就已經完全賺了。
旁邊的鐘秀容貌其實要出眾許多,畢竟是原書男主,室內大多數人的或驚艷或欣賞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不過對秦燈來說,欣賞歸欣賞,就是撞號了,沒有令人心動的感覺。
他的視線隨著裴念明移動,直到對方停在他面前,說了句:“走吧。”
秦燈釘在地上的身體迅速行動,拿起東西,三個人一起出了門。往停車場去的路上,秦燈說自己要去別處辦點事。
裴青作為助理,不主動打聽私事是基本素養,揮手和秦燈告別。裴念明卻問:“去做什么?”
他并不是對秦燈私事感興趣,但現在他們在劇組有合作,又暫時同住一個屋檐下,只擔心秦燈死性不改再不務正業四處欠錢,給他平白招惹麻煩。
秦燈坦誠道:“我想去看看房子,今天約了中介。”
一直住在裴念明家里,最近又因為劇本的事經常出門,要是哪天被狗仔什么的撞見他們同進同出的,引來誤會就不好了。
現在他手里的錢夠出去租房,自己再盡快發篇小說,堅持到劇拍完還能再拿一筆酬勞,之后生活慢慢步入正軌,溫飽應該暫時還不成問題。
裴念明默然,片刻后點了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秦燈租不起太好的房子,只能去離市中心遠一點的地方和別人合租。他東西不多,租個便宜的小面積臥室,一個月一千左右就能拿下來。
和中介看了幾個房子,秦燈覺得都還可以,但早幾天簽約就早幾天付房租,他想回去跟裴念明說一聲,再請他吃頓飯之后,搬家當天簽合同,能省一點是一點。
葛朗臺·燈如今受生活所迫,一分錢掰成兩半花,不過之前作為作家秦燈,這種事也不是沒經歷過,所以對于怎么省錢很有心得。
入夜的時候才到家,推門進去,準備跟裴念明說說自己這幾天就能搬,沒想到家里來了客人。
一個三十來歲的小個子女人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齊耳的微卷短發,狹長的鳳眼,一身淺藍休閑西裝,透著精明能干。
見他進來,原本微促的眉頭瞬間展開,臉上掛著笑朝他走過來,伸出手:“是秦編吧,久仰久仰。”
秦燈受寵若驚,和她握手的當兒,裴念明給他介紹:“這是我經紀人,高瀾。”
“您好,”比起高瀾的業界精英范兒,秦燈的衣服就顯得過于隨便了,他又開始局促起來,“您客氣了。”
“不是客氣,”高瀾臉上的笑容顯得極為真誠,“聽念明說是您跟韓總推薦,他才能拿到這個角色。不瞞您說,一開始拿到試鏡的劇本,他就特別喜歡。雖然我們家念明演技那是沒得說,但畢竟競爭這么激烈,花落誰家實在是說不準。所以我本來應該找個時間和您見一面,親自道謝的,只是最近實在太忙,沒能顧得上。”
“不用不用,”這種熱情秦燈實在招架不住,“我肯定是想找最合適的演員嘛,是他演得好,靠實力拿到的角色,算不上我的功勞。而且定角的是導演,即便我不提,導演也會提的。再說我最近因為私事沒找到住處,也多虧……多虧他讓我借住在這兒,是我該謝謝他才對。”
高瀾看出他的不自在,就不再多說客氣話:“既然認識了就都是朋友,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只管說,也不用客氣。”
“好,”秦燈松了口氣,見他們好像有事要談,便道,“那我先回房,不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