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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名氣了了,但圈中藝人都會看在他爸媽的面子上在他生日這天主動轉(zhuǎn)發(fā)他的生日微博送上祝福。
蕭硯南除外,他的微博一向安靜。
司玨也并不稀罕蕭硯南那虛偽的“生日快樂”,硬要說,他更希望這個人徹底消失,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他眼前礙他眼。
司玨慢慢翕了眼。
今年呢。
他伸出濕漉漉的手摸過手機看了眼。
安靜的,無人在意,就像無數(shù)個普通的日子。
喧鬧的城區(qū)車來車往,鳴笛不止,可司玨還是覺得世界安靜到落針可聞。
這納涼的一澡洗了很長時間,一直到窗外日落熔金,路邊亮起星星點點的燈光。
司玨緩緩睜開眼。
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醒來后,被冷水包裹的身體打了個寒顫,喉嚨變得干澀微痛,鼻子也像被堵住了,牽扯著大腦也變得昏昏沉沉。
司玨往上抬了抬身子,頓時大腦一片天旋地轉(zhuǎn),身體驟然下跌,濺起漫天水花。
意識開始模糊,隨著身體一并不斷下沉。
迷迷糊糊中,他好似聽到了熟悉的系統(tǒng)音:
“你的親密愛人已經(jīng)上線,請選擇你的迎接方式。”
【哼,你都一天沒理我了,害我變成了一只雞。什么雞?被愛判處終身孤寂;
你聞到燒焦的味道了么?那是我的心因為你的到來而熊熊燃燒;】
司玨草草掃了眼面板,顫巍巍抬起手捂住眼睛。
本就不適的身體因為這些土味情話更是產(chǎn)生了生理性惡心。
系統(tǒng)見他遲遲不應(yīng),繼續(xù)逼問:
“不選么,倒計時開始,結(jié)束后將會根據(jù)玩家意愿生成選擇。”
“不要……不要……”
司玨抬起昏昏沉沉的腦袋,一手無力扶著浴缸邊緣試圖往上起。
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底褲,要是再被系統(tǒng)編排什么變態(tài)行為,他差不多可以收拾收拾換個星球生活了。
腳底一滑,司玨再次跌回浴缸。
門口忽而響起一陣節(jié)奏的腳步聲,司玨忙抬起顫抖的手撈過浴巾,倉促裹住身體一并下沉。
吸了水的浴巾重量堪比鐵坨,拽著他的身體不斷下墜,不知要墜到哪里才是盡頭。
“怎么大白天泡澡。”
低沉的嗓音似悶雷滾滾而來。
司玨嘴巴張了張,想讓蕭闕滾出去,但發(fā)現(xiàn)身體所有力氣被抽干,喉嚨像吞了刀片一樣說不出一個字,只剩一張一翕的嘴唇泛著淡淡青色。
“冷水?”
蕭闕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一只大手請拂過水面,帶動水波蕩漾,沖擊著他打著寒顫的身體。
“出……去……”司玨用盡全力,也只能發(fā)出氣音。
“好,出去。”頭一次,蕭闕沒有忤逆他的意思,順從應(yīng)著。
司玨翕了眼,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下一秒,溫暖的手掌忽然覆上他的肩頭,順著裸。露的后背輕撫過,隨即整具身體一陣懸空,沉重的浴巾撕扯著水簾,下落不止。
“別碰我……”司玨用力掐著蕭闕的手臂。
可他以為的用盡全力在蕭闕看來不過是輕攏慢捻抹復(fù)挑。
“二十萬……”說完最后三個字,司玨一點力氣也沒了,掐著蕭闕手臂的手指也如忽然暴斃般重重下墜。
蕭闕抱著他,輕輕把人安置在椅子上,從衣柜里翻出睡衣和干毛巾。
他將毛巾迭成方塊放在掌心,一直到體溫浸透毛巾后才輕輕捂在司玨頸間,擦去冰涼水珠。
另一只手捏住濕浴巾衣角,用征詢的語氣問道:
“我現(xiàn)在要幫你脫掉濕衣服擦干身體。”
司玨的腦袋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緩慢搖了搖頭:
“不要……碰我。”
蕭闕一對劍眉深深斂起,眉間籠著晦暗陰翳:
“我什么時候聽過你的話。”
司玨:好像確實如此。
他沉沉別過臉,大腦被不斷飆升的體溫裹挾著,思來想去也只有蒼白無力的一句:
“別碰我……除非給我二十萬……”
蕭闕已經(jīng)不去顧理司玨到底說了什么,扯掉冰涼浴巾,用帶著掌心溫度的毛巾輕輕擦拭過司玨的每一寸肌膚。
又道:“底褲也濕了,幫你換新的。”
“不行……!”司玨終于在健康和自尊心中選擇了后者,明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卻嘶啞著發(fā)出一聲尖叫。
他抬起已經(jīng)完全軟掉的手臂推搡著蕭闕,臉頰醞上兩坨病理性的潮紅。
蕭闕任由他軟的面條一般的雙手在自己胸前又捶又打,望著他漸漸濕潤的清淺眼眸。
良久,蕭闕翕了翕眼,抬手按住司玨不老實的雙手,強勁有力的五指將他兩只手一并銬住,往頭頂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