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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走廊中投映出一片不規(guī)則的光影。
地面一片亮光中,高大的身形投映出的影子被斜斜拉長。
莊晟緩緩回過頭,對上了一張冷漠的臉。
那人雖然戴著墨鏡,但露出來的口鼻艷麗深邃,下頜線清晰明朗,透著一絲凌厲。
莊晟想起那日和司玨通話,聽到了他無節(jié)制的喘。息和放縱的呻。吟。
蕭闕冷冷凝視著半昏迷的司玨,眉間一蹙,又抬頭看向這個滿臉冷傲的男人,從他眼底分明看到了敵意。
“人給我。”蕭闕伸手,似乎不想和他進行什么無意義的寒暄。
莊晟沒動,目光落在蕭闕的手上。
良久,命令般地道:
“我是司玨簽約影視的負責(zé)人,在影片完成拍攝上架之前,我都有權(quán)力干涉他的感情生活,更不希望鬧出任何緋聞。”
蕭闕揚起下頜,唇角掛著冷笑:
“莊總,你倒不如像個男人一樣坦承自己對他有非分之想,或許我能為你鼓掌。”
莊晟冷冷抬眼,臉頰一側(cè)清晰突出一塊。
蕭闕不再同他廢話,抬手攬過司玨的肩膀,另一只手推開莊晟的手臂,在司玨墜落的瞬間順勢抱住他。
進了門,關(guān)上門,留一句“慢走”。
面對眼前再次緊閉的大門,莊晟忽然搞不清楚自己忙活這一路的意義是什么。
佇立許久,莊晟轉(zhuǎn)身離去。
樓下。
司機看了時間,閑適的將座椅后背往后調(diào)了調(diào),隨手打開車載廣播。
如果不出意外,再過一會兒就能接到老板的電話,要他明早再來接。
說起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老板的車上出現(xiàn)外人。
還是個有點特殊癖好的男孩子。
老板他……
倏然,司機緩緩坐直了身子。
老板他也太快了吧!!!
有五分鐘么!再排除上樓的時間,合著就是一桿進洞后在瞬秒間完成了火山噴發(fā)。
司機默默將男科醫(yī)院的名片放在后座非常顯眼的位置。
……
狹舊的小屋里,橘黃色的床頭燈光充斥著沉悶的倦意。
蕭闕坐在床邊,靜靜凝望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男生。
肩帶斷了一邊,裙擺邊緣出現(xiàn)撕裂的痕跡。
白色的皮膚上多了幾道暴力造成的指印,興許是因為皮膚過于嬌嫩,那些指印紅的分外艷麗。
他輕握住司玨的手腕,拇指在那些紅痕上慢慢蹭過。
須臾后,蕭闕從椅子上拿過外套,扔他身上:
“起來,送你去醫(yī)院檢查。”
司玨聽到聲音,徐徐睜開眼。
意識一會兒飛走,又飛回來,就這樣不間斷地游離著。
心跳得很快,胸腔中膨脹開病理性的痛感,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失衡的心跳聲。
腦子還是不清楚,只是靠本能道:
“我不去……”
如果被醫(yī)生看到他穿女裝,又遭人下了藥,恐怕次日就會登上新聞頭條,成為今年最大的笑柄。
可又不知道藥效何時才會過去,比起剛才,似乎并沒半點緩解,反而更難受。
意識好像是清晰的,但又不同往日地指向了另一處。
司玨幽幽爬起來,身體還在打抖。
敏感的小旗子高高抬著頭,脹痛難耐。
他的視線熱滾滾地落在蕭闕手上。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指節(jié)干凈通透,如溫潤玉石,手背表面覆著道道青筋,像是古老地圖上脈絡(luò),依順而行,似乎就能找到想要的終點答案。
像是一簇純白的洋桔梗,生長在渺無人煙的平林曠野,與世無爭。
可他現(xiàn)在非常想看純白跌入波濤洶涌的黑色海浪中,被污穢侵犯的樣子。
迫切的,近乎失去理智的瘋狂。
司玨喉結(jié)滑動著,不停做著吞咽,按在床上的手不斷收攏。
倏然,那只手一抬,放進了褲兜里。
司玨怔了下,忽而探過身子,手指勾住蕭闕的褲兜邊緣,用力下拉。
“做什么。”蕭闕冷冷道。
司玨慢慢抬眼,濕潤泛紅的眼睛在他出生二十三年中,第一次涌出一股討好意味。
蕭闕俯下身子,抓住他的手腕:
“你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你的想法。”
“我想!我想……”急不可耐地脫口而出,卻因為本能的驕傲迫使他潦草地打住。
司玨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變成了被欲。望挾持的野獸,不知羞恥地幻想著那只手在他皮膚間狠厲的揉捏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