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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很大,不過再怎么大也比不過咱們以前那個學校的教室大。”
萬嬌嬌的聲音傳來,她和段蕾、戴桃以前的學校似乎很好。
“嗯,要是和咱們以前的學校比,這學校確實差點意思,哎?這鋼琴似乎不錯。”
戴桃的聲音剛落教室里便傳出亂七八糟的鋼琴聲,有人在胡亂按著鍵盤。
“鋼琴不錯你也別亂按,好吵哦!”
段蕾對戴桃說著,隨后她繼續說道。
“這屋里雖然灰塵挺多,但味道還好......咦?怪不得味道淡,原來窗戶開著呢!”
凌陸離一聽段蕾這么說,他趕忙轉頭去看路淵,用眼神質問對方。
‘你怎么沒關窗戶,這可是大破綻!’
路淵撓了撓頭,無奈攤手,用眼神回答。
‘沒辦法,她們出現的太突然,我沒顧上。’
凌陸離暗暗錘了路淵兩下,眼神帶著控訴。
‘沒時間關窗戶,有時間扒拉我是吧!服了!’
路淵抓著凌陸離的手,摩挲著他的手腕,笑而不語。
凌陸離無奈,又被路淵抓住手他也無法掙脫,只能任由對方拉著,他想起一開始在房間里遇上路淵后就沒好事,原本只是把路淵當對手,當一個必須要搞死的玩家來看待的,誰能想到一起走過幾個房間,和他的關系竟然越來越糾纏不清起來。
“大概是有人保潔來通風換氣,不過好奇怪,保潔怎么光開窗戶沒收拾灰塵?”
萬嬌嬌有些疑惑,她用手摩挲了一下桌面,手上沾滿了土,她的臉上有些嫌棄。
“誰知道呢?!嬌嬌,蕾蕾,你們快來看,我在鋼琴上找到一點痕跡。”
戴桃還在鋼琴旁邊,她看到按鍵上的血跡,趕忙轉身吧萬嬌嬌和段蕾叫了過來。
“這是血跡對吧?!”
萬嬌嬌看出這是血跡,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詢問。
“看著像是,好像滲進去了?”
段蕾看到戴桃按下的鍵盤旁有血液滲下去的痕跡,她指了出來。
“這會不會是夢里那個人的血跡,在夢里她的手被壓在鋼琴上,鋼琴蓋子壓著她的手,會不會是壓出來的血?”
戴桃問著萬嬌嬌,在她的夢境中,那個女孩被欺負打罵的可慘,其中有一個畫面就是如此。
“畢竟四五個女生同時施力,手被壓骨折都有可能。”
萬嬌嬌點著頭,她也覺得這是夢里的女生被欺負時留下的痕跡。
“她們會這么對待那個人肯定有原因。”
段蕾的手指劃過按鍵,快速的按壓讓鋼琴響起刺耳的聲音。
“嬌嬌,桃桃,你們說夢里的那群人為什么會下重手?肯定是在那個人很欠收拾,我想應該是那個人惹惱了那幾個人,才會被她們按著手壓到鋼琴上,這血能滲進去,估計短時間內那個人的手指廢了。”
凌陸離躲在鋼琴下,他覺得段蕾這話很不對勁,這不像是從被害者的角度考慮,倒像是從加害者的角度來考慮事情,她這思路......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路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凌陸離看去,看到路淵張嘴無聲說了一個詞‘霸凌’。
凌陸離頓時明白過來,霸凌者不會共情受害者一方,他們只會共情加害者一方,那是他們已經根深蒂固下來的思維。
在那個女生被欺負的夢境中,段蕾很顯然更能琢磨透加害者的想法,因為她或許也曾是其中一員,而能跟她玩的來的萬嬌嬌與戴桃,顯然也是一樣的人。
“哦,我明白了,音樂教室、樂譜,那個人好像會彈琴?!那估計是那個人覺得自己彈琴很牛,故意在那幾個人面前炫耀了吧,那她被欺負活該啊!”
萬嬌嬌的聲音傳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對哦!如果她在我面前炫耀彈鋼琴,我大概不會把她的手塞到鋼琴里壓斷,可能會踩斷,哈哈哈,親自踩斷才更有感覺呀!”
戴桃也笑了起來,甚至開始臆想自己欺負人時的感覺。
這讓凌陸離心里很不是滋味,下午詢問萬嬌嬌三人的時候,他對著三個姑娘的感官還不錯,除了感覺有點任性外,沒什么大的問題。
沒想到這三個姑娘也是會偽裝的,當著老師是一副模樣,背地又是另一幅模樣。
此時路淵卻看著昏暗的天色笑了起來,他的眼神冰冷,眼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他拉起凌陸離的手,在他的手心寫起字來。
‘這三個活不過今天。’
凌陸離感覺手心微癢,緊接著便察覺到路淵在他掌心下寫字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