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服務員的目光在他們三個人臉上掃過,三人都有一副好相貌,中間那位更是漂亮得驚人,即便穿著普通的職業西裝,容色也足以叫滿室生輝。這位先生如果僅和他左右兩位英俊男人中的一位出現,服務員心里早忍不住夸贊是一對璧人,然而偏偏三個人一起出現……
服務員好奇,但不敢問。
她只能提醒道:“適合家庭單位用餐的大桌今夜已經被訂滿了,只剩下情侶座……”
秦眷書看向云則:“聽到了沒?訂滿了。”
“聽到了,”云則看向他,“所以你怎么還不走?”
白縈硬著頭皮一手拽住一個。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服務員:“可以加張椅子嗎?”
服務員抱歉道:“不好意思,沒有這個先例呢。”她們餐廳也是有點檔次的好吧,椅子哪是想加就能加的?
然而秦眷書和云則誰都不愿意讓步,在這兩位總裁的施壓下,那張椅子終究還是加上了。
云則一個電話叫來經理,秦眷書不甘示弱,也一個電話叫來餐廳的投資者。
眼看著云則還要搖人,白縈趕忙拉住他:“夠了夠了。”
真的夠了,他們只是來吃飯的,又不是來把餐廳揚了的!
在服務員把一張椅子擺在靠窗情侶座的邊上時,白縈在這一瞬間和服務員的心情感同身受,那是一種面對離譜甲方時天下乙方都會有的無語,其中還暗藏了一絲逼良為娼的心酸。可甲方總是得寸進尺,秦眷書和云則又開始作妖。
他們誰都不肯坐在那張多出來的椅子上。
白縈:“我坐,我坐行了吧?”
白縈不等他們說話,自己直接坐在了那張椅子上。
秦眷書和云則只好黑著臉面對面坐下。
白縈不管他們兩個,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輕聲道了句謝。每道菜的單價都讓白縈快要心跳驟停,他拿自己的工資作為單位計算,一個月的工資,兩個月的工資,半年的工資……白縈感覺自己要呼吸不過來了。
白縈彷佛聽見了金錢嘩啦啦流淌的聲音,雖然這肯定不用他付錢,但想到一頓飯就吃掉這么多,白縈還是覺得心如刀絞。他把菜單從前翻到后,從后翻到前,最后小手微顫地點了一道招牌奶油濃湯。
云則在一旁補充:“湯里的蔬菜燉爛一點,小縈不喜歡要費力咀嚼的食物。”
白縈驚訝地看了云則一眼。
直接吞食食物是蛇的天性,雖然他后天學會了像凡人那樣用牙齒咀嚼,但還是很喜歡直接吞咽的吃法。這一情況在他小時候最為常見,他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云則還記得。
在知道云則就是小時候那位陪伴他、保護他的“小荀”時,白縈一直有一種不真實感,不知道童年夥伴再度見面怎么就變成霸總了。然而此時此刻,那種不真實感淡了許多。
白縈輕輕嗯了一聲,附和云則的話。
秦眷書看著菜單,注意力卻全然不在上面,他一邊記下云則說的與白縈有關的話,一邊又為他們因童年往事驟然拉近的距離感到煩躁。
白縈不是孤兒嗎,云鑫集團這位大公子小時候到底是怎么和白縈認識的?
秦眷書的疑問恰好也是白縈的,但他不明白的是小夥伴怎么會成為隔壁樓大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等菜上來的時候,白縈忍不住問道:“小荀,云鑫集團的董事長,就是那個時候收養你的人嗎?”
云則搖了搖頭:“不,我一直是他們的孩子,那個時候,是他們找回了我。”
那其實一段充滿陰謀和機緣巧合的往事。
在云則三歲的生日宴上,云家的仇人買通云家莊園的傭人,悄悄把云則從莊園拐走。仇人一心想讓云家所有人痛苦,包括這個還不知事的小孩,他們把云則賣去貧苦閉塞的村落,買家往死里毆打云則,要他忘掉過去的一切,要他認他們做父母。
然而云則骨子里就倔,哪怕當時是個那么小的孩子,直到被打得無法說話,半邊耳朵聽不見,也不肯屈服。兩年后的某一天,云則趁著買家沒有盯著自己,悄悄溜上一輛村民往外送貨的三輪車,又在靠近公路的時候跳車。他在公路邊的草叢里耐心等了很久,等到有一輛敞篷貨車停靠,司機下車解手,他爬上那輛車躲了起來。
云則不知道那輛車會去哪兒,他只知道他要跑,跑得遠遠的,跑去一個那些人渣找不到的地方。
他之后又通過這種方式換了好幾輛車,終于在最后一輛經停申城時被抓了出來。
從貨堆里揪出一個臟兮兮的小孩,司機魂都嚇沒半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