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浴袍有些散開了,裸露在外的皮膚像是稀世的白瓷。
白縈想要收攏浴袍的下擺,卻被柳清章按住了手,他一掌就能把白縈兩只手壓過頭頂,自己單手扯下領帶。
白縈意識到了什么,瑟縮了一下,想要逃跑又無處可逃,手腕終究是被領帶捆住了。柳清章脫掉風衣,扔在了地上,自己也跨上床榻,壓在白縈上方,居高臨下看著他。
寒暑對大妖沒有意義,他一年四季都會穿著長款的風衣,里頭的衣服也會將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一個活了快千年的妖怪,性格難免有些古板。然而在他扯下領帶時,扣子也崩掉數顆,此時此刻,柳清章任由衣領敞開。
他的鎖骨上浮現幾片漆黑的蛇鱗。
豎瞳,蛇信,蛇鱗,讓柳清章顯得似人非人,顯露出來的氣息也暴戾無比,與白縈認知里溫和包容的長輩截然不同。他現在就被這樣的柳清章壓在身下,身材高大的男人投下的陰影快把他完全籠罩其中。
“柳先生……”白縈哽咽道,“是因為發情期嗎?”
柳清章問他:“如果我說是,小蛇愿意幫我疏解嗎?”
白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知道柳清章如果是因為發情期的影響才對他做這些事情,他會覺得好受一些。
柳清章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回答。
他受不了白縈拒絕他,可也受不了白縈因為孺慕長輩而愿意幫他疏解欲望。柳清章索性主動撕開那張窗戶紙:“不是因為發情期,只是因為我想要你,我受不了別人在我之前親近你?!?
白縈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只當你是長輩……”
“我們成不了那種關系?!绷逭履ǖ舭卓M眼角流下的一滴淚珠,他的動作很輕柔,帶著憐惜,說出話卻很殘忍,“路長鈞,謝瑾,或許還有別的男人,他們對你是什么心思,我對你就是什么心思?!?
是喜歡,是想要獨占的愛欲。
或許從來沒有什么長輩對晚輩的情誼。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柳清章俯下身,憐惜地一點點吻掉白縈流下的淚水。
白縈當然記得,那時候他被誘導出發情期,現在則是柳清章處于發情期,他們的情況好像逆轉了。
可那時候柳清章沒有乘人之危,又是讓他待在自己的房間休息,又是干脆利落地為他制作解藥,連他換衣服的時候都會自覺轉過身去,明明才過了幾個月,柳先生為什么就變成了這樣?
這樣不講道理地壓著他,親吻他,將他的浴袍扯得更開……柳清章的手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摸時,白縈羞恥地流著眼淚。
“當時這里都是水,你是不是夾著我的衣服忍不住蹭了?你走之后,衣柜里頭全是你的味道。”柳清章說著讓白縈羞憤欲死的話。
“不要說了……”尾音顫得不成樣子。
可是柳清章并不讓他如愿:“后來變回小蛇,你身上還沾著那些水,那里的鱗片都翻出來了。”
“不要說了……”白縈幾乎是在哀求他。每一句話都讓白縈清楚明白地意識到,柳清章并不是在用看待晚輩的目光看待他,否則怎么會牢牢記著那些地方?
柳清章輕聲喟嘆道:“不管是蛇的還是人的,都很漂亮?!?
感覺到自己被握住,白縈渾身一僵,忽然不管不顧地掙扎起來。他抬起腿用力地踢身體上方的柳清章,也不管自己會不會被傷到。
柳清章不得不放開他,轉而控制他的腿。他抓住了白縈的腳踝,身體稍微抬起一些,這樣能讓他將白縈看得更清楚。那件浴袍已經沒有多少地方還留在身上了,連領口都在白縈掙扎間被蹭開大半,兩點淺粉落在柳清章眼中。
他本該欲望更加高漲。
可是他卻同時看見了白縈盈滿淚水的眼睛,他已經不知道哭了多久,好像在柳清章親上他的時候就控制不住地哭。他反抗不了柳清章,可是相比身體上的弱勢,更叫他傷心欲絕的卻是柳清章對他的強迫。
他一直將柳清章視為欽慕與依賴的長輩,可他現在卻對他做了這些事。
“柳清章,”白縈第一次直呼蟒妖的姓名,“我討厭你!”
他語氣與其說是厭惡,更不如說是因為恨也恨不起來,才更加痛苦的傷心。
彷佛有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澆滅了寒潭也無法壓下的**。
被淚水打濕的眼睛,眸光也變得破碎,像是世間最鋒銳的刀刃,狠狠扎進柳清章心臟。他松開白縈的腳踝,猛然間意識到自己在妒火與**的驅使下對白縈做出了多么過分的事。而在他放開對白縈的禁錮后,白縈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踢他,彷佛絕望了,只把臉側過去默默流淚,不與他對視。
“對不起……”柳清章徒勞地道歉。
他收攏那件散亂的浴袍,看見自己已經在白縈大腿上留下觸目驚心的指痕。他去解開綁住白縈手腕的領帶,卻發現因為白縈一直在掙扎,那里的皮膚已經有些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