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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袖子挽了上去，白縈不曉得他在忍受何等煎熬，乖乖地讓他擺弄。小蛇現(xiàn)在六神無主，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水放了一半，秦眷書問白縈喜歡什么味道的泡泡浴球，白縈指了牛奶的。等水放滿的時候，泡泡多得從浴池里溢出來，白縈坐在泡泡里頭，趴在浴池邊緣，讓秦眷書給他洗頭發(fā)。

頭發(fā)真的變得好長，白縈心想，許多女生都不會留這么長的頭發(fā)，過會兒肯定是得剪的，但剪之前要先洗干凈。秦眷書給頭發(fā)也打上泡沫，有一些泡沫跑出來，變成透明泡泡在空中飛，白縈輕輕一吹，就往秦眷書的方向飛去。

給別人洗澡的時候，自己的衣服也難免被打濕，秦眷書現(xiàn)在就是這樣。雖然天氣很熱，但因?yàn)檎勆庖轮揭稽c(diǎn)，所以他還是穿了一件長袖襯衣，袖子早早地就挽起來，這會兒衣服其他地方也被打濕，露出底下肌理的輪廓。

白縈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秦眷書總是穿得很正式，他是個很嚴(yán)肅的人。

給白縈洗頭發(fā)的時候，他也展現(xiàn)出一絲不茍的特質(zhì)，洗得非常認(rèn)真，同時動作又很輕柔，白縈完全沒有感覺到頭發(fā)被扯疼。因?yàn)閾?dān)心白縈無聊，秦眷書還找到一托盤像是給小孩子準(zhǔn)備的塑料玩具嗎，一只大黃鴨和五只小黃鴨浮在泡泡里，好像鴨媽媽帶著小鴨子。

白縈和塑料鴨子玩起來，秦眷書心變得柔軟，欲念也消退許多，可是洗完頭發(fā)以后，就要洗白縈的身體。

他先是洗干凈白縈的胳膊，又為白縈洗了手，連指甲縫都洗得干干凈凈，然后白縈便背過身去，好方便秦眷書擦拭他的肩背。雪色的背一覽無余地展現(xiàn)在秦眷書眼前，由于秦眷書坐在浴池邊緣，要比坐在浴池里的白縈高太多，以至于他一低頭，便能越過圓潤的肩，看到白縈沒能完全被泡泡遮住的胸膛。

那里會不會也很軟，用手指拈一拈，才會變得硬硬的……

秦眷書很難控制自己不胡思亂想。

還好他的褲子是深色的，白縈現(xiàn)在注意力全在塑料鴨子上，注意不到他的異樣。秦眷書很快就擦好肩背，白縈身體沒沾到什么臟東西，他變回人時用胳膊撐住了身體，除了小臂和長得落到地上的頭發(fā)外，就只有尾巴比較臟。

上身一洗好，白縈便抱起自己的尾巴，迫不及待道：“洗尾巴！”

他說完后，猛地意識到什么，目光變得不安，他擔(dān)心秦眷書近距離看他的蛇尾巴會害怕。

但秦眷書毫無芥蒂地伸手撫摸他的鱗片，夸贊道：“好漂亮。”

白縈害羞地低下頭。

尾巴也被打上泡泡，這里更好洗，灰塵只是粘在鱗片表面，一抹就全沒有了。白縈的尾巴從沒變得這么粗過，但末端還是細(xì)細(xì)的，搭在浴池邊緣的尾巴尖一掃一掃。

雖然尾巴很好洗，但秦眷書還是從頭到尾搓了一遍，只是在他要碰到小腹附近的某個地方的時候，白縈尾巴猛地一縮，小蛇用力搖頭：“那里不行！”

雖然那里現(xiàn)在平平的，有的東西好好藏在鱗片下面……但還是不行！

其實(shí)白縈完全變回蛇的時候，那里在尾巴的很下面，但可能半人半蛇時會受到蛇的身體結(jié)構(gòu)影響，白縈能感覺到那里現(xiàn)在就在小腹下面一點(diǎn)點(diǎn)……

秦眷書一下子就明白了白縈的言外之意。

他頓了頓，開始洗尾巴的其他地方，只是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飄到某處好幾次。

那里的鱗片好像是不太一樣……

等到尾巴也洗干凈后，白縈的情緒比之秦眷書一開始找到他時冷靜許多，秦眷書開始為他剪指甲，他剪得很小心，生怕不小心剪到肉，就像那些為自家貓主子剪爪子的鏟屎官一樣。

他的溫柔細(xì)致，卻讓白縈想到了其他人，他曾經(jīng)在其他人身上也感覺到過這份溫柔……

而那些人……

白縈垂下眼睫，盯著自己的手，不敢看秦眷書。他小聲問道：“秦眷書……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的聲音在顫抖。

握著指甲刀的手停了一下。

但很快便自然地繼續(xù)往下剪，與此同時，上方傳來秦眷書的聲音：“沒有，你別多想。”

白縈驀地松了口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如釋重負(fù)的表現(xiàn)卻讓秦眷書心里泛起苦澀，他怎么會不喜歡白縈？可不忍心，也放棄強(qiáng)求白縈隨他去異國后，秦眷書不想讓白縈一絲一毫為這份感情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