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餅茶/霽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冰冰涼涼的小甜酒。
時郁不清楚自己的酒量,但感覺聞祀調的酒濃度不高。
很好喝。時郁看向聞祀,評價道。
聞祀沒有再調一杯,而是直接拿起剛才調酒用的伏特加喝了幾口。
周綺見聞祀直接喝了幾口伏特加,忍不住皺眉:&怎么不和弟弟一樣喝點小甜水?&
小甜水。
時郁又盯了會酒杯,這個在周綺的眼里都不算酒。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聞祀,躍躍欲試地問:你手里的好喝嗎?
時郁手中的酒杯里酒泛著瑩潤的粉嫩,或許他的酒量是真的不好,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淺淺的粉色。
你要嘗嘗嗎?聞祀沒有說好不好喝,只是手中的酒瓶向他那里湊近了些,頗有循循善誘的意味。
時郁的唇角瑩潤,閃著潮濕的水色。他歪著腦袋看了下聞祀,嘴角彎了下。
嗯嗯。
他伸手拿過聞祀手中的酒瓶,似乎是忘記了倒在杯子中,薔薇色的唇瓣輕輕地碰到瓶口處,小心翼翼地抿了幾口。
白皙的脖頸抬起,喉結滾動。
聞祀的眸色深深,不動聲色地舔舐了下唇角。
他方才遞給時郁的瓶口方向,是他剛才含過的。
喝了兩口,時郁就不再喝了。他蹙著眉看聞祀,埋怨道:真苦,你自己喝吧。
好。聞祀笑著答應,聽話極了,還真的接過繼續(xù)喝了幾口。
夜色漸深,人魚族的幾個人走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帝宥。
他的脖子都紅了,看上去是喝醉了。
周綺想找人送他回房間,帝宥卻眼神不躲地望著時郁,神色迷離。
時郁。
嗯?時郁拿著酒杯,也回望著帝宥,但對方?jīng)]有說話。
周綺也不懂,以為帝宥喝醉了,想要時郁送他回房間。
他應該是喝醉了,時郁,不然你送他回房間吧。
話落,周綺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注視,帶著隱晦的不善氣息。
她往時郁旁邊瞥了眼,只見聞祀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周綺:
我
時郁還沒說完,肩膀上就壓上了溫熱的重量。
時郁:?
他側身,下巴正好碰到了聞祀的額頭。從他的視角可以看到聞祀濃密的睫毛,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下是紅潤的唇。
或許是剛喝過酒,此刻的唇色看上去很潤。
我喝醉了。聞祀囁嚅著說,話語含糊不清,湊在時郁的耳邊,滾燙的氣息震地時郁耳根發(fā)燙。
喝醉了時郁忍不住重復,探究地看了看聞祀趴在他肩膀上的臉,真的醉了?
像是被主人懷疑失去信任的小狗,聞祀的語氣里無端聽出了委屈。
嗯
周綺看了下身旁還在盯著時郁的人魚族大祭司,看上去是醉了。再若有所思地看向時郁肩上的聞祀,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直接喝伏特加,醉了也是正常的。周綺認真地說,不然你送他回去休息吧,帝宥我讓其他人送回去。
顯然,周綺說完甚至感覺聞祀贊賞地看了她一眼。再望向時,卻還是一副暈暈的樣子趴在時郁身上,像是黏住了,動不了。
好。
時郁和聞祀的體型差明顯,聞祀被時郁拉起來,搖搖晃晃地低著頭粘著時郁,從背后看可以把時郁完全遮擋起來,不露出一點縫隙。
按照道理,時郁不管是拖著還是半扛著將聞祀帶回房間,都是很費力氣的。
但他卻是還算輕松地將聞祀拖到了他的房門口。
聞祀支撐了大部分的力,只是虛虛地貼著他,讓他帶著他回去。
到了。時郁小聲地說,身旁迷迷糊糊的人卻沒有動作。
聞祀,你可以休息了。
話音未落,時郁就感受到身后的重力將他推向了門上。
他的后背重重地落到門上,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傳達,原來是聞祀的手掌撐在了他的身后,避免了后背與門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