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餅茶/霽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祀的個頭很高,長腿健壯有力,現在他把腿伸進了水里,上半身坐在岸上。
和他一樣的姿勢。
區別大概是他是尾巴,而聞祀是人類的雙腿。
聞祀的胸膛膚色冷白,處處透露著一種肌理的飽滿瑩潤,時郁不自覺地將目光落在他光裸的上身。
如果忽略掉海水中的雙腿,時郁幾乎會將他辨認成一只雄性人魚。
他奇怪地問:做什么?
回應他的是聞祀毫不猶豫的動作,他咬了一口魚,位置是他剛才最后咬了一小口的位置。
動作間,視線若有似無地飄落在時郁的身上。
明明是咬魚,卻仿佛犬齒落在了他的肌膚上,時郁的后頸一陣發麻。
不太一樣,方才明明是那樣的溫順和乖巧。
卻很難掩飾地充斥著侵略性和危險。
在仔細的詢問古晏后,時郁確定了龍蛋就算在水里也沒有問題,就放心地帶著古晏沉入了海水中。
珊瑚仿佛是忠誠的守衛,在察覺到時郁的氣息后,一叢叢地向兩邊散開,他們再次回到了寢殿。
聞祀的床鋪精致、寬大,放在他的珍珠粉貝殼床旁卻不喧賓奪主,很好的看出了中心是誰。
回到寢殿時,已經是人魚族休眠的時間,四周安靜,沒有喧鬧的聲響。
確認了周吉和霍克都在休息了,時郁悄悄地松了口氣。
聞祀已經自覺地行動起來,把他的床鋪打理了一遍,確認每一處都是柔順綿軟的,不會有一點堅硬的東西藏在床鋪下才放心。
相比之下,他之后打理自己的床鋪就高效率多了,隨手整理了下床鋪就算了事。
時郁:
很熟悉的感覺。
時郁沉吟了一下,想起來了。
真正的公主都擁有嬌嫩的肌膚,即使有幾十層的柔軟床墊,公主也會被最下面的一顆小石子影響到。
可是他不是真正的公主。
怪不得可以俘獲公主的芳心,這就是騙子的魅力嗎。
公主,您要休息嗎?
聞祀收拾完,發現時郁正站在一旁注視著自己,神色自然地問道。
時郁之前說聞祀還只是仆人,只有通過他的考核才可以成功。
現在聞祀的一舉一動都實在是想要通過的欲望強烈。
嗯。時郁的眉頭微挑,掩蓋下眼中的眸光,說道:不過現在還不行。
聞祀露出疑惑的目光,靜待他的下文。
你這幾天的表現時郁突然提起,猶豫片刻答道:勉強讓我滿意。
這是一個好的開頭,但時郁突然問他:你很想要通過嗎?
這句話不外乎是你是不是很想要成為我的男寵。
聞祀漆黑的目光沉著,他凝著時郁,答道:很想。
仿佛魚餌發揮了作用,獵物咬上了勾。
時郁游到了聞祀的身邊,清亮的眼眸緩緩注視了他,從上到下掃過全身,似乎在判斷他夠不夠資格。
聞祀的脊背挺直,面對帝宥人魚王的質疑時,他面不改色,此刻冷靜的表面下卻心跳如鼓。
時郁飽滿粉潤的唇彎了下,他的目光落在了聞祀后脖頸的紅色上,一點點蔓延過耳后根。
他臉紅了。
這個發現讓時郁很難忍住眼底的濃郁逗弄的意味。
他或許是很喜歡欺負小狗。
聞祀很恰好地戳中了他的性.癖。
逗弄侵略性強的危險人物,讓他柔軟的耳朵彎下來,任他玩弄。
想要留下來,就去把自己洗干凈。
時郁的嗓音清潤,悅耳動聽,此刻卻說出了聞祀沒有預料的話語。
聞祀的眼瞳微縮,深邃冷峻的面容一點點落在了他的臉上,他仿佛忘記了掩飾,無意識地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侵略、舔舐,僅僅是視線,卻仿佛灼燒在時郁的臉上。
不是目光的停留,更仿佛是代替自己緩緩觸摸舔舐他的每一寸肌膚。
如果說剛才只是玩弄一只小狗的壞心思,此刻時郁也有些后悔了,胸口不自然地發悶,聞祀的視線過于直白。
良久,時郁不自然地開口,看什么,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好。聞祀的嗓音低沉。
人魚族盡管一直泡在海水里。也有自己的方式清潔和養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