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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至少和謝末一直認為的血族毫無關聯。
他問:你是誰?
青年笑盈盈的,和剛才踩他時的判若兩人。
我是時郁啊,不認識了?
謝末的腦海浮現起時郁的模樣,的確很像,但又不一樣。
時郁去血族的時間不長,剛被他們送去時分明是少年模樣,青澀、漂亮。
短短時間,眼前的時郁脫胎換骨般。一樣的模子刻劃出兩個人,更加成熟、秾麗的皮囊,氣質也是千差萬別。
蘊藏著危險的氣息。
不、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你怎么會變化這么大。謝末不信,執著于真相。
說是兩個人也不準確,這個世界上怎么會存在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尤其是在血族。
也沒有完全騙你。時郁嘆了口氣,至少我還很小的時候,的確是長得和你認識的時郁幾乎一樣。
提起很小的時候,聞祀突然抬眼看過來。
直勾勾地盯著時郁。
那是聞祀沒有機會看到的時光,他沒有真實見過那時候的時郁。
還是像成年后那樣偶爾使壞、喜歡揉小狗腦袋嗎?
滾燙的視線牢牢鎖定著時郁,時郁才發覺說漏了嘴。
一不小心又暴露了恢復的一點記憶。
時郁瞪了聞祀一眼,才讓對方灼目的眼神有所收斂。
還是很壞脾氣的主人。
你們為什么要讓時郁去做這個任務?時郁沒有回答謝末的問題,反倒先把問題拋給了謝末。
因為時郁和幾千年前沉睡的血族公爵長著很像的一張臉,而且巧合的是他們連名字都一樣,也有傳言聞祀暗戀這位公爵。
血族親王那邊有畫像,玫瑰纏繞的王座上,那位血族公爵漂亮的不似真人。
而這,才只是畫像所能夠表達的極致。
心頭的鼓動聲讓謝末懷疑過畫像里的人是否真的存在過,還是只是后人的臆想夢幻出的模樣。
畫像里的人,此刻正站在眼前。
謝末看著時郁,眼睛顫抖著明白了什么,血族公爵。
在血族內部,又和畫像如此相像。
身份不言而喻,但謝末一直不敢承認。這位血族公爵明明已經幾千年前就沉睡了,不該、也不可能以時郁的身份出現在這里。
時郁眨眼,看來你猜出來了。
還不算太笨。
謝末突然問:時郁呢?他被你們殺了?
他說的是原本的人類時郁。
不要以為誰都這么隨心所欲。時郁不悅,血族內部想要殺人可不像你們血獵這么輕而易舉。
淡淡的嘲諷劃過眼眸,青年眼底的冷意刺到了謝末。
你口中的時郁根本沒有活到古堡。
什么意思?謝末的語氣頓住,顯然是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回答。
你不信?
時郁下巴尖抬了下,可笑地看著謝末,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謝末顯然不信。
對于這樣的結果看不出一點心虛和悲傷,這就是血獵們掛在嘴上的集體主義。
他會在這具軀殼蘇醒,前提必然是原本的那個人已經死亡。
我醒來后見到的第一個人告訴我的,你所認識的時郁在我之前就失去性命。
蘭隱與他是自小相伴長大的,在他蘇醒后第一時間就能夠感應得到。至于為什么他會沉睡這幾千年,又再次蘇醒在一具人類少年的軀殼里,他們都沒人知道。
人類到血族路途遙遠,中間的變數不可估量。我的蘇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事,估計他剛脫離你們視線不久就
時郁意有所指,眼見著謝末擰著眉,暗暗的凝視自眼底往上抬。
謝末終于確定他的身份。
青年和時郁的區別很大,如果不代入他一直以為的時郁,謝末早該有所察覺,不至于落如這般田地。
謝末沉默了一會兒,問:你們要干什么?
都找到了這里,無非是為了紅寶石能量。
你們是為了紅寶石能量?謝末抓住救命稻草,急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在哪里,我可以找給你們,你們離開血獵學院之后我也不會聲張,怎么樣?
用血獵學院的一個寶物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時郁的眼眸微亮,仿佛真的聽了進去,在思索謝末的提議。
謝末期冀地睜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