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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李紅這的絕對碾壓,楊慧蘭屁都不敢放一個了,只能嘿嘿笑了兩聲。
有李紅在這,楊慧蘭得不到什么好處,她原本還想在賀知好這再打點秋風,現在,她還是趕緊回家把邱秋手里那點摳出來吧。
“小好,楊奶奶先走了,有空來楊奶奶家玩啊,奶奶就想吃點點心,你看看你家有沒有點不吃的點心,千萬別白瞎了,給奶奶送來,我年紀大了,吃東西不講究。”楊慧蘭說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
她說完,都不敢看李紅的眼睛,邁著年老沉重的步伐噠噠噠就跑了,就像個落荒而逃的大老鼠。
李紅不怕她,在楊慧蘭說了那句話之后,她立刻瞪圓了眼睛:“聽聽,這年頭點心多金貴啊,誰家里會放著點心不吃,非得給你送過去啊,你還不講究吃東西,你要是講究起來,是不是國營飯店的廚子做的東西都瞧不上了,心眼多的跟蜂窩煤上眼一樣,仔細一看啊,就上面那一層,底下不僅是實心的,還是壞的。”
楊慧蘭打不過,全當聽不見,一心想著回去從孫女口中奪食。
李紅神神秘秘地從挎籃里拿出來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聲音壓得很低:“這是你媽找我買的肉,多出來的內臟,你媽媽不嫌棄的話就吃,千萬別讓別人看見哈。”
賀家一家七口人,大哥賀知循和賀坤是一個單位的,結婚之后分的房子就在隔壁,就跟沒分家一樣。
賀知循和鄒琳干脆就往家里交伙食費,一家人還是一起吃飯。
雖然大家都有工作,單位也會發票,這么一大家子人指著這些票還是不夠吃,總得想點辦法改善一下伙食。
就算大人能委屈,賀知循的兒子賀見斂剛十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再加上賀知好身體弱,在伙食上可不能馬虎。
賀知好提著手里的肉,笑呵呵地道了謝,想起剛剛激烈的一架,她問道:“嬸兒,邱秋奶奶和劉三嬸為什么吵架啊,你在前面肯定聽到了吧。”
說起這個來兩個人可有的聊了,李紅剛還想趕緊回家給孩子做飯呢,現在也走不動了。
兩個人站在原地興致勃勃地談著,李紅講起來還眉飛色舞的,不僅臉上的表情豐富,手上的動作也還不遜色:“就這樣,總之就是邱良棟和劉昌虎打起來了,你說,小孩打架關大人什么事呢,她也是出來挑事,把劉昌虎的鼻子打破了,你說這美娟能饒得了她嗎。”
賀知好聽的特別捧場,一直“是嗎,”“真的?”“就是啊,”“怎么這樣。”
聽到后面賀知好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完全就是楊慧蘭自作自受,沒有什么可同情的,雖然賀知好也沒同情過楊慧蘭。
甚至在尹美娟把楊慧蘭壓在地上打的時候,賀知好還有幾分報復的快感,就該這么狠狠的打,誰讓她沒事就打邱秋。
兩個人從楊慧蘭延伸,又談到了其他人身上。
在旁邊看老大爺下棋的賀知君也站不住了:“嬸兒,賀知好,天都黑了,嬸兒,你還不回家給康子做飯啊。”
李紅這才發覺天色不早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了兩聲:“你看我,聊起來都忘了時間了,小好我先回去做飯了,家里的活我不干就沒人干,還是你們沒結婚的小姑娘好啊,不說了,不說了,走了啊。”
賀知好看完了熱鬧,蹦蹦跳跳得到了賀知君身邊,把手里的肉遞給賀知君:“嘿嘿,小哥我們回家吧。”
賀知君笑了一聲:“這下開心了?你啊,從小就這樣,也不知道隨誰了。”
雙胞胎按理來說長相相似,性格也相似。
賀知好跟賀知君長相的確很像,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性格卻是南轅北轍。
賀知君沒什么話,屬于實干派,而賀知好簡直是把兩個人的話都說了。
賀知君回家之前就想到了,自己帶著賀知好出門,肯定會挨罵。
果不其然,前腳進門,謝昭笛慌張地跑過來,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賀知好,生怕她出一點意外,檢查完畢,瞪著眼看賀知君。
“你妹妹身體還沒好,她小不懂事,你也小嗎?”
賀知君:“……”
他沒記錯的話,他和賀知好可是雙胞胎,什么是雙胞胎呢,就是一母同胞,一胎生出來,前后不超過一個小時的雙胞胎。
賀知好擋在賀知君前面,拉著他的胳膊:“媽媽,小哥還幫你把紅嬸兒買的肉拿回來了,是我纏著小哥帶我下去的,呀媽媽,你在做什么呢,好香啊,我幫你打下手吧。”
謝昭笛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就是被賀知好突然暈倒嚇到了,她也知道對賀知君態度不好,哼了一聲:“不用你,你嫂子幫忙呢,一會做個白菜粉條燉肉。”
那是賀知君喜歡吃的菜。
賀知好也不會讓謝昭笛和鄒琳兩個人忙活,她雖然不會干,但也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在那站著,幫忙遞個東西還是可以的。
賀家沒有傳統的女人要把一切家務活包攬的習慣,賀坤父子三個把洗衣服洗碗的活都包攬了,家務活有分工,家里的人才不會抱怨。
謝昭笛和鄒琳干活都很麻利,這個年代的女人干活就沒有墨跡的,走路都是風風火火。
一會就把飯做好端上桌了。
熱熱鬧鬧的一家人,坐在飯桌上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熱鬧。
鄒琳無意說道:“小好,邱秋這周六說是要去相親,你知道嗎?”
第4章 我去相親?
賀知好夾菜的手停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初:“是嗎,我沒聽邱秋說。”
她記得書里的這次相親,這次的相親對象是個軍人,聽說軍銜還不低,人長的也周正。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沒成。
她都納悶,放著一個條件這么好的人不嫁,非得嫁給后面相親的那個肉聯廠的對象。
那個人不僅長得一團糟,家里也是一團糟,一家都是吸血鬼,只會一個勁兒地壓榨邱秋,不榨干她身上的最后一滴血不算完。
在書里,她悠哉悠哉讓侄子養老的時候,老年唯一的困惑就是邱秋為什么嫁給肉聯廠那只豬,圖家里的權勢的話,那還好說。
那個人家里一窮二白,家里只有孩子多。
那圖什么呢,圖滿身的豬味,還是豬屎味兒呢。
這個困惑纏繞了她五十多年,年少不可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她猜這
個緣由作者也不知道,只是在為女主,成為一個賢妻良母塑造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