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蜜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喬嶼堅定的點頭:“當然了,賀知好,我說過我喜歡你的,你昨天肯定沒想到,你的相親對象就是我吧,既然老天給咱們牽了這條線,咱們是不是不能辜負老天的好意。”
他的話堅定而熱忱,聽的賀知好頭腦一熱。
“我的缺點可不是跟你動動嘴皮子的,跟你說你可能沒感覺,真的結婚了,你要是包容不了,離婚不僅很麻煩,還會讓我很難堪。我本來可以單身一輩子,安安心心自己一個人過,離婚的話別人對我指指點點的話就多了,他們就會說我是離過婚的女人,我自己不覺得有什么,可是我爸媽要是介意的話,我會愧疚的。”賀知好一字一句的說道,她都想到婚后的事情了。
葉喬嶼認真的回復:“我也不是特別好的人啊,只要是人都有缺點,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昨天不是說過了,在你心里排隊我也得排第一,我很想跟你在一起,我很喜歡你,賀知好,你是什么態度?我想要你遵從你最真實的答案,而不是權衡利弊之后最有利的答案,因為你跟我在一起,我會盡我的全力,讓所有的事情都有利于你。”
當然,他跟賀知好在一起,他相信也是最好的安排。葉喬嶼沒想過要結婚生子,遇見賀知好,一切都變了。
賀知好回憶書里寫的自己的一輩子,孤家寡人一個人真的很開心,那天她暈倒,所有的劇情走馬觀花在自己的腦海中過了一遍。
她覺得自己也這樣活了一輩子,那么這輩子換個活法是不是也可以,嘗試一下不同的生活。
反正賀知好有工作,工資能養活自己,即使自己真的離婚,家里人也絕對不會不管自己,她的試錯成本很低。
她可以去嘗試很多不同的生活方式,她可以勇敢,因為她的背后永遠都有人兜底。
所以,嘗試一下結婚,嘗試一下跟葉喬嶼結婚,可能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有點被葉喬嶼的美色迷住了。
葉喬嶼有句話說的很對,一見鐘情都是相互的,就兩個人一見面,一下就能感應到那種感覺。
“那我們結婚的話,我也要去部隊嗎,我的工作怎么辦呢,雖然我很懶,但是我不能沒有工作的,別說你的錢都給我,你的錢我肯定要,肯定會花,但是我自己有工資,我心里才會安心?!辟R知好說道。
眼見賀知好松口了,葉喬嶼開心的都要瘋了。想拉賀知好的手,卻不敢,只能暗自開心。
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開心:“你同意的話,我馬上打結婚報告,不過我休完假就要調任了,跟宋淮南一起,應該是調到松山島,我的級別可以分房子,你能來隨軍,像你這種原本就有工作的人,屬于隨調,安頓好了,組織上就會給你安排工作。小好,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松山島嗎?”
賀知好聽說過松山島,離這還算近,坐火車的話大概四個小時。
在她可接受范圍之內,現在算是確定關系了,賀知好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葉喬嶼了。
“愿意吧,不過葉喬嶼,我最后一次給你敲警鐘,我的脾氣可真的很差,你可是沒有反悔的機會了。”賀知好笑瞇瞇的說。
賀知好和葉喬嶼并肩走著,看見前面聚集了一些人,吵吵鬧鬧的,不知道在說什么,她八卦的心按耐不住了,眼巴巴的看著葉喬嶼。
“前面怎么了,我想去看熱鬧?!?
第13章 一起去看熱鬧
賀知好臉上吃瓜的表情已經藏不住了,如果真的要在一起,這種愛好是藏都藏不住的。
葉喬嶼要是覺得自己愛湊熱鬧的性格,給他丟人,那干脆趁這個時候一拍兩散得了。
也算是個檢驗葉喬嶼的機會,賀知好看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葉喬嶼和賀知好稍微有一點區別,賀知好的性格決定,她可以肆無忌憚的看熱鬧,不用擔心別人的眼光。
前面的人打成一團,賀知好拿把瓜子,搬個小馬扎坐在旁邊看熱鬧都不違和,有人去賀知好那里蹭把瓜子都顯得很正常。
人們不會對賀知好指指點點,頂多就說一句,哪里有熱鬧,哪里就有這個小姑娘。
葉喬嶼要是這么愛看熱鬧,對他惡語相向的話肯定不少,也有點丟面子,他就只能隱藏自己愛看熱鬧的屬性。
熱鬧誰不愛看啊,這個時候電視還沒普及,電影也就只有那幾個片子,身邊有點熱鬧都想去看一下。
他無奈于自己的身份和職業,身邊出現什么事,他只能用余光看,朝著戰友打聽事情的時候,也不能太過明顯。
一個大男人愛看熱鬧固然丟人,可是陪老婆看熱鬧一點都不丟人,愛老婆是這個世界上好男人最大的標準。
葉喬嶼道:“好哇,不過咱們得小心點,別讓人碰到你?!?
賀知好興沖沖地拉著葉喬嶼跑過去。
前面的人一聚集起來,鄒琳就時不時的看著賀知好,她清楚賀知好的性子,是個好信的人,有熱鬧的地方就少不了她。
她不覺得賀知好這個性格不好,自家小姑子想干點什么都是好的,可是頭一次在相親對象面前,還是稍微收斂一點的好。
鄒琳看著葉喬嶼跟在賀知好身后跑過去的身影,她只覺得天塌了。
不是自己大院的人,聚集的還都是年輕人,憑著賀知好這么多年的戰斗力,三下五除二就擠到了前面。
葉喬嶼自己的職業素養也不是蓋的,緊隨其后。
吵架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小伙子,中年男人渾身上下都濕透了,手里緊緊攥著一個包。
小伙子也沒有多好,頭發還在往下滴著水,穿著一件單薄的外衣,感覺牙齒在打著哆嗦。
“叔,那個包明明就是我的,我看見你掉進水里,好心把你救上來,你怎么能把我的包拿走呢,你把包還給我行嗎?”小伙子說話很文明,即使被迫上演了一出農夫與蛇,他還是好聲好氣的說話。
中年男子絲毫不懼,擺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樣,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演技,鼻子一把淚一把。
“你這個年輕人啊,心思太歪了,把我推下水又把我救上來,還誣陷我偷了你的包,你要是不推我入水,我用你救我啊,這樣小伙子,你也別胡攪蠻纏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你走吧,行嗎?!?
賀知好最討厭的一個詞就是潑婦,大院里不管是男人跟女人吵架,還是女人跟女人吵架,總會有人評價其中的女性,說她是潑婦。
她見了這么多吵架的原因,很簡單,無非是為了自己家男人的利益,為了孩子能多吃一口,為了自己家門口能多放點東西。
總歸為了自己吵架的人少,都是為了自己家人。
不管立場,不管對錯,不是為了自己,那為什么要稱呼這樣的人潑婦呢。
為什么不叫她的丈夫潑男,為什么不叫她的孩子潑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