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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自家堂妹,天天咋
咋唬唬,脾氣又暴躁,聽風就是雨,誰娶回家誰頭疼。
她拽拽任月英的衣服:“咱們走吧。”
任月華的聲音小,幾乎等于沒出聲,離她兩步遠的人只能看見她嘴巴動了動。
任月英卻像是看不出來事一樣:“你不邀請我們去家里坐坐嗎?”
平時的話,賀知好可能會邀請她們進屋喝口水,今天實在是沒這個心情:“不好意思,今天不太方便,改天吧,你們提前說,好嗎?”
劉美蘭暗暗贊同,就應該這樣,她賀知好的茶葉難道是誰都能喝的嗎,這個島上也就她和邱秋能喝了。
任月英卻不依不饒,眼睛盯著賀知好:“今天為什么不行?”
煩死了,煩死了,賀知好眼睛尖,看到了走到了拐角處的葉喬嶼。
“葉喬嶼回來了,你有什么話當面跟他說吧。”說完賀知好轉身就朝著屋里走去了。
劉美蘭重重地哼了一聲,她可不會錯過這個熱鬧,她得監督葉喬嶼,小伙子年輕,別犯不該犯的錯。
葉喬嶼手里提著一個罐頭,這還是他托戰友買的,不然這種緊俏貨,不到半個小時就得賣沒了。
這時候海島上沒什么新鮮水果,能吃個罐頭也不錯,想到賀知好吃罐頭的模樣,葉喬嶼腳步都變快了。
不過怎么有人堵在他家門口?
劉美蘭大聲的喊道:“小葉,你總算是回來了,人都等你半天了。”
等他?等他干什么?他只是想讓賀知好吃上一口黃桃罐頭啊!
任月英激動的喊了一聲:“喬嶼哥,你怎么沒等我,就結婚了呢?”
聽聽,聽聽這說的什么話啊,他結婚只跟兩個人有關系,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就是賀知好,跟他爹媽都沒什么關系。
她是誰啊,葉喬嶼為什么要等她。
真讓人搞不清局面,他眼看著面前的女生要朝自己撲過來,閃身一避,嚇死了,差點就撲到罐頭上了,還讓不讓賀知好吃罐頭啊。
“你話說清楚點,我和你什么關系都沒有,我結婚干嘛要等你啊?”葉喬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面前的女生,再三確定,沒印象,一點印象都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關系呢,在之前的部隊,我演過紅色娘子軍,你還夸我長得好看了呢。”任月英喃喃的說道。
葉喬嶼使勁想,終于想起來,應該是去年文工團慰問演出的時候,見過一次:“同志,你聽錯了吧,我那時候應該是夸你們演得好看,但其實我也沒看你們演的什么,不過就是領導問了,我順嘴說了一句,沒別的話了,我還等著回家吃飯呢。”
他懶得跟別人多牽扯,繞過幾個人,回了自家的院子。
剛剛對他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劉美蘭,嘴都要咧到后腦勺了,主動給他讓位置。
剛剛的小插曲,他只當不存在得了,推開屋門:“媳婦,你看我帶什么回來了,你煮蝦了啊,好香啊。媳婦?”
他進屋都說了半天話了,怎么沒人搭理他?
葉喬嶼以為賀知好在廚房,進了廚房,連個人影都沒見著,盆子里還有切好的青菜。
那肯定就是在臥室躺著休息了,果不其然,賀知好用被子把頭蒙住了。
葉喬嶼一看她起伏的呼吸,就知道賀知好肯定沒睡,他走過去,掀開被子嚇了賀知好一下:“嘿嘿,媳婦,害不害怕?”
傻子,葉喬嶼就是個傻子!
賀知好有點想揍他,卻懶得動手,怒氣沖沖地翻了個身,留給葉喬嶼一個背影。
壞了,這肯定是生氣了,葉喬嶼就算再笨,也能猜出來,肯定是因為外面那個女生,他用一根手指戳著賀知好的后背。
“媳婦,外面那個女生,我發誓我真的不認識,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的,我沒有你不能活的呀,你理理我好不好?我給你帶回來了黃桃罐頭,好好,看看我嘛。”在這之前,葉喬嶼壓根不知道,他還能夾著嗓子說出這種話。
不過對象是賀知好的話,也沒什么好難為情的。
“真生我氣了?你生氣也得聽我解釋一下啊,哪有上來就給人判死刑的,你看看我,理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葉喬嶼求饒的話,一句接著一句,不要錢似的往外說。
賀知好依舊不為所動,她不是因為外面的人在生氣,她就是拗不過自己心里那股勁兒,賀知好現在還沉浸在,她是不是搶了別人和葉喬嶼的姻緣。
葉喬嶼見說不通賀知好,干脆上床直接把賀知好攬到自己懷里,胳膊搭在她的腰間:“不許對我冷暴力呀,你不跟我說話,我會傷心的,好好,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它是不是在跟你說,它很難過?它在為你跳,你不理我,它自然會難過的。”
賀知好的背緊緊地貼著葉喬嶼胸膛,中間隔著兩層衣服,她能感受到個屁啊,不過賀知好的心情好了一點。
她實在是對葉喬嶼狠不下心啊,賀知好主動轉過身,一只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最靠近心臟的位置,抬眼看著葉喬嶼。
“你的心還會為別人跳嗎,除了你和我之外的人?”賀知好大概知道她是為什么這樣了,是因為缺安全感。
她原本以為,她這種從小生活在糖罐子里的人,不會缺安全感。
葉喬嶼壓著她的手,眼神堅毅,一字一句的說:“不會,好好,除了你之外,不會再有其他人,你應該堅定的相信我,我只愛你一個人。”
“那如果咱們中間出了什么岔子,你沒有遇見我,你又會娶誰呢?”
葉喬嶼揉揉賀知好的頭發:“傻不傻,我結婚是因為你,沒有你我肯定不會結婚啊,腦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葉喬嶼下意識想去拉賀知好另外一只手,不出意外摸到了紗布,臥室里沒開燈,只靠窗戶透過的,快要落山的太陽光。
“你手怎么回事?是不是切菜切到的?我不是都說了,不讓你動廚房的東西,你才多大,那廚房多危險啊,這下受傷了,是不是老實了,我看看傷的重不重,去診所吧,萬一感染了怎么辦,你還能走嗎,我抱你去吧。”
葉喬嶼說話跟念經一樣,聽的賀知好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