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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爸媽一樣心大,至少賀知好不是,她會心疼自己,會擔心自己,還會因為自己沒有及時說出任務生氣。
被人記掛的滋味很好,可他舍不得賀知好擔心,這種滋味并不好受。
葉喬嶼拉下賀知好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他克制住想把人摟進懷里的沖動,握著她的手,認真的解釋。
“好好,對不起,我沒想到這一點,你告訴我,我就知道了,我保證像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你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
葉喬嶼認錯非常誠懇,錯了就是錯了,跟自己媳婦認錯又不丟人。
每次認錯都這么誠懇,賀知好還真拿他沒辦法。
賀知好想躲開他的眼神,可是葉喬嶼下一秒就粘了上來,非要跟她對視,口中還在不停的念叨:“好好,對不起嘛,我真的改了,原諒我吧,原諒我好不好?”
他的手放在賀知好腰間,就賀知好對他的了解來看,賀知好要是不說話,下一秒葉喬嶼就會撓她癢癢。
話說開之后,賀知好的氣就消了一半,葉喬嶼又在旁邊不停的道歉,就算有再大的氣,現(xiàn)在脾氣也軟乎下來了。
葉喬嶼見她的表情有所松動,直接把人摟進了懷里,用撒嬌的語氣說道:“好好,是不是原諒我了,我就知道我們好好心最軟了,是不是舍不得對我生氣,獎勵你一個親親好不好?”
聽到這,賀知好難繃的笑了一下,伸手想把葉喬嶼推開,這是獎勵誰啊,厚臉皮。
葉喬嶼應該也是累了,整個人靠在賀知好身上,這還是賀知好第一次覺得葉喬嶼重,他平時不會壓的這么實。
賀知好推了推沒推開,順了順他的頭發(fā):“受傷沒有?”
葉喬嶼輕輕搖頭,下巴擱在賀知好的頸窩,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沒有,我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受傷,你是不是太小看你對象了?”
吹牛,每天就知道吹牛,賀知好拍拍他:“好,不小看你,不過對象,你是不是該吃飯了,我都聽到你肚子響了。”
葉喬嶼哼唧兩下,乖乖起身去廚房拿吃的了,他這次沒忘記拿兩雙筷子。
賀知好:“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自己一個人吃飯多孤獨啊,葉喬嶼也不愿意自己吃飯,他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陪我吃點,你忍心看我自己一個人吃飯嗎,孤零零的多難受啊,咱們不應該什么時候都成雙成對的嗎?”
好好好,又開始上高度了,賀知好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拿葉喬嶼沒什么辦法,兩個人就是相生相克的。
賀知好只能陪著他又吃了點東西。
上床的時候,葉喬嶼主動說道:“明天應該不會有什么事,能準時回來,忙完這兩天,我就可以休息陪你了,這幾天看不見你,我好想你的,寶寶。”
賀知好總覺得葉喬嶼肯定受傷了,她上床就要扒葉喬嶼的衣服,上身什么都沒有了,下面被她扒的就只剩下一條短褲了。
難得見葉喬嶼吃癟,賀知好這么主動,他還有點害羞呢,葉喬嶼還想著,一會是先親她嘴唇,還是親她耳朵,是不是應該從脖子開始親。
賀知好從上往下看,里里外外都看了個遍,怎么可能沒受傷,側(cè)脖頸處就刮傷了一處,還是腳踝上,一道長長的口子,不是特別深,但是很長。
最嚴重的還是大腿外側(cè)的劃傷,傷口被泡的都有些發(fā)白了,賀知好碰都不敢碰,安撫性的親了親葉喬嶼:“騙子,大騙子,壞人,你不是說沒受傷嗎,這,這,這,都是怎么回事?”
賀知好用手戳著他傷口旁邊,上次她切菜劃到了手,葉喬嶼都緊張的不行了,自己身上有了傷,倒是一點都不在意了。
也不是葉喬嶼不在乎,他以為賀知好說的傷,是那種致命傷,處理不好就要危及生命的那種,就過就是這種小口子。
賀知好甚至心疼的掉了兩滴眼淚,帶著溫度的熱淚滴在葉喬嶼的胸膛上,明明不是特別熱,葉喬嶼卻覺得胸膛被燙的不行。
尤其是賀知好的手還放在大腿外側(cè)的傷口處,傷口一點都不疼,反而是賀知好手碰到的地方,又熱又癢。
賀知好完全沒有察覺到葉喬嶼的反應,一個勁兒心疼他:“以后能不能注意一點,我受傷你心疼,那你受傷,我難道就不心疼了嗎?”
心不心疼的先放到一邊,葉喬嶼很開心賀知好心疼他,不過當務之急就是,賀知好的手能不能換個地方。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心里的欲望:“好好,你的手要是再放在那,你可別怪我不心疼你了。這種姿勢,我只能心疼心疼我自己。”
賀知好這才低頭看了看現(xiàn)在的姿勢,她整個人趴在葉喬嶼身上,手只要再往上一點,就該碰到禁忌的地方了。
她倒不是怕葉喬嶼對她怎么樣,葉喬嶼連軸轉(zhuǎn)了兩三天了,力氣也該耗盡了,她還是老實一下吧。
她把葉喬嶼的胳膊壓在腦袋下面,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頭埋進葉喬
嶼的懷里,胳膊搭在他腰間:“好了,睡覺吧,你抱我的力氣能不能大一點,咱們兩個人緊緊的摟在一起好不好。”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剛剛的淚珠,說話帶著一點鼻音,葉喬嶼就受不了賀知好這個語氣。
摟著她的胳膊收緊,懷里像抱了一個小兔子:“好,這樣可不可以啊,晚上在床上不許動不動就撒嬌。”
這種嗓音再說兩句,葉喬嶼就不做人了。
心里的隔閡解開之后,賀知好的心情特別好,就想粘著葉喬嶼:“不要,我沒撒嬌,我說話一直都這樣,倒是你,你才是動不動就撒嬌。你才要改一改這個毛病。”
“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撒嬌,這兩個字聽上去就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葉喬嶼在這種時候還是挺要面子的,現(xiàn)在那個地方不能硬,還不讓他嘴硬了?
葉喬嶼還想否認,那平時對賀知好撒嬌的都是小狗嗎?
賀知好捏了捏他的腰:“撒一下嬌,我就親你一下。”
這個誘惑好像有點大啊,葉喬嶼往上抱了抱賀知好,揪揪賀知好的臉頰。拖長尾音:“好好,我不會撒嬌怎么辦呀,不撒嬌就不能親親了嗎?”
哪個不會撒嬌的大男人會說親親這兩個字啊,還是用這種語調(diào)說的,葉喬嶼不會撒嬌就真的有鬼了。
賀知好感覺他都要把嗓子夾冒煙了。
“好好,親親我嘛,好不好呀。”
這句話,這個語氣,賀知好都不一定能說出來,偏偏不會撒嬌的葉喬嶼說的如魚得水。
臥室的燈關(guān)了,賀知好懶得去找葉喬嶼的嘴唇,就近親了一口,吻恰好落在了葉喬嶼的喉結(jié)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