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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擠吧,再說,其實宮宇寒的氣息挺舒服的,雖然韓羽總是嫌棄他熏。
宮宇寒洗好了也擠了上來,非說韓羽的被子暖和,要擠一個被窩,被韓羽踢出去了。
“別鬧,你不覺得有問題嗎?”韓羽側著身子,看著宮宇寒問。現在宮宇寒叫楚凌,但是除非在外人面前,宮宇寒從不叫楚總,他直覺的覺得這個人就是宮宇寒。
“什么有問題?”
“如果我們之前的分析沒有錯,對方是心思很靈巧,計劃很周密的人,沒道理這么容易破案啊。”韓羽一臉疑惑的說。
“所以,你覺得之前的分析仍然有效,對方的目標不是李翠華。”在韓羽面前,宮宇寒的話多了起來。
“嗯。”
“哈,這么向著我啊,沒事的,先睡覺。”韓羽還想說什么,被宮宇寒連著被子一把撈進懷里。香啊,就是癢。
這一覺韓羽倒是睡得挺香,就跟上個世界睡帳篷一樣,踏實啊。不過宮宇寒自己倒是有些睡不著,那感覺,有點燥熱,可是要再添一張床吧,又有點不愿意。
……
第二天開盤,楚氏的股票剛開盤就被砸了個跌停。宮宇寒嘴角浮出一抹微笑,以不緊不慢的速度回購,勻速吃進籌碼。
韓羽翻了翻新聞,占據各大經濟板塊頭條。下面還附著楚氏廣告業的部分壞賬,顯然這是楚氏大跌的直接原因。
在廣告界,天辰的確是楚氏的最大競爭對手,但是楚氏業務廣泛,總體量根本不是天辰可以比擬的。但是這個新聞實在太勁爆,迅速引起了散戶恐慌性拋盤,加上楚氏競爭對手趁火打劫,剛開盤就是送給了宮宇寒一個大大的跌停。
韓羽破天荒的開了一壇紹興花雕,剛喝了半杯,宮宇寒一把搶過去,一仰脖子喝了個干凈。嘴唇正好壓在韓羽剛才的唇印上,嗯,這酒真香啊。
韓羽基本不喝酒,但是對于各種古法釀制的名酒感興趣,這壇花雕沒有品牌,卻是幾百年的老窖土法釀制的。韓羽上次和宮宇寒出差路過紹興,突然聞到一陣酒香,韓羽跟著氣味找過去,穿過好幾條青石板老街才找到一個老大爺正在曬酒糟,因為曬酒糟的時候氣味飄得最遠,才被韓羽無意間找到。
為這事兒宮宇寒沒少笑他狗鼻子,韓羽自稱這叫酒香不怕巷子深。當時韓羽和老人家攀談起來,非常投機,幾哄幾不哄的,竟然把老人家自留的二十年老窖藏買了一壇來。
宮宇寒覬覦這壇酒可有些日子了,不過韓羽這人什么都大方,就這壇子酒分成了幾小壇,不管宮宇寒怎么怎么巧取豪奪,最多只能哄出一小壇。今天韓羽主動把最后的一壇拿出來,可見心情之好。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得正高興,電話響了“楚總,天辰廣告的藍妙總監來訪,您有時間嗎?”前臺小姐的聲音傳來。
“嗯,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