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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獻?我才不會把自己的血用作邪惡的魔法實驗……”見無從躲藏,韋斯萊只能從暗處走出,厭惡地嘟囔道。
與麻瓜不同的是,巫師的血液里蘊含著神秘的魔法元素,這是由家族傳承的與生俱來的天賦密碼(對于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師,或許是以“變異”的方式實現)。因此,和血液相關的魔法往往更強大且更危險,一些黑暗的詛咒甚至會對整個家族造成污染,通過血脈代代相傳,除非切斷傳承,否則永遠無法終結。
即便這類體外的實驗只是用作醫學研究,不少思想傳統的巫師對此仍然抱有偏見。韋斯萊家只有羅恩在他的同學格蘭杰的擔保下傻乎乎地報名了志愿者(“拜托!只是獻血而已!”),但還沒等他真的伸出自己因炸雞腿而變胖的胳膊,就被兩個兄長左右夾擊抬回去了(“看在老爸的份兒上,小羅尼,可不要中了邪惡女巫們的詭計!”)。
這種根深蒂固的安全觀念也算情有可原,志愿者加入實驗全憑自愿,任何人都不會收到強迫。目前除了幾個教授之外,格蘭芬多的學生志愿者好像只有格蘭杰;拉文克勞倒是在馬蒂諾的影響下來了不少人,赫奇帕奇也差不多。斯萊特林雖然充斥著“思想傳統的純血貴族”,但至少魁地奇球隊的隊員基本都參與了——除了馬爾福,他暈針。
“那么請問你來此有何貴干?”艾絲特爾依舊微笑著問。
珀西·韋斯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快速轉動眼球掃視了室內一圈,“……既然珀特維教授不在,”他后退一步,像是打算離開,“那沒事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里是韋斯萊家的客廳嗎?”
話音未落,艾絲特爾便像一條敏捷的蛇,悄無聲息地滑到韋斯萊身邊,倚著門框攔住了他的退路。韋斯萊當然聽得出她言語里濃郁的譏諷,恢復血色的臉被氣得逐漸漲紅,沒等他出言反駁,艾絲特爾又不緊不慢地繼續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你志不在此,但我還是冒昧地提醒一句,珀特維教授并不打算再收新的實習生了。”她還是那副虛假的微笑,用最溫柔的語氣戳穿了韋斯萊今日造訪的目的,“還有,在你真的成為魔法部部長之前——或者更現實一些,成為學生會主席之前——請最好先管教管教自己的弟弟們。這對你來說更容易實現些,對嗎?”
艾絲特爾特意在職位上加了重音,把對韋斯萊的嘲弄表述得更加直白明顯。在他憤怒的眼神中,她收起笑意,聲音突然變得像被丟進實驗臺上的低溫箱般冰冷無比,“如果他們再來自找麻煩……我不介意真的讓他們參與一場‘邪惡的魔法實驗’。”
說完,她抱臂側過身,為韋斯萊留出了足夠通過的空隙。“慢走。”她的嘴邊又重新浮現出笑容,仿佛剛才的威脅與恐嚇都只是對方的幻覺,“歡迎下次光臨——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
對于如此惡劣的態度,韋斯萊居然像啞了火似的沒有任何回擊。但比起認為他是被自己嘲諷得啞口無言,艾絲特爾更傾向于他憋了什么壞主意,從他臨走時那個古怪的冷笑就能猜出來。那團為竊聽創造便利的草稿紙還躺在門邊,她皺著眉頭,把它和那幾根棉簽一起清理了。
“艾絲特爾,你……”
“什么?”
艾絲特爾拍了拍手,挑眉看向剛才一直沉默的伊妮德。她猜測自己接下來可能會收到一些沒有惡意但也沒有意義的說教,比如“你這么說他有些過分了”——這種話她一點也不想聽——不會的,因為伊妮德很了解她。
然而,伊妮德緊盯著她,欲言又止,“你那樣做,其實是不對的……”
“……”
艾絲特爾想象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比挨罵的韋斯萊還要僵硬。難不成她剛才那番話真的很難聽?不至于吧,更有攻擊性用詞的都還沒出場呢——
“雖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繼續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她罕見的自我反思,“這是醫療廢棄物專用垃圾桶,棉簽,其實應該扔進這里,做專門處理……”
“……”
“請別覺得我在吹毛求疵,我只是很難接受不正確的處理方式……”
“……遵命遵命,下次注意!”艾絲特爾暗暗舒了口氣,攬住伊妮德的手臂親昵地晃了晃,“辛苦了,我的治療師小姐——現在,我們一起去外面‘處理’掉那兩個三明治吧?”
距離終極巫師考試只剩最后一周,大部分畢業生還在學海里垂死掙扎,塵埃-霉菌出版社推出的《n.e.w.t.押題密卷》已經第三次宣告售罄了。少數則琢磨著旁門左道,妄圖通過福靈劑之類的稀有道具臨時提升自己的水平或運氣,誰料花重金買到的竟是用熒光劑勾兌而成的假貨,由于這種作弊行為本身就不合法規,他們投訴無門,只能自認倒霉。
一些職業對于相關科目的成績有一定的要求,比如成為治療師需要在魔藥學、草藥學、變形學、魔咒學和黑魔法防御術的考試中至少達到“e”的成績。艾絲特爾對自己的占卜學成績沒抱多大希望,據特里勞妮所說,操作考試的類型完全隨機,想要拿高分可不容易。
“您當年拿了什么分數?”
“我?呃,是o,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