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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伊莉莎滿意了，小威廉這才慢吞吞地退出來。再不退出來，他也會忍不住。

“別走——”是滿足的聲音在挽留。

“我在呢，伊莉莎。”小威廉趕緊用手接上，盡管觸感不同，但那種被包裹的感覺是相同的，也是讓他上癮的。

之后，伊莉莎背過來，提著自己的裙子貼在墻上。她的身后，有人正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當然，小威廉的雙手更是沒閑著，這也是她不想低頭看的原因。

好吧，今天還不錯，只有兩次。后面一次不管是他蹭出來的火，還是他手做的孽，總之他一樣給負責到底。

伊莉莎先進去盥洗室，之后是小威廉。

這里是波特曼廣場，一切還是小心為上，所以也不要再去客房了，以免被人看出來。

出來后坐下，伊莉莎一句話都不想說，她只想喝水。她覺得有人的衣服提前脫了是好事，現在穿上一點看不出來褶皺。

“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小威廉出來后就坐在對面，他怕剛才自己太粗魯了。

“不用你檢查。”咳咳，她的聲音都啞了。伊莉莎其實沒怎么出過聲，但好像兩回下來都這樣，她把這歸咎于口渴。

“確定沒事？”倒也沒說要檢查，小威廉也沒有那么相信自己。既然伊莉莎不喜歡多次，他這回就控制了次數，就是時間加長了一點。

見人是真擔心，伊莉莎細細感受了一下，這才搖了搖頭。她剛剛洗漱的時候其實碰到過，最多就是有點紅，問題不大。

“那就好，那你要跟我交換一下剛才的感受嗎？”見人確定沒事，小威廉也學會了要小報告，“或者我哪里做得不好的，你告訴我，下回我會改進。”

“我可以跳過這個，直接說下回的要求嗎？”伊莉莎看過去，既然要改進，不如直接按她的要求來。

“當然可以！”小威廉太歡迎了。

“下一回，我想慢慢來，就是那種很慢很慢地。”怕人不理解，伊莉莎還專門舉了個例子。

“可以是可以，但你確定要嘗試嗎？這在我想象中，并不算容易。”有時候快比慢簡單太多。

“我知道，我就是想試試。”她好奇啊。

“那行，那我們到時候就試試。”小威廉已經在想什么時候什么地點合適。

“說起來，下個月馬上就是你二十一歲的生日了，你的生日禮物還沒有想到嗎？”定下了下回，伊莉莎想起了這件一直沒能定下來的禮物。

到時候小威廉人在劍橋，她還得讓人掐著時間送過去！

小威廉罕見地沒有搖頭，他看了伊莉莎一眼，又有點猶豫。

“說吧，說出來了我做不到的，那你只能換一個。”是什么啊，難得看他這么不干脆！不過沒關系，伊莉莎有答應也有拒絕的權利。

“咳咳，我能跟你定個下下回嗎？”小威廉在猶豫了幾秒后，還是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你生日那天，你要趕回來？”伊莉莎的重點偏了。

“又不是很遠，我可以請個短假。”所以，她的答案呢？

“等等，你先說說具體的要求。”這要是上道具什么的，伊莉莎絕對一口回絕！

“一個表演。”小威廉已經想了很久了，那是他在夢中最常見到的伊莉莎的樣子。他想看看現實中的她，是不是也這樣？

“開，著，窗？”小威廉·卡文迪許，你要是敢點頭，別說下下回了，下回也沒有了！

“不不不，你誤會了！”哦，伊莉莎想到哪里去了，他怎么會同意讓她出現在沒關好的窗前呢？

“我的意思是說，你會穿著一條銀白色的裙子，倚在窗邊等我。”就像是每一個等待著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樣，“伊莉莎，這只是一個場景，沒有什么特殊意思。”所以，別多想。

“真沒有嗎？”要真沒有的話，為什么還會有穿著銀白色的裙子這么詳細的描述？

“好吧，我承認，我之前做夢的時候夢到過。”既然都說了，再說一點也沒事。小威廉交代了自己在夢中夢到的伊莉莎的模樣，各種各樣的伊莉莎。

“那為什么一定要這個呢？剛才你說的偷偷藏在你房間里的那個我不是更有意思？”那個伊莉莎就穿了條外出的裙子，里面可什么都沒穿！

他就不該說的，小威廉后悔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伊莉莎了！

對啊，他之前為什么就想不到這個伊莉莎呢？

“好吧，這個也挺好玩的，你挑一個吧。”伊莉莎滿足他，畢竟過生日嘛，一年也才一回，“但只能選一個哦。”有人要選不出來了，哈哈。

小威廉冒著被嘲笑的風險，最終還是很誠實地選擇了只穿著一條裙子的伊莉莎。

“可以啊，我一定會好好挑選裙子的。不過，到時候我們在哪里見？”這一天還約在西郊嗎？小威廉突然跑回來，肯定會引起喬治亞娜注意的。

“不，我們約在德文郡公爵府見。”那時候公爵府幾乎沒人，威廉會在劍橋，其他卡文迪許沒幾個被允許住在客房。總體來說，那里是安全的。

“我不喜歡那里。”理由都不用說，“實在不行，去你的俱樂部也可以。”反正上去了門一關，誰知道！

“你確定嗎？”這樣的話，小威廉更好安排。不過下回不能再提公爵府了，要記住，伊莉莎還是不喜歡那邊。

“就這樣吧。”相信要過生日的人都會安排好的，用不著她來操心。

定下了伊莉莎的下回和小威廉的下下回后，兩人就很自然地換了話題。主要還是說小威廉在劍橋的剩下幾個月，他都會做些什么。

“沒有畢業典禮，也沒有論文什么的？”沒在這時候上過學的伊莉莎就是好奇問問，結果居然是這樣的！這大學上得也太簡單了些，怪不得大家社交季都能請長假呢。

“從來沒有過，論文都是再高一級的學生寫的，跟我沒有關系。”神學的學生只要完成老師日常交代的事情，基本上沒事了。跟之前伊頓公學相比，不知道輕松多少。

伊莉莎羨慕了一會兒就不羨慕了，因為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學習壓力！她現在有的，只存稿告急一個。

“小威廉，我想睡覺了。”又說了一會兒后，伊莉莎沒抵過睡意的侵襲。

“你睡吧，我再坐會兒。”確實挺晚了，幸好小威廉今晚可以不回去。瑪麗說過的，他就住在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