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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覺得強奸游戲很好玩是不是?
美男子輕蔑地扯了扯唇角,大手忽然下落,隔著褲子的布料,托在了她飽脹的陰唇上,那重重的一托,刺激得她立刻啊地一聲嬌呼。
腿軟得登時站不穩了,手扶住面前男人的手臂才不至于摔倒,嬌嚀:不要不要碰我那里。
水好多啊。美男子低下頭,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垂眸凝視著她,用氣聲低啞呢喃,這里很想要雞巴插進去,是不是?
不、不是,不要碰我那里唔、好癢~
她嬌喘著抵抗,美男子的手卻已經輕易地撥開了她的褲頭,伸進了她的內褲中,手指直接摸向她嫩滑的陰唇,摸到了一手的淫汁。
他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震動的胸腔傳來,好聽極了,如同惡魔的嘲諷:果然是個騷婊子,還沒有肏就這么多水,肏進去了不知道騷成什么樣。
說著,兩根手指就插進了她的穴口,在里面抽插攪拌起來,攪動著里面敏感的媚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別、別插進去,手快拿出去啊、啊好奇怪
當舞徹底軟了身子,往前靠在男人的身體上,飽滿的大白奶子從解開的襯衣里跳出來,頂著男人的胸膛,被西裝布料摩擦得癢痛。
男人的手指一下子插進了剛才陸戰豪都未曾探索到的穴肉深處,指尖摳弄在肉壁一點上,當舞爽得渾身竄起小蛇般的電流,媚肉瘋狂痙攣,吮吸討好著那手指,分泌出一股股的淫水。
舒服么?男人低啞的聲音問。
大腦被快感的巨浪沖刷得理智全無,她仰頭脫口而出:舒服啊、不別弄了太爽了
太爽了為什么不繼續弄?男人手指靈活地一邊抽插她的嫩穴,一邊摁揉她的陰蒂,戲謔地低頭欣賞她陷入情欲的臉龐。
不是,救命,救
她胡亂地嬌吟,美男子看著她迷亂的眼神,手指繼續不停奸干著她的小穴,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感覺下面他腫脹起來的部位頂在了她的小腹上,又硬又燙,彰顯著男人蓬勃的欲望。
這里面真緊,你該不會還是處吧?
是,不要、不要再進去了
他手指的肏弄對于她而言過于激烈,她的眼淚都被弄得掉了下來,眼眶發紅,楚楚可憐地望著他那雙眼,放過我吧我的金主還在、還在等我回去
美男子眉頭一蹙,忽地兩步把她逼到了墻角,讓她背靠著墻壁,然后摟住她的臀,有力的手臂一把將她托起來,把她的外褲和內褲一起拉扯下來。
啊你
她腿間一涼,低頭,就看到自己嬌嫩的花穴對著面前的男人完全裸露出來,稀疏的芳草叢中,粉嫩濕潤的花縫還在空氣里微微翕合,像是在渴求被什么插進去。
太羞恥了,她的這個地方從來沒被男人看過,怎么能在男廁所被一個陌生男人突然就
叫這么大聲,是想多叫點人過來圍觀?
男人沉聲冷笑,一邊更加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細白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淫穴對著自己完全袒露。
修長的手指掰了掰那肉縫,他被藥效弄得高昂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疼,無法再忍耐,握住自己的肉柱,就把龜頭戳向那屄口,一邊用大龜頭摩擦水潤的花縫口,一邊道:騷叫了這么久,是不是早就渴望我插進來了?
不是不
當舞驚慌地低頭看,這男人的龜頭足有鵝蛋大小,熱燙硬實,上面的馬眼里吐出透明的黏液,危險地蹭在她的穴口,跟她的淫水交融。
這一瞬,她忽然一下子意識到這事情有多可怕,被強奸不說,她的初夜已經講好了賣給陸戰豪,不可以被別人開苞。
在極度恐懼和抗拒中,那大龜頭卻磨得她的穴肉居然很舒服,花穴滾燙,那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迫不及待地吸吮著大龜頭,恬不知恥地歡迎著男人捅進去。
不要進去,求求你
她抬眸用水霧蒙蒙的雙眼望著著面前的男人,軟聲請求著他停下來,可她的聲音聽起來卻騷媚得像是在求歡,一種原始的狂熱欲望從她身體里被勾出來屄口被磨得酸癢,受不了,她腦海里一暗一暗,想象出面前的男人如何把雞巴插進來,狠狠挺腰擺臀肏干自己,她只能緊緊地摟著他的身體,被他激烈地沖撞,一邊親吻他一邊不,不能再想下去。
不要?我看你明明很想要
男人輕笑一聲,仿佛看穿她的心事,忽然鉗住她身體翻轉,把她壓在隔間門上,迫使她高翹起臀部,粗碩的陽具貼著她的臀縫插進兩瓣濕滑的花唇之間,熱硬的屌肉壓著逼穴,那分明的刺激觸感告訴當舞,她要被后入了。
接著,他的聲音落在她耳邊:想要我插進去?做夢。
下一秒,那陽具從她腿間插了出去,她心跳如雷地等了漫長了幾秒,身后沒有任何感覺,只是聽到有窸窣的皮肉摩擦聲。
她想回頭看看怎么回事,卻立刻被男人一只手更用力地摁在門板上:不準回頭。
幾分鐘之后,難受地苦等的當舞,聽到身后男人的呼吸聲愈發急促,最終他發出幾聲極為享受的低喘,同時有溫熱的黏液噴到了她的臀瓣上。
男人終于松開了禁錮她的手,當舞立刻回身一看,男人靠在門上喘息,手握的陰莖馬眼里溢出奶白色的濁液,他射精了。
當舞趕緊穿上衣褲,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意識到誤會她了,還是出于什么別的原因,他總算是沒有真的干進去,她得救了。
她穿好衣服之后瞥了他一眼,男人白皙的臉上一層薄汗,唇瓣微微翕動著,胸膛起伏,眼瞼半闔,眼里還有未褪去的情欲,這副樣子真是如果能把現在的他拍成動態圖傳到網上,如果沒有被和諧掉,那他一定會爆紅。
看什么看,沒吃到肉,不甘心?
男人冰刀般的眸光刮她一眼,同時掏出消毒濕紙巾,不緊不慢地擦拭自己的下體和手指。
當舞頓時想到自己剛才褲子穿得急,臀瓣弄上了男人那污濁之物都沒擦,而面前的男人英俊的臉上滿是對她的傲慢輕蔑,叫人越看越氣。
啪,平時從不跟人發脾氣的她,抬手狠狠抽了男人一個耳光。
男人的臉側過去,并沒有躲得很及時,白玉般的臉上登時留下一片紅痕。
強奸犯。
打過人的手微微發抖,當舞平復著情緒瞪視他。
男人居然沒有動怒,也沒有驚詫,只是緩緩移動眼珠與她對視,眼神甚至比剛才都要更平靜些。
他沒有說話,像在等著她先開口。
當舞想著要怎么處理,是一走了之當成被狗咬了,還是把剛才的事情說清楚,然后至少他得向她道歉。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嗡地震動起來。
當舞摸出電話,來電顯示:陸先生。
當舞看到這個稱謂就發怵,她可不想當著面前的男人接陸戰豪的電話,立刻掉頭往外面走,一邊接通電話:喂
這么久,去哪兒了?陸戰豪懶洋洋的聲音里,明顯夾雜著不悅。
當舞把手攏在唇邊,盡量藏著自己的說話聲:抱歉,我耽誤了一會兒,我馬上就
說到這,她已經走到了廁所外面,話說了一半消失在唇邊。
因為她一出來就看到游廊的那頭赫然就是陸戰豪的身影,陸戰豪一手拿著手機通話,眼角余光瞥見她,側過身來,與她四目相接。
完了,已經看到她了。
當舞只好趕緊往前移動兩個小碎步,暗自祈禱陸戰豪沒看到她是從男廁所出來的。
陸戰豪收起手機向她大步走來,她也就只能快步地向他走過去。
兩人相遇在游廊中間,陸戰豪低頭,鼻子嗅了嗅,犀利的目光射在她身上:怎么來這么遠的廁所?
我剛才找廁所迷了路,然后就找見這間了。當舞心虛地說著謊,陸戰豪那警犬般的架勢讓她害怕。
噢。
陸戰豪微微歪頭,玩味地打量當舞,她臉色白里透紅,好像被春潮打濕,發絲凌亂,衣衫不整,紐扣都扣錯了一粒,前襟上有斑駁的濕痕,隱約可見里面胸罩和乳房的輪廓,下面褲子邊緣都是歪斜的。
接到我電話這么急出來,衣服褲子都沒穿好?陸戰豪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臉上,里面有種意味不明的笑意,扎得她心頭一緊。
嗯,是啊
當舞夾緊了腿,身體本能地打顫,她剛剛在廁所里被別的男人那樣猥褻了,此時最害怕見到的人就是陸戰豪。
剛才,我聽人說這邊廁所里有女人的叫聲,原來是你?
陸戰豪魁梧的身體上前一步,好像在審問罪犯,當舞小步后退,勉強維持著鎮定,唇瓣翕動:剛才我上廁所的時候有一只野蜂飛到廁所里面,我就嚇壞了,或許那個時候的叫聲?
是么?
陸戰豪一步步逼近,低頭看進她的雪白胸口,那你的襯衣,為什么扣錯了?上個廁所你還要脫上衣?
是因為里面被、被陸先生您剛才弄弄那個了啊,我就整理了下
當舞指尖發涼,局促地理了理自己的襯衣,可陸戰豪沒那么好糊弄,他很快一個大步把當舞逼到綠藤披垂的廊柱下。
是么
陸戰豪的大手竟然向她的胸前伸過來,捏在她的紐扣上。
陸先生,您要做什么?!當舞悚然四望,視野范圍內沒有人影,就算有,也應該注意不到被廊柱和藤蔓遮擋的他們,可就算這樣,陸戰豪怎么能光天化日就在這里
幫你把扣子扣好,你在怕什么?
陸戰豪唇角微彎,古銅色大手解開她一粒粒襯衣紐扣,眼看著她高聳的胸脯在緊張中起伏,他忽然手指偏離了方向,伸進她的襯衣。
兩根指頭隔著她的薄款內衣捏住她的乳頭:那你這只乳頭,怎么會變得這樣硬挺?
當舞現在感受到這男人以前是軍官了,眼力這么好不說,一句句緊迫又從容的逼問,伴隨他的魁梧身形和眼神壓迫在她整個人身上,她覺得自己已經嚇得想要坦白從寬了。
明明也不是她做錯事,是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強制那樣
可是,剛才陸戰豪問她的頭兩個問題,她就撒謊了,現在她又翻供,陸戰豪會帶著她去找廁所里那個男人當面對質吧,那個男人雖然長得好看,卻不像什么好人,這種情況為了不得罪一看就不好惹的陸戰豪,很能就賴在她身上,說是她勾引,然后她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在當舞拿不定主意時,陸戰豪接著赤裸裸地質問:嗯?乳頭是被誰捏得立起來的?
是她漲紅了臉,濕潤的眸光顫抖,說不出話來。
陸戰豪似乎對她驚嚇的樣子頗為滿意,接著埋頭,在她的雙峰之上深嗅了一口:真香,不過,怎么有股騷味呢下面流了很多水是不是?
說著大手就伸向她的褲子,拉著她的休閑褲邊緣往下扯:讓我檢查下,你到底剛才在廁所里做了什么。
當舞連忙捂住他的大手:陸先生,別在這里會被人看到的。
哦,不能被人看到啊。
陸戰豪好笑地咧嘴,好啊,那我們去你剛才呆那么久的廁所里,仔細研究一下。
當舞腦子里靈光一閃,驀地拉住陸戰豪的衣角,一臉羞澀地小聲開口:陸先生,我剛才在廁所里其實沒有方便,是在忍不住想著陸先生的樣子,就剛才在飯桌上,陸先生把我弄得太那個那個了
她委婉表達自己是在廁所自慰,可陸戰豪犀利的眸光像是能看穿她的心虛,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臉蛋,促狹地問:那個,是哪個?
跟我具體講講。
那個,就是
當舞深吸一口氣,決定以進為退,她忽然抓住陸戰豪硬實的胳膊,踮起腳,湊到他耳邊,發出癢酥酥如羽毛的聲音,陸先生,我們去開個房,我跟你慢慢說好不好?
她說著,眼波流轉,青澀又天真。
然而,就在那一瞬,她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見游廊上廁所那頭靠著一個人影。
當舞身體一僵,緩緩側頭,看清楚悠然靠在那頭另一根廊柱上的,不是剛才廁所里那個美男子是誰。
他的衣褲已然整齊,如同優雅的紳士,看好戲一般玩味地打量著他們,不知道已經站在那里暗中觀察了多久。
陸戰豪自然跟著她的視線轉過頭,跟著也看到了那個男人。
當舞心里咯噔一聲,這下可好,她清不清白,全看那個美男子的良心了。
那寂靜的一秒,兩個男人四目相接,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一下子凝固。
當舞的心怦怦直跳,就快要跳出胸腔。
楚河。
陸戰豪先對那男人開了口,還帶著笑,同時松開了摟在懷里的當舞,我聽說你今晚不來的啊,怎么又來了呢?
當舞屏息凝神地來回觀察兩個男人,原來,他倆是認識的。
嗯。
美男子挑了挑唇角,那表情,說不清是在表示嘲諷還是覺得有趣,他對陸戰豪淡淡地說,你繼續啊,我愛看這種現場直播。
當舞驚呆地眨了眨眼,萬萬沒想到美男子會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
幸而陸戰豪并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大步向他走去,拉住他:既然來了,去我們那兒坐,等等一起活動。
美男子沒有推辭,當舞跟在兩個男人后面亦步亦趨地回到包廂,后知后覺地長吁了一口氣,她總算是得救了,陸戰豪至少目前,暫時是忘記了追究她的樣子。
回到包間,陸戰豪讓那男人坐了當舞的位置,把當舞擠到一邊,沒有怎么再理睬她。
當舞默默吃著東西聽他們聊天,其他人都叫美男子小關總,看來他姓關,叫關楚河,那些人熱情地問候他的家里人如何,關楚河不冷不熱地接話,可當舞總覺得他淡淡的臉色中有種疏離的涼薄。
虧她還以為關楚河跟自己一樣是個藝人,沒想到他這么優越的外形,還是個富家少爺。
過了會兒,陸戰豪跟人說得正在興頭上,關楚河轉身好像要斟酒,湊近了當舞耳畔,忽地對她低聲道:原來你是陸戰豪的人,之前我搞錯了,抱歉。
當舞沒想到他這么高冷的人會突然道歉,驚詫中,聽關楚河接著說:你主動給陸戰豪敬個酒賠罪,否則等他找你算賬,他不會輕易饒了你。這個先吃了,解酒。他的手貼過來,兩粒藥留在她的手心里。
話落,關楚河很快跟她拉開距離,重新加入飯桌上的話題,就好像剛才的一切沒有發生過。
當舞緊緊攥住那兩粒藥,把藥放進褲兜里。
她并不相信關楚河,只是多少對他改觀了一點,看來他在清醒的狀態下,還算是個正常人。
吃罷飯,眾人轉場去一家私密的俱樂部,里面各種休閑娛樂活動一應俱全,包廂里的人三五成群,有人聊天喝酒玩游戲,有人打臺球,有人欣賞美人唱歌跳舞扭動身姿。
陸戰豪似乎心情變好了很多,摟著當舞坐在沙發上,一邊大手在當舞身上揉捏,一邊跟旁邊各位大佬談笑風生。
當舞忍著身上被摸的異樣不適,暗中四顧,燈光炫彩的房間另一頭,
當舞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看了下這個修改版本仍不滿意,大家有沒有什么意見呢
(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