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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疏野是雁城這輩二代圈里公認的,家世最好,個人能力最出眾的那個。
家里老爺子是退下來的司令長,父親是守備區區長,母親又是孟家那輩唯一的掌上明珠。
光這一排身份,就足夠他在雁城橫著走了。
但他并沒有按照父輩的安排去jun政界,大三那年,他開始創業,一手成立的奧諾,如今已是全國最大的電子芯片集團。
“愣著干什么?”
裴疏野抬眸看著門口無所適從的女孩兒,沉沉開口:“過來坐著。”
溫聽晚剛想在最角落的地方坐下。
男人又緊接著說我一句。
“坐我身邊。”
溫聽晚這才慢吞吞走到他身邊坐下。
說實話。
她以前心里挺怵他的。
當年孟勁深把她養在身邊后,裴疏野經常來家里做客。
他是孟勁深唯一的親外甥,比溫聽晚大三歲,按理說,兩人應該玩得好,但他常年冷著一張冰塊臉,沉默又寡言。
溫聽晚感覺那表情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就不愛跟他玩。
而且裴疏野每回來,都帶著一盤象棋,指名點姓的,讓溫聽晚陪他。
溫聽晚哪懂下棋?
每次在棋盤上都被各種絞殺。
她不是沒有苦練過,想要一雪前恥,可惜不管怎么努力,都還是被裴疏野反復虐殺,記得有一回,她直接被下哭了。
孟勁深下班回來,還以為她怎么了。
裴疏野冷淡地把棋盤上的棋子一顆一顆收回去。
“小舅,她哪兒也沒摔。就是下不過我,單純被虐哭了。”
“你……你……”
不僅虐小孩,還嘲諷小孩!
溫聽晚更委屈了,她不敢兇冰塊臉,只好嗷嗚一聲,哭得更厲害了!
從那以后,只要裴疏野來,她就各種躲著。
這種習慣,一直延續到了他們長大。
旁邊的陸宴池饒有興趣地湊了過來:“聽晚妹妹啊,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對了,我們還沒加過聯系方式吧?來,掃一個?”
裴疏野冷冷瞥了他一眼:“她是我妹,你動一下試試?”
“說笑呢!你親妹都出國留學去了!聽晚算你什么妹妹?難不成是情妹妹?!”
情妹妹……
溫聽晚被這稱呼搞得渾身一震,覺得有點犯惡心。
陸宴池瞇起雙眸,“不過,說真的,聽晚你真是女大十八變,現在越來越漂……”
裴疏野眼神一暗,微微起身,擋住了對方的入侵視線。
他冷冷啟唇:“你萬花叢中過,這些年見的漂亮妹妹還少嗎?少來你平常搭訕的那套。”
陸宴池立刻喊冤,舉手發誓:“聽晚妹妹,你信哥,別信裴疏野的,哥絕對不是渣男,哥就是單純想和你認識——”
他還想再湊過去,卻被一雙大長腿給攔住了。
裴疏野動了點真火:“渣男從來不說自己渣。”
陸宴池:“?”
溫聽晚差點笑出聲,心頭的壓抑,一下散去不少。
陸宴池見男人全身上下都透著冷冽氣息。
心里頓時有些詫異。
裴疏野防得這么緊?
他對孟知微,好像都沒這樣吧?
陸宴池忽然想起,他前幾年似乎在裴疏野的錢包里,看到過一個女孩子的照片,當時他不知道是誰,可現在仔細想想。
難不成……
巨大的帝王包廂人聲鼎沸,鶯歌燕舞。
陸宴池眨了眨眼,舉起雙手,嘴里說著逗樂的話,慢慢退開了。
一時間,裴疏野這邊冷了下來,安安靜靜的。溫聽晚仿佛挨著個大冰塊,她覺得有點兒無聊,端起一杯酒,就往嘴里送。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蓋住了杯口。
“威士忌太烈,不適合你。”裴疏野開了一瓶奶啤,遞給她,“渴的話,喝這個。”
奶啤是純綠色的哈密瓜味。
沒多少酒精度數。
喝起來跟飲料沒差。
溫聽晚想說她早成年了,不過一瞧他那凜冽的眉眼,只好乖乖說了聲謝謝。
一曲歌唱完,有人提議玩游戲,發起人小跑過來,看了眼裴疏野:“裴少,您還是不參……”
誰知裴疏野淡漠點頭,應允了。
問話的人愣了愣,然后才給大家發牌講規則。
規則很簡單,每人拿一張牌,k最大,a最小,輸了的人要被問三個真心話。
溫聽晚不想參與。
她有太多秘密,不好當眾宣之于口。
孟知微故意擠兌她:“不玩游戲的人,先自罰十瓶啤酒!”
溫聽晚一聽,只好咬咬牙祈禱,希望自己運氣好點兒,別被第一個抽到。
結果,怕什么來什么!
翻開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