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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鈞聽到蘭博基尼下意識想到溫枝意,她的車被人砸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去處理。
意識到自己走神想她了,陸承鈞的心頓時一沉,他扔下手里的工具,砸得工具箱發(fā)出劇烈的抨擊聲,面無表情的擰開冰礦泉水喝下去。
謝敬陽見他這副滿滿煞氣的樣子,心里有點(diǎn)怵。他悄咪咪跑去跟原野嘀咕:“阿承最近好像心情不大好?!备愕盟娝夹⌒囊硪淼摹?
原野長腿跨坐在他的杜卡迪上,伸手把嘴里的煙拿下回道:“他心情一直不好,用你說?”
謝敬陽一臉諱莫如深:“你沒感覺他這心情一天比一天差嗎?昨天他還有跟我說兩句,今天是一句話也懶得跟我說?!?
“你是不是惹到他了?”原野瞥了他一眼問。
謝敬陽搖頭:“我最近可沒叫他出去玩,不僅如此,我連我自己都少出去玩了。我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啊。”
原野吊兒郎當(dāng)打斷:“那不就得了,不是你,也不是我,誰惹的誰去滅才有用?!?
謝敬陽:“....”
晚上九點(diǎn)多,陸承鈞如約出現(xiàn)在北沙街的大排檔,周澤見到他揮手示意。
他注意到這家大排檔的名字[于記],不禁蹙起眉頭,這家飯店就是溫枝意先前跟介紹的。
她說這家的食材很新鮮,老板娘手藝很好,原本是陪著她前夫一起白手起家的。結(jié)果她前夫在事業(yè)起來后出軌了,帶著小三和私生子回家要老板娘養(yǎng)。老板娘不同意。老板娘離婚自己出來開了這家店,憑借著一手好廚藝響徹申城,很多富豪都會光臨這家店。
老板娘過來點(diǎn)單,見到周澤便問了起了溫枝意的好。
聽她話里的意思,溫枝意經(jīng)常帶著周澤他們來這家店吃飯。
陸承鈞想起溫枝意聊起這家店時的神情,她還很八卦,把人家老板娘的婚姻大事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她跟那些高高在上的富二代不一樣,她活潑,親和,熱忱,跟誰都聊的來,從不嫌棄這些市井煙火,她有自傲的資本,卻從不自負(fù)。
可他卻一直戴著有色眼鏡看待她。
想到這,陸承鈞垂下眸,眼里劃過懊悔之意。
周澤讓他點(diǎn)餐,他對這些沒什么興趣,但看到菜單上有溫枝意推薦的艇仔粥后,他還是點(diǎn)了一份。
等粥的功夫,幾人已經(jīng)聊了起來。
江昱退伍后回家繼承父親的五金店,超子是程序員目前跟著陸承鈞干。
周澤退伍后進(jìn)了謝敬陽的安保公司,目前跟在溫枝意身邊。
幾人都不知道陸承鈞的家世,只知道他家經(jīng)濟(jì)條件不錯,開得起悍馬,平時還經(jīng)常接濟(jì)烈士的家屬,還能跟謝敬陽當(dāng)朋友,其余的了解的并不多。但并不妨礙他們是過命的交情。
陸承鈞退伍時,部隊有給他分配過工作,只不過,他把機(jī)會讓給了更需要工作的戰(zhàn)友。
江昱聽說了周澤的工資待遇后,一臉羨慕:“我都想去給溫小姐當(dāng)保鏢了,給的錢又多,工作還不危險?!?
超
子還是不太相信,問道:“真有這么輕松?我聽說那些有錢人可能惹事了,出入的也都是一些不正規(guī)場合。出了事還要保鏢背鍋。以前我老家那邊還有個打拳擊的去給人當(dāng)保鏢,雇主吸d,他還幫忙善后,最后還被抓了?!?
周澤笑著道:“平心而論,溫小姐是一個很好的雇主。她從不趾高氣昂命令我去做一些亂七八糟的雜事,吃飯時也會給我安排位置。她性格開朗,待人寬和,沒有不良嗜好是個很好的人?!?
更多的他不方便再細(xì)說了,這是雇主的私人隱私,他不能透露太多。
江昱感慨:“溫小姐人是挺不錯的。沒有那些有錢人的臭脾氣,也不嫌棄我們是大老粗,還開得起玩笑?!?
陸承鈞全程沒怎么說話,大家也習(xí)慣了他的沉默寡言,以為他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便也沒有繼續(xù)聊下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陸承鈞不僅對這個話題感興趣,還有些期待周澤能透露更多關(guān)于溫枝意的事。
可惜,周澤不愿多談。他便只能裝作若無其事。
老板娘親自過來上菜,陸承鈞微微側(cè)身給他們上菜。
抬眸的瞬間,突然看到路邊一個黑長直的纖細(xì)身影,陸承鈞心跳一緊,很快看過去,第一反應(yīng)就是溫枝意,結(jié)果下一刻就察覺不對。
溫枝意的頭發(fā)更黑,更絲滑,像綢緞似的,形走間還能看到黑發(fā)上的光澤。身材也不對,溫枝意的身材更好,比她高,膚色也更白。
這個人不是她。
情緒從意外到失落,不過轉(zhuǎn)眼間,心卻好似經(jīng)歷了很長的折磨,被狠狠抓了一下。
以至于接下來的飯局,陸承鈞都吃的心不在焉,直到他聽到周澤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
掛了電話后跟他們說另一個保鏢臨時有事,他要去趟夜店,溫枝意在那邊玩,他要過去跟另一個保鏢換班。
陸承鈞皺了皺眉,放下筷子,看著周澤,語氣平靜的道:“我路過那邊,順便送你過去?!?
——
時間線拉到一個小時前,夜晚還沒完全降臨,溫枝意被夏之晴帶到這家空中餐廳。
這幾天她情緒不大好,此時正坐在餐廳陽臺上,吹著江面吹來的晚風(fēng),吃著牛排品紅酒。
她面無表情的評價道:“還沒北沙街路邊攤好吃?!?
對面的夏之晴一口酒差點(diǎn)沒把自己嗆著,一邊擦嘴一邊道:“你自己心情不好吃什么也沒味,就別怪人大廚了。”
溫枝意舉起高腳杯抿了口紅酒,安靜不說話。
夏之晴嘆氣:“不行就換一個唄,三腳腿的男人多的是,又不一定非得要陸承鈞。”
溫枝意纖長的睫毛垂落,手腕上的限量版手鐲輕輕磕在桌面上,漂亮的臉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可是他是最對我胃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