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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意只好撒嬌求饒:“不要了。我喘不過氣了。”
聲音又嬌又嗲,陸承鈞越吻越過分,不讓他吻嘴唇,他就吻她的脖頸,好似要把她剝光啃盡。
溫枝意哭唧唧:“不行,有人會進來的。”
陸承鈞抬起頭咬著她的下唇,要碰不碰的,聲音低沉磁性:“今天怎么過來這邊了?”
干著下流的事,談著最正經的事。
溫枝意整個人被他抱在辦公桌上,雙腿懸空被他握在手里夾在他腰上,裙擺早就掀到胯上。
她沒了重心,手臂只能反手撐住桌子。
這個姿勢正好挺胸,仰頭,露出纖細白皙的天鵝頸,長發凌亂地散著,她呼吸都在發顫。
都這樣了,陸承鈞還一本正經的站在她身前,掌心撐著桌沿,高大的身軀慢條斯理的壓下來。
“怎么不說話?”
陸承鈞作惡的在她耳邊吹氣,癢意從她的耳朵迅速蔓延至腳底,心思一起來就擋不住,這個場景在他腦海里上演過無數次,他真想在這張桌子上和她來一場。
溫枝意咬著下唇,欲哭無淚:“我來看看我以后上班的地方。”
她被逗得軟了骨頭,連說話都沒什么力氣,桌面還那么堅硬,坐著一點也不舒服。
陸承鈞逗爽了,輕輕松松抱起她,把人帶到椅子上坐著。
坐下的瞬間,兩人就像拼接好的積木...
陸承鈞好整以暇地睨著她,聲音低沉:“上班?”
溫枝意聽出他語氣中的一絲調侃,她不滿的挪了挪腰身:“對啊,我也要賺錢的嘛。”
“怎么想去上班了?”陸承鈞不動聲色的掐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溫枝意不滿,撅了撅嘴:“我也是要有事業的好嗎!不然,靠你養著嗎?”
陸承鈞笑了,掌心沿著她的大腿四處游離:“也不是不可以。”
溫枝意:“我才不要,男人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了。”
就像現在,明明臭男人說上來接他下班的,現在又把她按這里欺負。
明目張膽的欺負她,還……殃及城門!
陸承鈞似是能看透她心里的想法,咬她的唇瓣,低聲:“想我沒?”
溫枝意好氣:“不想!”
陸承鈞不知做了什么,溫枝意咬唇也難以忍住呻吟。
“想,我想了。”她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力量沒他大,套路沒他多,技巧沒他好!
再不求饒,他真的會頂不住,獸性大發。
這里可是辦公室,她不敢惹他。
陸承鈞笑了:“枝枝,絲襪破了。”
溫枝意要被他氣死,破哪里不好,偏偏破那里...
裙擺遮著看不見,但是風一吹涼颼颼的。
她扣住他的手腕,忍不住呻吟出聲,又死死捂住嘴邊,心驚肉跳道:“不行,不行。會被人看見的。”
陸承鈞勾起唇角,她越是驚慌失措,他越想撩撥她。
他湊上來,親她下巴,故意在她耳邊作惡喘息。
溫枝意捂住他的嘴,慌張的看向外面,生怕被人聽見:“你小聲點,這光彩嗎!”
因為驚嚇,她的眼睫眨得飛快,好似精靈的翅膀,撲得陸承鈞的心癢癢的。
伸出舌尖舔了下她的掌心,陸承鈞眼角眉梢含著笑意:“不怕,他們聽不見。”
溫枝意著急忙慌道:“但他們能進來啊!”
雖然,她被他撩得也很難受,但為了面子,她還是不敢放縱。
“沒事,你不要出聲就好。”
“唔...陸承鈞你混蛋。”
“****”
溫枝意又被他抱坐在桌子上了,這次她還被他命令著咬住自己的襯衫,黑絲勾勒著她筆直勻稱的腿,高跟鞋搖搖欲墜地掛在腳上,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去。
陸承鈞慢條斯理的抽出紙巾擦干凈手指,他衣衫整齊,依舊正經嚴肅,唯有挽起袖口的小臂暴露了他此刻正在忍耐。
溫枝意仿佛才從綿軟的海床上浮起來,猛地深呼吸。
直到她身后的電話鈴響,她整個被嚇得如受驚的狐貍差點跳下去。
陸承鈞勾起唇角,掌心覆在她后背上,溫柔地安撫,另一只手接起電話。
對面恭敬又謹慎的男聲響起:“陸總,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溫枝意一聽到有人要進來,驚慌失措,狼狽似的跳下桌子,下意識的就鉆進陸承鈞的書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