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承鈞把她翻了個身壓-在全身鏡上,吻她的蝴蝶骨,后腰,一路向下到達目的地……
“還有什么?”他聲線低啞,帶著壓迫。
溫枝意的領(lǐng)口本就很松散,被他一扯早就散開了,緊貼在全身鏡時,冰得她渾身一緊。
陸承鈞又輕輕拍了她。
溫枝意驚呼一聲,哭著控訴:“你干嘛打我?”
陸承鈞:“回答我的問題。”
溫枝意又氣又羞,眼眸濕-漉漉地:“還有大狗狗,全是壞東西。嗚嗚嗚。”
陸承鈞笑,又打了她一下。
不疼,但在靜謐的衣帽間里這樣的聲響格外的羞-恥。
“你又打我。”溫枝意軟綿綿地扭了下腰肢控訴身后欺負她的男人。
陸承鈞最后留戀地用鼻梁逗了逗,起身,從背后擁著她。
溫枝意根本看不見,只聽到了拉鏈的聲音。
然后,她就被壓-在全身鏡上。
她眼眶濕潤,咬著唇,透過鏡子清楚的看見身后的男人,他緊貼著她,一邊低頭親吻她的脖頸,一邊...
衣帽間的燈是暖色調(diào)的,灑下來時有種說不出的微醺、曖昧。這里室溫剛剛好,只是當下,溫枝意的肌膚溫度偏高,就連平日里冰涼的鏡面也被烘得起了一片水霧。
“你為什么不脫衣服?”中途,溫枝意虛聲問過一次。
陸承鈞單手把她抱起,掛在自己身上,下巴蹭了蹭她的胸口:“我解了皮帶。”
溫枝意欲哭無淚:“嗚嗚嗚,壞狗狗。”
今晚的陸承鈞強到?jīng)]邊兒,愣是把溫枝意折騰得差點暈過去。
怎么求饒喊他都沒用,他是鐵了心的要折磨她。
溫枝意也不知道到底哪個環(huán)節(jié)錯了,怎么給他套個項圈,他就真的比狼狗還猛。
到最后,她整個人心臟依舊砰砰狂跳,根本說不出一句話,手腳無力只能被他抱著走,像個樹袋熊似的掛他身上。
偏偏他這人還喜歡邊走邊運動,溫枝意眼眶紅透,眸子里水汽彌漫,像是梅雨季下了一整個夏天才氤氳的潮濕。
凌晨三點不到,溫枝意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陸承鈞卻只是把她翻了個面壓按在床上。
陸承鈞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修長的指節(jié)沿著女人的臉頰細細摩挲,一寸寸下移,動作不疾不徐,像是事后的安撫,又像是故意的逗弄,硬是不讓她入睡:“枝枝,以后還打架嗎?”
陸承鈞了解溫枝意,她很熱心,還很義氣,可也容易沖動。就像今晚這件事,有人傷害她身邊的人,她會毫不猶豫幫忙。
陸承鈞不是要阻止她做這些事,只是希望她做事前要多為自己考慮,保護好自己。像今晚這種情況,但凡她帶的人少一點,她就很可能被對方扣在酒店里,出不來。
他也知道只是單純的警告或者阻攔,只會引起她的叛逆心理,并且左耳進右耳出。
只有讓她怕了,她才會長記性。
溫枝意身體累極了,靈魂更是困到要暈厥,哭著喊著:“陸承鈞,你混蛋,我要睡覺。”
陸承鈞肩膀上的汗珠順著肌肉線條滑落,他跪在溫枝意身上握住她的手腕。
溫枝意預感不妙,立馬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打架了。嗚嗚嗚。”
陸承鈞俯身,溫枝意啞著嗓子喊:“我不要了,我真的錯了,我好累。”
“乖,不碰你了。睡吧。”陸承鈞撫了撫她的后背,把人摟進懷里,聲音溫沉的哄著。
溫枝意撅了撅嘴,眼皮耷拉著,昏昏欲睡,困成狗了也還不忘了罵他:“壞狗狗。”
陸承鈞低聲笑出來,無奈地看著她。
——
第二天睡到臨近中午才醒,溫枝意從床上下來時,差點摔地上去,腰酸腳軟得她只想打陸承鈞。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經(jīng)又飛回京市了。留下溫枝意一個人看著手機短信齜牙咧嘴。
要不是她現(xiàn)在還有正事要干,現(xiàn)在肯定飛去京市打某人。
當天下午,溫枝意收拾好直接去了銳創(chuàng)。
她把蔣星和還有林慕也一起叫過來開會。
如今國家相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進入申城,對于家還有司家的事展開調(diào)查。
他們手上掌握的一些證據(jù),也適時候該放出來了。
蔣星和建議把司夜霆跟女藥代在換衣室偷-情的事放出來當爆點。
付瑩反對,她覺得這件事性質(zhì)不足以能把司夜霆拉下來,他完全可以說自己跟那個女藥代在談戀愛搪塞過去。
付瑩倒是建議把昨天晚上在酒店拍攝的畫面當爆點。
溫枝意沒有答應(yīng),昨晚的事牽扯到林靈,如果真這么做,可能會毀了她的星途。
事情一時間難以商量出一個結(jié)果,便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