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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時鐘,笑容加深。原來,莫家家主也有查不到的東西。
“沒有人知道夏懷殷長什么樣,也沒有關于他的任何報導、任何消息,只是都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但其實,就連我也沒有見過他。”
莫慈瞳孔微縮,道:“你是說……”
夏懷蒼的笑容有些奇異。
“對,他的確出生了,但沒人知道他在哪兒,他是不存在的。”
這個話題就此戛然而止,不知是雙方都懂了對方的意思,還是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他們重新回到天旗幫的事情上。莫慈詳細地把天旗幫的現況講了一遍,現在幫內因為幾次樣品貨莫名被截斷,已經起疑。事情被交給左堂主去解決,但他卻急著回日本本家,原因不詳。就此幫內鬧出了不少矛盾,幫主陳海書不知為何至今沒有發話,也就是說局勢漸漸微妙起來,弄不好還真的有分家的可能。而陳海書這個名字,不知為何總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還有一點,莫容泉的意思的確是只有兩個字——可以。
莫容泉從莫慈十二歲時出現起就不曾中斷地為莫慈做事,他從不失手,不管是暗殺還是潛入,無論什么,在這一方面他都是最強的。他就像天生的殺手,理應讓人放心,但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一次的事情并不簡單,天旗幫不是普通的幫派,佐野社和其關系也晦明難辨。而佐野社這個黑道幫派,在日本東京做得很大,它和陳海書這個名字一樣,熟悉非常。
暮光時分,莫慈離開了。夏懷蒼獨自一人在沙發上思索著什么,直到漸漸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喃喃道:
“左燁原啊……”
被夏懷蒼和莫慈不斷提到且為之皺眉的人此刻心情極佳,他正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以及分界嶺一般存在的云海。左燁原的唇角不可遏止地揚著,這位佐野社本家的二少爺兼任天旗幫的堂主,能夠讓他這么愉快的原因不多,而他身旁的人就是其中一個。
許琰靠在頭等艙舒適的沙發椅上,手中拿著今晨剛發的新報,冰冷的側顏美得不可方物,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突然脖頸一熱,許琰皺眉往旁邊讓了一些,瞪向左燁原的視線中含匇著警告的意味。這讓左燁原的笑容更大了,也不知他在高興些什么。
“偷襲成功。”
微微低沉下來的聲音暗夾著一絲沙啞,笑意盎然。
“你很無聊的話,可以調戲空匇姐。”
許琰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冷淡,但這也不算全無壞處,這樣的話,至少他不會發現有一個致命的錯誤已經產生。錯誤在于,他對左燁原突然的觸碰沒有任何本能反抗。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他的接近。偷襲成功?或許是大意吧,誰知道呢……
一旁的左燁原噴笑,許琰跟他混了這段日子下來,嘴里也漸漸地開始跑火車了,倒是他自己沒發現。不過這是好現象,左燁原在心底陰險地偷笑。
“琰琰,等下到日本你可得好好跟著我啊,否則走丟了就找不到了。”
左燁原躺回椅子上,安安定定地說了一句。引來許琰的視線短暫一瞬地停留,再無多話。兩人深知點到為止即可,無需多說。
日本是左燁原的地盤,但許琰人身地不熟,如果有人對他下手,肯定要比對佐野社的二少爺下手容易得多。這句話里的警告,不容小覷。當下,兩人無話,只聞飛機悶聲的轟鳴。
兩個小時的飛行并不漫長,在左燁原不時地騷擾下,更是短暫。當兩人下機之后,走得是貴賓通道。許琰打量了一下周圍情況,再把目光聚集到來接人的兩個男人身上,都是中等身材,其中走在前方一點的那人,目光如炬,鷹一般銳利的視線掃過許琰,見他沒有絲毫反應,才將眼神重新放回到左燁原身上。左燁原握了一下許琰的手,然后笑開,一開口就是日語。
直到走出了機場,許琰都只是靜靜地在一旁跟著,遠處人流繁雜,多是互相慰問,眼眶泛紅的親人朋友。但也有一些例外,遠近不一的各處均有幾個身著西裝的男人四處走動,若有似無的視線飄向這邊,許琰默不作聲,嘴角不著痕跡地挑了挑。
過了不知多久,左燁原和那個男人終于說完了,左燁原瞥了許琰一眼,笑著和那個男人告別,然后牽著許琰離開機場,臨走時,那個男人塞給了左燁原一把鑰匙。
一路來到地下停車庫,左燁原熟門熟路地走到D區,將鑰匙插入了一輛車內,
對許琰做了個“請”的手勢。待到兩人都坐到車上,左燁原發動了汽車,才對許琰柔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