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inku感情充沛地吸了吸鼻子:“太感人了。”
ryuu:“雖然很帥,但是并不可取。幫助別人的前提是先保障自身的安全。”
他的眼神移動到路羲和膝蓋上的兩片紗布上。
路羲和:“……”
理性來說,他確實應該等到第一波震動結束后再行動的,畢竟如果他自己也摔殘了,就更沒辦法幫助孟沉了。
但是這畢竟是現在安全后的馬后炮,他當時滿腦子都只想著要第一時間去到孟沉身邊。
幾波余震之后,時間到了深夜,防災人員開始陸續組織人群從臨時避難所轉移到指定避難所。
yr副屠muri舉手示意:“這邊有傷員,還有需要輪椅的殘障人士——”
很快有人帶著輪椅過來,詢問是否需要救護車。
“我是小傷,沒關系的。”路羲和搖頭拒絕。
他們最后被安置在附近學校的體育館里,體育館內支起了一張張臨時床鋪,已經深夜了,所有人都很疲倦,倒頭就睡。
孟沉醒來后,就看到路羲和的臉懟在眼前。
“你終于醒啦!有沒有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孟沉起身,無言地注視著他。
路羲和笑著遞給他一袋面包:“剛發的物資,如果要洗漱的話,水池那邊在排大隊——”
話音未落,一個不認識的金發大高個走了過來,一聲不吭地把一個水盆往地上一擱,轉身走了。
水盆里是剛接的清水,盆邊還掛著毛巾。
“cпacn6o(謝謝)!”路羲和來了一句罐裝俄語,那人頭也不回,酷得要命。
路羲和向孟沉解釋。
“那是fla的spectre。”
其他更早淘汰的戰隊都離開了,昨晚還在日本的只有四支隊伍,分別是剛剛打完季軍賽的cav和fla,還有準備今天打決賽的獨步和yr。
其中最倒霉的就是來自俄羅斯賽區的fla了,昨天剛被cav打敗,拿牌失敗,正收拾心情準備乘第二天早上的飛機回國,晚上就經歷了地震,什么破事都趕上了。
孟沉洗了把臉,擦了擦手,打開了面包袋。
隔壁的pinku百無聊賴地盤腿坐在床上蹦著日式英語單詞:“我好無聊啊,好想玩死線。”
這一片的人都是死線的選手和工作人員,聽了這話他們紛紛響應。
“排位怎么辦,我的牌子要保不住了……”
“我的段位要掉了啊……太悲傷了。”
一時間愁云慘淡,不是因為地震,居然是因為玩不了死線。
秦空:“這就是死線玩家嗎,我服了。”
“等等!你們怎么會有這個!”panela驚呼。
原來fla那邊,居然掏出了一套死線官方授權的競技卡牌游戲。
“不是吧,你們地震了還要帶著死線的卡牌一起跑啊!對死線愛得這么深沉嗎!”
cav全員都過去圍觀,嘰嘰喳喳十分吵鬧,spectre終于忍不住帶著卷舌音開口了:“地震的時候卡牌就在我的身上!”
那時候他們正在居酒屋喝酒,這套卡牌游戲本來是打算作為余興活動的。
這一圈的死線玩家,看到他手里的牌眼睛都亮了。
fla從未如此受歡迎過,他們的這幾張床位被人團團圍住,直接展開了一場小型卡牌對戰賽事,還配有原汁原味的賽事裁判和解說。
上場名額十分緊俏還要排號,每個選手背后都有一堆自家隊友圍觀,還要被這幫臭棋簍子指手畫腳。
孟沉被推舉為獨步的一號種子代表,他其實根本沒玩過這個卡牌,但是看別人玩了幾輪也看懂了,一上來就殺穿了所有人,叫人直呼新手保護期。
就這么苦中作樂的,一周后國際航班才基本恢復,獨步得以回家。
“當時看到新聞真是嚇死我了!”孟恬跑來接機,在保姆車里抱著孟沉嚎啕大哭,路常儀也抱著路羲和嚶嚶哭,被自家老弟嫌棄推開。
順便一提,雖然路羲和的膝蓋傷得不重,但畢竟行走不便,所以他也拄了倆拐,和孟沉站一塊簡直湊不出一條好腿。他們下飛機的時候剛好被粉絲拍到了,被網友吐槽這下真成殘疾夫夫了。
孟恬帶他們一起出去吃了個飯,然后把這倆小殘廢送回家。兩個家長一再和他們確認不需要請護工照顧,最后還是尊重他們的選擇,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