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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緊,帶給我一種壓迫感吧。特別是我們學(xué)院的人,天天見面,反而讓人不舒服。”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寢室樓下,四周的路燈散發(fā)著耀眼的燈光。何笑牽過沐陽的手:“好久沒有拉著你一起走了。”
的確,自從有了男朋友后,何笑很少拉自己的手了。“如果梁楊當(dāng)時沒有追的那么緊,我想我不會這么快和李嵩陽在一起的。因為和李嵩陽在一起我很輕松,我和他在一起后也可以解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何笑試探性的問:“那你喜歡他嗎?”
“當(dāng)然。”沐陽回答得很干脆,“這么優(yōu)秀的人,誰不喜歡呢?”
“那你喜歡過梁楊嗎?哪怕一瞬間。”
“你怎么提起那個人了。”
“和勝航在一起久了,自然會和他有一定的接觸。”何笑的理由合情合理,讓人無從辯駁。
沐陽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但有些人跟的你越緊你越想甩開他,你明白嗎?”
“我理解你的感受。”何笑停下腳步,看著沐陽,“小陽,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理解你的。”
沐陽心里涌出一股暖流,從心房一直流到手指尖。她緊緊的抱住了何笑,久久不愿松開。
☆、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蕭瑟的風(fēng)裹著幾片落葉在校園里肆無忌憚地游蕩,四處深灰色建筑更加助長了冬日的那份肅殺,那些鳥雀早就無法忍耐這份直入骨髓的陰寒,不滿地聒噪著,而人對這種天氣的反應(yīng)更加強(qiáng)烈,他們眉頭緊鎖,步履匆匆,盡可能的多把自己的肌膚隱藏在衣物之下。
梁楊身穿一件灰色羽絨服,走在下課回寢室的路上。他把手放到寬大的衣服兜里,腳步和往常一樣散漫。“那些人為什么喜歡戴圍巾呢?那東西不會束縛的脖子很難受嗎?”其實很多血液循環(huán)旺盛的男青年都不太喜歡圍巾這種東西,但是當(dāng)他們身體退化后才會明白圍巾的發(fā)明是如此的有必要。當(dāng)然,很多男青年不喜歡圍巾卻把圍巾掛在了脖子上,這是細(xì)心的女子在他們耳邊無數(shù)次叮嚀的結(jié)果。
“要畫上句點了嗎?這一年的故事就這樣銘刻在了歲月的筆記本上。可不幸的是,這個筆記本會逐漸的脫落,最終越來越薄,多年后只剩下只言片語,再也尋不到過去日子的輪廓。”想到這里,梁楊突然感覺一陣莫名的空虛。“人生如戲,最初的誕生,是演員的登臺;最后的死亡,是表演者的謝幕。我這個演員還不錯,最起碼在我的戲里我是主角。我費(fèi)盡心思的去配合生活中的人,出演我的角色,換來的回報只是臉上多了些風(fēng)霜的痕跡。
梁楊嘆了口氣,突然感覺左肩一沉,有只手搭到了他的左肩上,之后右肩也感覺一沉,有只手搭到了他的右肩上。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左邊的人是段海文,他的脖子上纏了一條褐色的圍巾。
“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我去幫你提親。”右邊的人是盼哥,他的脖子上纏了一條紅色的圍巾。
“沒有,只是想這一年發(fā)生的點點滴滴。雖然有些事過去好久了,但還是歷歷在目的浮現(xiàn)在眼前。”
段海文嘆了口氣,“霜鬢明朝又一年。人生就像日歷,撕掉的部分再也找不回來了。”
“可是人總要成長的,這是人的幸福,同時也是人的一種悲哀。”梁楊回應(yīng)道。
盼哥感覺氣氛被他們兩個人帶的過于凝重,于是找了個輕松的話題:“今年怎么跨年?還是出去吃飯唱歌?”
“你想多了。你們有女朋友的陪女朋友過,我和朋偉,起哥他們喝幾盅酒就夠了。你以為還和去年一樣,我們聚在一起跨年?”
盼哥覺得梁楊說的話雖然直接,但是卻有道理。
“沒事,圣誕節(jié)都能一起過,跨年當(dāng)然也能一起過。咱們大家一起跨年,元旦情侶再過二人世界不就好了嗎?”段海文提議道。
盼哥表示贊成:“沒問題,跨年嘛,圖個熱鬧。”
梁楊知道他們是怕三個落單的人產(chǎn)生過分的孤獨(dú),但也不好拒絕他們的好意,只好說道:“你們問問你們對象是否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