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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甩還好,一甩就斷成兩截了。
她有些無語,一把將它扔到了地上,一股腦走了進去。
算了,先看看再說。
她關(guān)了手電筒,打開了手機錄像功能。
她放輕了腳步,貨架里面居然也有手電筒的光!
這小賊太放肆了,偷東西居然還這么光明正大,不會是哪個初中生吧?
之前她是怕大人偷煙酒,如果是小孩偷零食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舉起手機,手電筒對準光源,幾步就走了過去。
“小賊,看鏡頭!”
她一拍那人的背,將手電筒對準他的臉。
鏡頭里出現(xiàn)了一張驚恐的面孔。
還有些熟悉。
“怎么是你?”她有些疑惑。
齊頌玉卻將手伸向嘴邊,瘋狂“噓”。
她本能看向老兩口的房間,后知后覺點了點頭。
“你怎么在這???”她松了口氣,壓低聲音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大晚上不睡覺下來干嘛?”他反問道。
她了然一笑,又說:“我餓了?!?
齊頌玉會心一笑:“我也是?!?
席甘露才發(fā)現(xiàn)他身前居然還有個袋子,和塑料袋不同,這種材質(zhì)的袋子不會發(fā)出聲音,這樣噪音會小一點。
一看就是慣犯了。
接下來兩個人無需多言,配合得天衣無縫。
兩人悄咪咪關(guān)上門后,席甘露才松口氣。
“門不是反鎖了嗎?你怎么開的?”她問道。
他從兜里拿出了身份證,笑了一下。
她頗為無語,沒見過撬自己家門的,果然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兩人又偷偷摸摸上了二樓,直到到了房間門口才開始分贓。
樓下。
“走了嗎?”齊斌問道。
劉麗華回道:“走了。”
半晌,他笑了一聲:“這臭小子?!?
年齡大了本來就覺淺,幾乎是他門開的第一聲就知道是誰了,只不過是不想管而已,偏這倆小賊還覺得自己裝得天衣無縫。
其實來這里之前,席甘露沒想到自己能住這么長時間,轉(zhuǎn)眼已經(jīng)一周了。
已經(jīng)快要過年了。
席修瑾給她打來了電話。
“你去哪了?”
“我在外面玩呢?!彼吙措娪斑吇氐?。
陽光照樣灑在她的長發(fā)上,呈現(xiàn)出很好看的棕色,她舒服的瞇上了眼睛。
對面的聲音卻是冷冰冰的,他單刀直入:“你去齊媛家干嘛?”
“你怎么知道?”她脫口而出。
但是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是她先在群里發(fā)了消息的。
于是很坦然地說:“來玩啊,過兩天就回去了?!?
說完沒給她哥一絲機會便馬上掛了電話。
她順了口氣,心道,好險,差點要挨罵了。
這幾天總是待在家里,除了去過一次山上,她居然真的這么安分待下來了。
而且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鍛煉,她已經(jīng)知道了小賣部所有商品的價格!
倒是煙還不太行,她不太分得清種類。
有時候賣給別人東西的時候,她都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很是新奇有趣,她總有一種自己是老板的錯覺,老感覺自己是在玩角色扮演。
她長得漂亮,又總是笑瞇瞇的,幾乎每個來的人都要問一遍她是誰,她便坦率地說:“我是齊頌玉他女朋友?!?
頭一次時,來人和齊頌玉都愣了一瞬,只有席甘露面色如常。
后來他便也坦誠了許多,也直言不諱了。
席甘露表示很滿意。
老兩口子應(yīng)該也是聽到了,有一次趁她沒注意,似乎在廚房盤問了他些什么,但她沒聽清。
之后兩口子對她更客氣了。
“別擠,別擠?!币坏缆曇魝鱽?。
三個個大概是初中生模樣的小孩推推嚷嚷地進了門。
為首的看著比其他人高一些,長得很高,但卻很瘦,臉上瘦得幾乎只剩下了輪廓,唯有一雙眼睛看著漆黑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