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厭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很脆弱,但你倆怎么著認識二十幾年,青春叛逆期也早過了,不至于要在快奔三的年紀里鬧不和吧?”
沈確回過去一個捉摸不透的笑容,“周圍誰不知道阿潯和他妹妹關系好,現在小五嫁給我,他心里肯定不會痛快?!?
他極少將攻擊性外泄,也因此,一有什么異常,旁人輕而易舉就能察覺到,偏偏趙澤不僅是個缺心眼,還是個聽風就是雨的墻頭草,見他這么說,立刻將指責的目光遞給紀潯也,“阿潯,這我就得說說你了,愿愿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對她有這么大的占有欲?”
紀潯也揚眉打斷,“我記得你小時候從臺階上摔下來過,抽個時間去看看腦子吧,沒準現在血塊還堵著?!?
“真的假的?”趙澤惜命,馬不停蹄地去給自己聯系醫生。
紀潯也視線轉回沈確身上,“聽說小五去林喬伊那住了一周,也是,她從小就不喜歡和別人睡在一屋,尤其是一張床上,能忍你幾天大概已經是極限了?!?
“聽說”二字從沈確唇舌尖慢悠悠地碾壓過去,“這么私密的事,你聽誰說的?”
“我和她從小就是一家人,沒那么多秘密,不像你,套著半個哥哥的名分——”紀潯也停頓兩秒,勾唇嘲弄一笑,“把看著長大的妹妹拐到了一張床上?!?
他這傻堂妹單純,沒那么心眼,估計到現在還在慶幸和岳家的婚事沒成。
沉默了會,沈確隨紀時愿的稱呼,叫了他一聲“二哥”,“我和小五不僅沒分房,甚至相處得比你認為的還要和諧,你要是有空,還是多操心自己的事……前不久我聽人說你現在正在和一個女大學生交往,這事要是傳到紀二伯和紀老爺子耳朵里,你覺得他們會怎么做?”
趙澤在這時結束了通話,兩個人霎時宛若無事發生,酒杯相碰,發出輕靈的聲響。
沈確自認扳回一城,心頭的郁結疏散不少,然而就在兩個小時后,煩悶感重新聚攏成一團烏云。
他看見客廳橫著一張近兩米寬的床,看樣式,是從主臥搬出來的,太陽穴不由突突跳動兩下,險些失去對表情的控制能力。
“紀小五,你這是什么意思?”
紀時愿覷著他不痛快的反應,心里樂開了花,“方便咱倆從今晚開始都可以一個人好好睡覺啊?!?
沈確眉心又是一跳,緊接著注意到她雀躍地抬起了眉梢,看他的眼神像極在看撒潑打滾無理取鬧的幼童,細細拆分下來的意思無非是:
你說你認床,可我現在不是把床給你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沈確涼涼笑了聲,“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下回林喬伊或者你那幾個朋友過來,看見客廳這張床,會腦補出什么東西?”
紀時愿絲毫不慌,四兩撥千斤道:“我也不騙你,一開始我其實沒打算把床放在客廳,要怪就怪我們衛生間太小,除非把浴缸砸了,不然真塞不下你這張愛床。”
“……”
沈確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無可奈何,“說吧,你想要什么,才肯把床挪回去?”
這話其實就是在問她怎么才能大發慈悲地“允許”他回主臥睡。
紀時愿眼睛一亮,“我想要你的一句承認。”
“承認什么?”
“認床只是借口?!?
沈確突然沉默。
“你其實就是想和我一起睡,”紀時愿眼波流轉,緩慢帶出一句,“沈確,你喜歡我,對不對?”
第30章 30她可真是愛死雄競了
紀時愿還沒自負到認為自己已經走進了沈確的心,所以她說的喜歡只是生理層面上的喜歡。
就像她一樣。
面對她不留一絲余地的質問,一種微妙的情緒從沈確心臟擴散開來,堵住了他的咽喉,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
紀時愿第一次占據上風,自然不會放棄這大好的機會,趁熱打鐵地追問道:“在簽第一份協議的時候,你就問過我,為什么要選你當py,那我今天把問題反拋給你——沈確,你到底又為什么要答應我這種荒唐的提議?”
不依不饒的姿態,像是非要逼迫他承認他就是個容易被生理本能控制的木偶。
沈確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其實他大可順著她的意思來,承認自己對她有種難以遏制的渴求,或者聰明地將答案模糊到辨不出準確語義,偏偏他現在的心湖被攪弄得天翻地覆,是前所未有的混亂,在理智殘缺的情況下,保持沉默或許才是最為穩妥的做法。
紀時愿原本信誓旦旦地以為自己有足夠的耐心用來戳破他的假面,可等無聲的僵持席卷而來時,她心里只剩下了煩悶,臭著臉回到主臥,順手鎖上了門。
估計是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她這一覺睡得很糟糕,第二天早上,孤魂野鬼一般,神情恍惚地晃到客廳。
出乎她意料,床還原封不動地橫在原地,不同的是,上面多了個人,沒有棉被遮擋的腿,看著更長了。
沈確闔著眼,胸口有微弱起伏,紀時愿心里還憋著氣,不想搭理他,奈何余光先一步瞧見他難看的臉色。
嘴唇沒什么血色,干燥到起皮,面部肌膚比平時紅潤些,像燒出來的。
她心一凜,連忙上前,探了探他額頭,溫度驚人。
撤回前,男人忽然睜開眼,扣住她手腕。
眼黑沉沉的,仿佛藏匿著什么刻骨銘心的情感,看得人心驚肉跳,紀時愿抿了抿唇,干巴巴地問:“你這是去火里滾過一圈了嗎?腦袋怎么比剛出爐的紅薯還要燙?”
沈確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點嘲諷的笑意,“大概是去欲/火里滾了一圈?!?
紀時愿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然就是沈三被淫/蟲奪了舍,否則也說不出這么有悖他人設的話。
“我在很認真地問你,你別跟我開玩笑?!?
“我也只是在很認真地承認你昨天的質問,”沈確撩起眼皮,直視她眼睛,“你說的對,我確實喜歡抱著你睡,沒有你,我就寂寞難耐,欲/火/焚/身?!?
看樣子是真燒糊涂了。
紀時愿幽幽嘆氣,轉瞬開始幸災樂禍,“你這什么豆腐渣體質,都入春了還發燒?”
沈確將她的視線引到空床墊上說:“你昨天讓人把床搬出來的時候,還順便收走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