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瑅靈評價:“說不上來。”
冷冽又溫暖。
“不過是好聞的。”
他很大方:“那你可以多聞一會。”
氣味首先被識別,然后錄入。
“我干嘛要多聞你?”方瑅靈婉拒,“顯得我像個變態。”
在日本動漫里,這類角色叫做癡女。
“你不是么?”他淡道,“哦,我忘了,靈靈不是一個重-欲的人。”
方瑅靈曾經的原話,與她現如今放縱并享受其中的情況并不相符,但她硬著頭皮說:“我本來就不。”她在他的肩頸咬了一口,“你才是那個隱藏的變態。”
她在幼稚地逞口舌之快,談亦也就讓著她了,沒怎么反駁:“嗯。”
汪瑾女士在南青山有一套別墅,后來轉到談亦名下,此行,他們沒有住在酒店。
別墅由日本知名建筑師設計,簡中見詩意,四周環繞著櫻花樹。但在冬天,樹不開花,只剩下單薄修長的枝干。
二層的臥室有一整面的玻璃幕墻,在窗簾未關時,能觀賞到院落里淺淺的雪跡。
浴室在臥房內,深色石材,空間設計干凈利落,浴缸靠墻嵌入,旁設一扇橫向長窗,推開便能看到臥室。
如果是在春天,就可以一邊泡澡一邊賞櫻。
談亦沒有母親這樣的好興致。
回到住處后,方瑅靈先進了浴室洗澡。
談亦按下遙控,窗簾緩緩關合,將夜晚隔絕在外。
浴室里傳來水聲,他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轉過身時,一只濕手推開浴室與臥房相連的窗。
方瑅靈浸泡在浴缸里,脖頸下盡是豐富的白色泡沫,她雙臂交疊,趴在窗口看著喝酒的談亦:“我也要喝。”
在熱水里泡久了,她的臉頰暈紅,談亦衣著完整,端起酒杯,腰部倚靠在桌沿,安靜地觀賞了一會,才慢慢朝她走過去。
他停在窗前,手部降下,紅酒的杯沿抵上了方瑅靈的唇。
有他在,她就連手指都懶得動,由他手腕微轉,調整角度,將酒液喂到她口中。
但酒杯傾斜的角度過大了,她來不及喝,紅酒溢出,沿著她的脖頸往下流。
談亦居高臨下的視角,看著暗紅酒液在她的白皮膚上蜿蜒流淌,從鎖骨,再到更豐盈甜美的地方。
他全程沒有觸碰到她,但浴室里濕潤的水汽,一蓬蓬撲出來,浸潤他的衣角。
末了,他抬起拇指,擦了下方瑅靈微紅的唇角:“好喝?”
他單手捧起她的臉。
手掌干燥,覆蓋在她濕濕的側臉上,比她的面頰更寬大許多。
方瑅靈咽下口中的酒:“還不錯。”她瞪了他一眼。“但你弄到我身上了。”
談亦俯下身,在她始料未及的情況下,將她整個人濕淋淋地從水中抱了出來。
離開熱水的那一刻,方瑅靈驚呼:“好冷。”
她身上全是水,連帶著弄濕了談亦的襯衫和西褲。
他穩定地抱著赤/身/裸/體的她,自身的高溫貼膚地傳到她身上,看著懷里的人,低聲問:“現在還冷么?”
雙腿懸空,為了不摔落,方瑅靈緊緊地攀著談亦。
談亦抵上她的額頭,又揉著她發紅的耳垂:“又熱了?”
在他懷中,她的感覺就像發燒,又冷又熱,骨頭輕得想要飄起來。
她抱緊他,臉埋在他的肩頸間,咬牙切齒地喊他的名字,但聲音近似嗚咽:“談......亦,你別問了。”
他仿佛在耐心地為她測溫,最后低抑地在她耳邊說了句:“嗯,是有點燙。”
她有手腳冰涼的毛病,但此刻,燙得能融化他。
......
精力竭盡后,方瑅靈躺在床上,談亦進浴室清理,出來之后,回到床上,手臂一伸,將她攬進懷里。
她充滿懷疑地捏了下他手臂的肌肉,這人常在辦公室,臂力為什么能抱著她這么久。
方瑅靈遙控打開窗簾,窗外是寂靜的院落,她嘆惋:“冬天沒有櫻花看。”
談亦回了句:“賞櫻要到明年三四月。”
“四月......”
她和林朔的訂婚儀式定在五月。
這個時間點,談亦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