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四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昭宴剛想離開,卻被韓修竹緊緊攥住手腕。
周圍已經(jīng)有幾個人圍了上來,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家境不凡的紈绔少年,七嘴八舌地問著:“好漂亮的乖乖,這是你什么學(xué)長?”
韓修竹笑了笑,慢悠悠地說:“算是學(xué)長吧,不過不只是學(xué)長。”
他眼神曖昧地掃了江昭宴一眼。
一旁的人立刻起哄:
“喲,我就說你小子怎么總是不談戀愛,原來是不喜歡美女。”
“小男朋友那么久還藏著掖著,真不夠意思啊!”
少年渾身緊繃,手腕被攥的生疼。他想開口解釋,卻被韓修竹順勢搭上肩膀,半攬在懷里。
“不過我的寶貝最近不聽話了,”韓修竹低頭看著他,笑著拍了拍他的臉蛋,“可能是覺得我準(zhǔn)備出國,沒怎么管他,就想偷跑?”
“嗯?是不是?晏晏寶貝?”
他聲音低而曖昧,周圍人見狀,笑得更厲害了。
“喲喲喲,還寶貝呢!”
“那修竹你要看緊點,別讓人跑了啊!”
耳邊都是哄笑聲,胸口陣陣發(fā)悶,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壓著,喘不過氣來。想要掙脫,卻被扣得更緊,對方態(tài)度惡劣輕挑,像是在展示所有權(quán)一樣,當(dāng)著眾人的面宣誓主權(quán)。
韓修竹垂眸看著掙扎的少年,眼底劃過一絲惡劣的興味,似乎很享受少年可憐兮兮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
真是可憐,連反抗都不敢。
他忽然松開了一只手,親昵溫柔。
“好了好了,別起哄了,沒看到我的寶貝耳朵都紅了嗎?”
韓修竹比江昭宴高了大約五公分,但他常年健身,身形寬闊的多,此時將少年摟在懷里,江昭宴根本掙脫不了半分。
垂眸時,眼神在落到少年脖頸間的紅印時驟然變得幽深,指腹狠厲蹭過:“晏晏,這是什么?”
本來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全然消失,一向掛著微笑的臉龐也變得陰沉。
“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你過得挺開心的?”
“告訴我,是誰搞的?”
“……”
少年默不作聲的態(tài)度激怒了韓修竹,他拿出手機,聲音發(fā)狠。
“看來是我讓你安逸太久了,都敢勾引別人了。”
“沒有把我的話聽進(jìn)去,那就按照我說的來吧。”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要干什么,韓修竹已經(jīng)拿出手機,不緊不慢開口:“我現(xiàn)在會給江總打電話,恰巧江家最近有和韓氏合作的想法,想來江伯父一定愿意湊成這樁良緣一件。”
江昭宴猛然抬頭,“韓修竹,你!”
話未說完,韓修竹已經(jīng)撥通了電話。
“叔叔您好,我是修竹,您還記得我吧?”他笑得溫文爾雅,語氣恭敬而自然,“是這樣,我一直很喜歡照宴,我們感情也很好,想著我快要出國了,兩家可以先定親......出國前辦個訂婚儀式,等我回來就結(jié)婚,您覺得呢?”
電話那頭的江父明顯愣了愣,隨即發(fā)出一聲輕笑,語氣里是難掩的滿意:“修竹啊,叔叔當(dāng)然記得你。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而且你這么有心,叔叔當(dāng)然支持。”
三言兩語間,兩人便敲定好了訂婚的日程,韓修竹掛斷電話,笑的溫柔,卻讓江昭宴膽寒:“乖,怎么哭了?”
拭去眼角的淚水,他捏住少年的臉頰,似有若無的輕嘆:“本想再和你玩玩,但是你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江昭宴猛地推開他的動作,眼圈因為疼痛而泛紅,“夠了!”
“韓修竹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面面相覷,韓修竹面色微僵,誰也沒想到昔日那個任人欺負(fù)的軟包子居然還有這樣的面孔。
原本就稀缺的耐心耗盡,被少年在好友面前甩了面子,韓修竹原本上揚的嘴角繃直,“江昭宴,是我給你臉了嗎?”
“再給你一遍說話的機會。”
耳邊響起風(fēng)聲,江昭宴下意識閉上眼睛。
又要來了嗎?
每一次他反抗韓修竹,對方就會用各種方式羞辱自己。
巴掌是最輕的,也是最方便的。
然而,預(yù)料之中的巴掌沒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猛地劃破夜空!
包括韓修竹,所有人下意識回頭,一輛黑色卡宴穩(wěn)穩(wěn)停下。
車門被人利落推開。
身形頎長冷峻的男人從車上下來,穿著簡單的灰色衛(wèi)衣,一向溫和的眉眼銳利如刀。
空氣中一陣寂靜。
那些二代不認(rèn)識陸硯青,但認(rèn)識卡宴,黑色轎車看起來低調(diào),卻是前段時間的全球限量,那可是有錢沒權(quán)或者是有權(quán)沒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猶疑的目光閃爍,一時間竟然沒人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