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允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一炎心虛地笑了笑:“宋少爺,我剛剛……”
他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想要光速跪滑,也不知道如何組織措辭。
宋以純心下了然,面上笑道:“李主管工作上進,想要員工奮進提前完成任務(wù),這份上進心我明白的。”
李一炎一點沒聽明白他嘴里的陰陽怪氣,還以為他是真的不責怪,松了一口氣:“我就是這個意思,宋少爺沒往心里去就好,那我……就先去忙我的工作了?”
經(jīng)歷上剛剛的事情,他現(xiàn)在是一點也不想和他待在一個空間,生怕對方故意找他的差錯,給他穿小鞋。
宋以純微笑:“你去吧,記得把老張的工作做了,還有不用叫我宋少爺,直接叫我的名字。”
李一炎一聽,就知道對方還是記恨上他了,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面上還是應聲:“好,我這就去。”
他走到老張的辦公桌上,取走文件拿到自己的辦公室里。
李一炎一走,辦公區(qū)一瞬間清凈了不少,只是細聽,就聽見了某人的抽氣聲。
宋以純偏頭看過去,就見上午和他交流過的那個社畜,正用一臉敬畏的神情看著他:“原來您是董事長的公子……您是來整頓職場,救我們脫離苦海的?”
儼然一副被短視頻騙傻了的模樣。
宋以純笑了笑,語氣有些不懷好意:“不,我是來給你們上強度的。”
他不會整頓職場,只會讓公司壓榨人的資本家換人。
社畜又倒吸一口涼氣,臉已經(jīng)朝向電腦屏幕,繼續(xù)忙著自己的工作,沒有和他繼續(xù)閑聊的意思。
宋以純來這里不是真的來打雜的,今天在公司露面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他也沒有繼續(xù)久留,去設(shè)計部揪著文驚鴻就走。
回去的路上,宋以純調(diào)侃他:“工作得很忘我啊,很喜歡這份工作?”
他去設(shè)計部找人,在門外叫了他好幾聲都沒聽見。
文驚鴻點頭:“確實很新奇,是沒怎么接觸過的領(lǐng)域。”
宋以純輕笑:“沒怎么接觸過,不該覺得棘手?還是說有美女前輩帶著你工作,所以心情格外快活?”
他剛剛掃了一眼,設(shè)計部大部分都是打扮時尚的女孩。在這樣的部門工作,心情都會好上一些吧?
心情莫名不愉,宋以純拋下這微微的異樣,盯著對方的臉,想要看到他的真實想法。
文驚鴻沒聽出他的試探,只是笑呵呵道:“可能真有美女前輩給予指導,但很不幸,分配給我的指導前輩是個胖胖的中年大叔,沒有給我指導意見,反而是給我派了一堆活兒。”
“聽著遭遇倒是挺慘的,”宋以純放松下來,“所以遇到職場霸凌,你也能這么開心?”
文驚鴻并不在意:“他派的任務(wù),我也不一定真要給他做,只完成我應做的就好……不得不說設(shè)計部不愧是王牌部門,是需要幾把刷子才能做好這個活。”
宋以純沒有想和他繼續(xù)聊工作的打算,只道:“一個月后,我們學校要舉辦畢業(yè)典禮,你要來么?”
文驚鴻肉眼可見的意外:“你邀請我去?”
宋以純一開始其實原本沒有邀請他去的打算,出于一種莫名的焦慮,他害怕和對方深層次接觸,這會讓他感到失控。
但那天心理醫(yī)生的話,又一直在他的心底盤旋,揮之不去,經(jīng)過很久的深思熟慮,他才決定繼續(xù)和文驚鴻繼續(xù)接觸試試。
而一個月后的畢業(yè)典禮,就是一個很好的時機,能和對方變得更親密。
宋以純笑了笑:“所以你要來么?”
“盛情難卻,”文驚鴻笑了笑,“我會在最顯眼的位置,在你的畢業(yè)典禮上為你送上一束花。”
宋以純想了想那個場景:“……不了吧。”
雖然他并不社恐,但在對方的描述下,那個場景,怎么看都有一點丟人現(xiàn)眼。
之后幾天,他們照常上班,面上風平浪靜,直到某天下午,李副總找上他:“以純啊,今晚上有個酒宴,你準備一下。”
宋以純面上不動聲色:“是有什么項目么?”
李副總聽他這么問,便多提兩句道:“有個大項目要談,宋總讓我?guī)夏悖辔∫稽c經(jīng)驗。”
明明可以直接打電話說,卻又讓外人來傳達,將自己的存在從中抹去。
宋以純心情有些復雜。
說是帶他去長見識,宋以純便真的安心當起了不說話的花瓶,聽著李副總和合作商推杯換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