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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秀“嘖!”了一聲,自討沒趣的撇了撇嘴:“我這不是站在長輩的角度關心你嘛。再說了,你也太摳了,送男朋友的花,居然撿這種不花錢的。我記得我有給你零花錢,你公司效益也不錯,不至于買束花的錢都沒有吧。讓你男朋友知道了,肯定嫌棄的又得跟你生氣。”
“他不會。”殷豈的聲音軟了些,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很好哄,而且您這些玫瑰,本就價值不菲,又好看,他會喜歡的。”
李承秀回憶了下以前看過的資料,那小男孩好像不是什么柔弱的性子吧。
“是嗎?可我覺得周允那性子可不像是個好說話好哄大的,你就跟我說說你是怎么征服他的唄?”
殷豈放下剪刀,目光落在李承秀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試探:“真想知道?”
李承秀立刻點頭,眼里閃過一絲期待。
殷豈脫下手套指著花園最中心的那株玫瑰道:“你讓我剪一朵送他,我就告訴你。”
“你拿我價值十幾萬的朱麗葉去換你的故事?”
殷豈沒接話,只是彎腰從腳邊的花束里挑了一朵淺粉色玫瑰,留下花朵抬手輕輕別在李承秀耳邊。他的動作很輕,刻意保持著距離,沒讓指尖碰到她的發(fā)絲。陽光下,那朵玫瑰襯得李承秀精致的妝容柔和了幾分,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您那么有錢,別小氣,花錢找個樂子。”
李承秀抬手摸了摸耳邊的玫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成交。”
話音剛落,殷豈撿起剪子就沖向了那朵還沾著露水尚未開放的玫瑰,干脆利落的剪下小心翼翼的捧了回來。
見他如此,李承秀抬手找來管家,讓他將殷豈手中這朵加上地上這些全都好好打包發(fā)出去。
“那朵,好好弄包裝,要是送到掉了一片花瓣,咋們少爺可是會發(fā)飆的。”
管家領著下人將玫瑰盡數(shù)搬去打包后,花園終于靜了下來。
殷豈在她對面的藤椅上坐下,緩緩說起了他到南淮后遇見周允的事。
聽完故事的李承秀:“……”
她對著殷豈翻了個白眼:“大早上的花那么多錢就聽了一段自家少爺找鴨子還玩強制愛的小黃文?”
李承秀喝了口茶清了清耳朵里的黃色垃圾,指尖輕點他手邊亮著屏的手機,語氣沉了幾分:“資料發(fā)你郵箱了。十年前殷至明在南淮確實動過不少手腳,大多針對你那些朋友的家族企業(yè),但他的目的,我這邊還沒查到確切消息。”
說罷她起身欲走,腳步卻頓在原處,轉頭時臉上掛著幾分復雜的笑意:“提醒你一句,心疼男人要倒大霉。我這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別重蹈覆轍。”
殷豈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晨光在他周身暈開層柔光,抬頭對著她笑道:“呵!別那我們和你相提并論,你當年看上殷至明不過是見色起意,他圖錢,你圖色,你技不如人被騙也是自找的”
這話戳中了李承秀的痛處,她臉色瞬間局促,聲音也拔高了些:“當年若不是你坦白性取向,我根本不會讓你進殷家的門!你個被人拋棄的白癡!”
“彼此彼此。” 殷豈挑眉,語氣里滿是毫不客氣的反擊。
論 “被拋棄”的實戰(zhàn)經驗,他們倆倒是難分伯仲。
李承秀被噎得說不出話,“切” 了一聲,從衣兜里抽出張名片朝他扔去:“拿著!能問出東西最好,問不出,你就等著被殷至明玩死!”
殷豈彎腰撿起落在腳邊的名片,指尖拂過紙面,看清上面的名字時,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竟還是個老熟人。
……
“好久不見了,秦助理。”
院門外傳來的聲音帶著幾分熟悉的低沉,秦芙握著灑水壺的手頓了頓,抬眼望去時,殷豈正站在院門前,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西裝與這滿是煙火氣的小院格格不入。
她愣怔半刻,隨即放下水壺快步上前,木門 “吱呀” 一聲被拉開,“少爺?”
殷豈跟著她走進院內,目光不自覺地打量起來。這處鄉(xiāng)下小院面積不大,卻被打理得井井有條:青石板路縫隙里嵌著細碎的苔蘚,墻角擺著幾盆開得正盛的月季,院中心那棵枇杷樹枝繁葉茂,金黃的果實綴滿枝頭,風一吹便晃出陣陣清甜的果香,看著格外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