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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憑你那點小伎倆就能拿捏我。跟我斗你還不夠格。”殷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油桶里的柴火漸漸弱了下去,火星子越來越少,周圍的寒意又濃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周成山,語氣沒有絲毫溫度,“這次斷了你兩條腿,希望你能好好在家養著,別再想著找周允的麻煩。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靠近他,就不是斷腿這么簡單了。”
說完,殷豈轉身朝著爛尾樓的出口走去。身后,周成山的哀嚎還在繼續,手下的人跟在殷豈身后問道:“少爺,咱們就把他扔在這?要不我上去直接弄死了了事。”
殷豈聞言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樓上:“沒事,他身后的人可是不得他就這樣死了。”
而且周成山絕對不能死在他手上,殺父仇人這樣的罪名他承擔不起。
殷豈推開家門時,客廳里只余下一盞暖黃色小夜燈,暈開圈柔和的光。周允歪靠在沙發上,指尖還攥著幾張沒看完的醫學文件,眉頭微蹙似還在思索著什么疑難病例,呼吸卻輕緩綿長,顯然是等他時不小心睡著了。
他放輕腳步走近,目光落在周允眼下淡淡的青黑上,心底泛起陣軟意。他還和上學那會一樣,對某件事認真的時候總是熬壞身體也不管不顧的。
殷豈小心翼翼地伸手,將人打橫抱起時,周允似乎被驚動,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沒睜眼,只像只尋暖的貓,迷迷糊糊往他懷里縮了縮,鼻尖軟軟的蹭著他的喉結。
殷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這家伙,最近是越來越喜歡撒嬌了,要是床上也能這么乖順軟萌就好了,要是能讓他反攻一次就更好了。
“回來了?”周允終于掙開眼,聲音裹著剛睡醒的沙啞,還帶著點沒褪盡的慵懶,下意識在他懷里又蹭了蹭,又使勁吸了幾口像在確認熟悉的氣息。
“怎么不進去睡?”他沒停下腳步,抱著人進了臥室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嗯,大概是最近被養刁了,不抱著你,睡不著。”
他乖乖的將自己藏進被窩,指尖輕輕拍了拍床榻,眼神帶著期待示意殷豈躺上來。
殷豈低頭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溫柔:“等我洗個澡,外面下雨了,身上沾了寒氣,別冷到你。” 語落,他快步轉身走進了浴室,水聲淅瀝響起。
殷豈再出來的時候,周允已經睡了過去,他動作輕柔的鉆進被窩將人抱住,自己在周允身上找了個合適舒服的位置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大概是身上突然多了份壓力,睡夢中的周允“唔”了一聲,轉身將人抱的更緊了些很快就再次睡熟。殷豈聽著懷中人均勻的呼吸聲,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眼皮也越來越重,沒多久便陷入沉睡。
“鈴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臥室的寧靜。殷豈猛地睜開眼,生怕吵醒懷里的周允,連忙伸手將手機摸過來,看清來電人,他按下靜音鍵后快步走到陽臺。
剛接通電話,岑言的怒吼就透過聽筒炸了出來:“殷豈!你他媽到底又做了什么!現在網上全是你的丑聞,都快炸鍋了!咳咳咳……你他媽!我……”
岑言似是吼得太用力,咳了好一會才緩過來,聲音倒是緩和了不少,“前幾天剛傳出你‘喜歡男人’的緋聞,我好不容易壓下去一點,現在又冒出你‘校園霸凌’的黑料!更離譜的是,還把白小川和江策也拖下水,說你上學時就拉幫結派參加流氓混混□□團體,到處欺負同學,抽煙喝酒打架斗毆收保護費……無惡不作!”
殷豈皺緊眉頭,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陽臺的欄桿:“校園霸凌?我霸凌誰了?”
“誰知道!目前曝光的圖片就是白小川江策還有你那幾個死黨,說你整天欺壓他們但你的小跟班。不聽話就拿磚頭揍人,你那小跟班葉子辰還有梅安堂的照片都曝光了,說是整天被你揍得頭破血流的。”
他上學時確實挺喜歡揍人的,但揍的都是些不長眼的混混,但從未做過霸凌同學的事,這明顯是有人故意捏造黑料。
“你到底做沒做過啊!”岑言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以他對殷豈的了解,打人這種事情他肯定做得出來:“現在公司電話快被媒體打爆了,代言方也發來警告,說要是丑聞壓不下去就解約!你知道你們仨是公司最賺錢的藝人,這一下子都出了事,公司都得跟著倒閉!你快想想辦法,到底是誰在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