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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陸司寒在很長時間內,都不知道季青臨和陸照野已經分手了,還以為自己是外室,是奸夫,是小三。
他就在這種背德感下煎熬著,然而卻依然無法放棄季青臨,甚至想盡辦法“勾引”季青臨,簡直像一只開屏的孔雀。
每天西裝革履,連香水都不會忘記。
季青臨覺得很有意思,看著一向古板的陸司寒,為了他每天折騰,直到有一次真把人弄傷心了,季青臨才想起來坦白。
“綿綿,你什么時候學會騙人了。”陸司寒既無奈,又覺得甜蜜,天天不安的心終于穩了下來。
現在這個狡黠的家伙,是他的了,是完完全全屬于他一個人了。
“這不算騙人,只是隱瞞了部分事實。”季青臨揚了揚嘴角,有些得意。
而下一秒就被陸司寒抓住了雙手,被壓制在沙發上,倆個人的呼吸落在彼此脖頸。
太近了,近到每一個反應,都絲毫無法遮掩,每一次呼吸都像共享著彼此的心臟。
季青臨聽到陸司寒用沙啞的聲音喊他,“綿綿,那我現在是轉正了嗎?”
季青臨本還想吊著他,那又想到那天夜里陸司寒獨自在陽臺落寞的背影,忽然有一瞬間心軟。
他點點頭,下一秒,陸司寒的吻就落到了他唇上,不同于陸照野輕柔而小心的親吻,陸司寒的吻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如狂風驟雨,強勢又熱烈,吻得季青臨幾乎要喘不過氣。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間隙,季青臨微微推開陸司寒,“技術這么好,在誰身上練過?”
陸司寒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行了,“沒有別人,只有你,綿綿。”
只說了這么一句話,陸司寒的吻又落了下來,足以證明,他到底憋了多久。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吻得倆個人頭腦發昏,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直到陸司寒不可控制的身體反應,被季青臨察覺到。他露出狐貍一樣的笑容,狡黠地看著陸司寒。
陸司寒有些難為情,卻并不覺得尷尬,他是一個身心健康的成年人,而且,他那么喜歡季青臨,這無法避免。
“綿綿……”陸司寒喚季青臨的聲音變得纏綿又渴求。
季青臨忽然坐起來,有些嚴肅地望向看向陸司寒,“我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情。”
陸司寒此時已經幾乎聽不清季青臨說話,他只看到他紅潤的雙唇在動著,讓他很想咬一口,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問了句,“什么事,很重要嗎?一定要在這時候說嗎?”
他身體的反應幾乎已經無法遮掩和躲藏了。
季青臨點點頭,“非常重要。”
他用手碰了碰陸司寒的身體,劃過陸司寒的腹肌,如預料那般,得到了陸司寒的顫抖。
季青臨像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笑得異常頑皮和惡劣,“陸司寒,你知道我怕疼吧!”
陸司寒猛地點頭,季青臨是連手指被紙劃傷都會撒嬌半天的人。
“所以這也就意味著,我不做下面那個。”季青臨殘忍地單方面宣判。
說實話,陸司寒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季青臨在說什么,直到季青臨用有些玩味的眼神看著他的身體,陸司寒終于明白,季青臨的話到底意味著什么。
場面一度有些沉默,季青臨坐起身來,他想,一向居于高位的陸司寒,或許無法接受這一點。
不過沒關系,反正他對于這種事也不是很熱衷,他們可以柏拉圖。
但陸司寒用明確的眼神告訴他,柏拉圖不行,他對于這種事情很熱衷。
“綿綿,你為什么會以為這種事會成為我們之間的問題。體位并不能決定什么,只要我愛你,我為你做什么事都可以。”陸司寒的眼神很認真。
季青臨故意逗他,“其實你心里真的不能接受的話,不用勉強。我們可以不做這種事的。”
然而陸司寒立刻反駁他,“那不行,我抱著一個大美人做柳下惠,我也太虧了吧。”
季青臨忽然笑了,笑得很蠱惑人心,他用唇蹭了蹭陸司寒的下巴,“你的美色也不差。”
后面的事,就順其自然了。直到做到一半,陸司寒忽然有些酸澀,“你和陸照野做過嗎?”
季青臨本來很想說你猜,但看陸司寒被他折騰有些可憐,昂貴的白襯衫此時已經皺成一團,還是給了他的愛人一個坦誠的答案,“沒有,他好像接受不了做下面那一個。”
“那是他不識好歹。”陸司寒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