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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戚寧安依舊裝作什么都不懂。
慎元憶強撐起身子,爬了過來,把戚寧安壓在車窗上。
“小,小狗……”大灰狼眼睛閃躲,很害怕的樣子,像是被慎元憶這一出弄的不知所措。
慎元憶咬牙,顧不得這么多,閉上眼睛柔軟的嘴唇吻在了戚寧安嘴唇上,后頸釋放奶油味信息素,包裹著茶香味信息素的人。
車里的司機早就見勢不對,一到別墅就下車走了。
別墅玻璃窗前站著一位年輕穿著白大褂的女人,黑發如瀑,戴著金絲眼鏡,看到底下車里的這一幕,冷冷哼了一聲,幽怨道:“不是說自己會被人下藥嗎?怎么反過來成別人被你下藥了。”
第5章 懷疑反派給她下藥了
慎元憶小狗一般的眼睛看著戚寧安,瞳孔失去焦距,像是一個精致的洋娃娃。
“小狗,在車里做嗎?”
好熟悉的聲音,但是這人是誰?
身體好熱,甩了甩頭,不管是誰,她閉上了眼睛粉嫩的嘴唇吻了上來。
奶油味信息素溫和的占有最近的omega,她的吻密集,像雨點一樣落下。
嘴唇、鼻尖、脖頸……
“你很會玩嘛。”戚寧安昂著天鵝頸,喘著氣說。
這是在夸她還是在嘲諷她,慎元憶大腦就跟被橡皮擦涂過白紙一樣,空空蕩蕩,只有情。欲占據大腦。
“好熱,給我……水……求你……”
慎元憶兩手扯開戚寧安衣領,大口喘氣。
“這里沒有水,不過想得到水也不是不可以。”戚寧安用手撫摸慎元憶頭,淡定從容,嘴角擎著笑。
小狗眼尾泛紅,眼睛里充滿水霧,帶著哽咽的哭腔弱弱的叫一聲,“姐姐……”
咻——
戚寧安心臟猛然縮緊,全身像是有電流流過,酥酥麻麻,大腦神經訴說著愉悅。
誰會忍心看著可憐的小狗哭呢。
咬了咬牙,狠下心,戚寧安比了一個三的手勢,“小狗,完成我三個指令,我就給你水喝。”
慎元憶親了親戚寧安嘴唇,耍無賴把頭埋進姐姐脖頸里哼哼唧唧,用頭拱了拱。
“耍無賴沒用哦,三個指令很簡單。”
“姐姐……好熱,要喝水……”慎元憶哭著說,把眼淚抹在心軟的善良姐姐脖頸上。
潛意識里剛她哭著叫姐姐,姐姐就會說給她水,只要她繼續喊姐姐,姐姐就一定會同意。
空白的大腦無法思考特別復雜的問題,只能這樣一直喊著姐姐解決問題。
清醒有清醒的好玩,被下了藥也有被下了藥的玩法,不過現在她不是特別想玩被下了藥神志不清的慎元憶,心里在意的是那個藥有沒有副作用,會不會對身體有傷害。
戚寧安吞咽口水,拿出手機對著慎元憶臉拍照,三個指令很簡單的,就是擺出不同的姿勢,不過這樣也很好了。
看著手機里的照片,臉色潮紅,一只手捧著臉頰,“啊哈”喘著氣。
小狗小狗小狗……好想好想好想你……
收起了手機,對著慎元憶臉上親了一口,抱住她,輕輕拍打后背,“真是拿你沒辦法啊小狗。”
推開了慎元憶,打開車門,臉色一下從喜悅變成淡然,抬眸望了一眼二樓玻璃窗前站著的人。
白大褂醫生抱怨一句,“你不會讓我幫你抬人吧?”
戚寧安靜靜的望著,微微一笑。
“我是醫生,不是你家的管家。”
戚寧安笑容越加恐怖,寧靜端著卻透著不可明說的詭異。
站在二樓玻璃窗前的人搓了搓手臂,打了個激靈,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扯了扯嘴角笑笑,比了個ok的手勢,二話不說跑下樓。
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白林算是最了解戚寧安的人,表面一股淡淡的活著死了都一樣的佛系感覺,殼子里卻是裝著一頭癡狂的野獸。
看見車里迷迷糊糊被下了藥的小alpha,挑眉,“戚寧安,不是說你會被這人下藥嗎?怎么變成她被你下藥了。”
戚寧安牽著小狗的手,把她從車里帶出來,抬眸看了說話的人一眼。
白林立馬做了一個封嘴的手勢。
戚寧安別墅有專門的客房,慎元憶被送入房間,躺在床上后頸的腺體不斷散發alpha信息素,即便失去理智了,她的信息素也是克制不會去傷害人的。
總之先注射抑制劑,白林話雖多了點,但在治療病人的時候一句話都不會說,抿著嘴唇,認真專注。
持續的易感期會毀掉一個alpha的腺體,好在白醫生提前做好準備,帶來的藥品都是治療被下藥的。
半個小時,白林精疲力盡的從房間里出來,看見門口一直站著的戚寧安,囑咐道:“這一個月別讓她再用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