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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直以來的懷疑給說了出來，“你是不是討厭我又害羞又懦弱，什麼事情都做不好，過了這麼多年也沒有進步，所以對我完全失望了？！”

“你……想到哪兒去了……”達因怔怔的望著他，“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那你……是不是……是不是嫌棄我生過孩子，不像以前那樣……那樣……”雷霆說著說著，心里越來越害怕，連眼圈都紅了起來。

“白癡！”達因愣了一會兒，隨即大吼起來，對著雷霆的腦袋狠狠打了一下，“你想到哪兒去了！誰說我嫌棄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還有了這麼可愛的愛因，我高興都來不及！你要是再敢亂想我就揍的你變熊貓！”

“可是……可是……”雷霆嗚咽著抱住頭，“為什麼你……一直都不碰我……就像……上次在花園那樣……”

“因為我……”達因欲言又止，臉色漸漸暗淡下去，“因為我……”

“因為你什麼……”

“因為……我……沒有辦法碰你……”

“沒有辦法是什麼意思？”雷霆突然感到一陣慌張，直覺感到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辦法的意思就是……這樣……”達因低聲的說，拉起雷霆的手，按在自己的胯間。

雷霆條件反射的縮回手，卻突然感到不對勁。

他低頭望著達因的欲望，用手磨蹭了幾下，哪里卻完全沒有動靜。

“你……”他驚訝的抬起頭，望著滿臉憂傷的達因，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現在明白了吧？”達因苦笑，“不是我不愿意碰你，分別了這麼久，我不知道多想像以前一樣抱著你……可是……”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沈默了一會兒，雷霆輕聲問。

“已經有很多年了，就是從你被趕出皇宮的那天開始的，”達因嘆了口氣，靠在床邊，“你還記得嗎？那天我抱你的時候，你變成了熊貓，我受了驚嚇，之後我去了花園，然後被父親叫去陪他們吃晚飯。那時我還不知道這是他們故意支開我的計策，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

“失去了你，我實在太悲傷，那時卻還沒有去找你的力量，我每天都很消沈，漸漸發現，那天受驚嚇以後的後遺癥卻一直沒有痊愈。我本來以為，如果遇見你，或許疾病就會自己痊愈，卻沒想到還是沒有用，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原來……還是因為我的錯……”雷霆囁嚅著說，愧疚的垂下頭。

“不，不是你的錯，”達因搖頭，“我知道，這是上天在懲罰我，懲罰我過去沒有好好保護你，不夠愛你，尊重你，珍惜你，都是因為我沒用，即時到現在都是這麼的沒用……！我真沒用真沒用！我是廢人！我是廢人！”

他說著突然激動起來，沖上去抱著床頭柱，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堅硬的地方，直到額頭上滲出青紅的血痕。

雷霆心如刀割，從背後抱住他：“達因……不要這樣……不要傷害自己……”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達因轉過身來，撲進雷霆的懷里，像個孩子似的哭起來，雷霆撫摸著他的脊背，重復著那些單調的，安慰的話語，手足無措。

這天晚上，兩人擁抱在一起，度過了一整夜，望著達因連睡夢中都那麼憂傷的面容，雷霆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治愈他的不舉。

可是，應該從哪里下手呢？自己完全不通醫術，宮廷醫生一定又非常優秀，連他們都束手無策的疾病，自己……又能怎麼辦呢……

至少，應該先找一個醫生吧，醫生……

對了！華爾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