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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聽清楚沒有,你若是再在溫小友面前無力,下一次,我就將你踹出獸荒洲。”
“……好!”祁南癟嘴敷衍一句。
妖皇清楚他的性子,再次冷哼一聲,他已經(jīng)提醒過了,若是這孩子不改,那他只能“大義滅親”了。
等祁南再次冒出來,溫沉月見他神態(tài)有些萎靡,不覺得奇怪,畢竟這小子好面子,之前被妖皇踹出去,肯定覺得丟臉。
祁南盯著她的俏顏,等身邊遠(yuǎn)古靈種散的差不多時,冷不丁開口:“溫沉月,父皇說,要讓我將你當(dāng)成他一樣對待,事必躬親,不能有所違背,你開心嗎?”
“……咳!”溫沉月被他的話嗆到,她轉(zhuǎn)身,看著面前已然挺拔的昔日少年,相貌昳麗明艷,不負(fù)鳥族漂亮的皮囊。
祁南見她專注地看著自己,下意識挺直了肩膀,丹鳳眼滿是自得與興奮,“你是不是迷上我?”
“……你是長得挺好看的!”溫沉月實(shí)話實(shí)說,不過這只開屏孔雀的炸毛性子,她是敬謝不敏。
祁南聞言,面上的笑容越發(fā)艷麗。
他就說嘛,他們孔雀可不是凡鳥,也就屈居鳳凰之下。
溫沉月嘴角微抽:“但是我不想多一個好大兒,而且你那樣做,我擔(dān)心折壽!”
她就是來妖族看一下雁山長老與遠(yuǎn)古靈種們,并不想多一個好大兒,還是個炮仗屬性的。
妖皇這個親爹都沒將祁南性子糾正,這個“爹”當(dāng)?shù)靡矝]意思!
“……”祁南一臉懵逼。
眼神茫然地看著溫沉月,理清楚她的意思后,明亮的鳳眸中霎那間凝聚了水花,就那般帶著四分傷心,四分委屈外加兩分茫然無措地瞅著她。
溫沉月扭頭:“祁南,以后對你爹好些,他養(yǎng)你不容易!”
祁南:!
一旁偷聽的白狐妖王面露痛苦,尤其看到祁南這幅傻樣子,無語望天。
心中嘆氣,要不勸妖王再給妖族生一個算了,小祁王這樣子,她著實(shí)擔(dān)心妖族的未來。
溫沉月識海中的溫五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輕笑。
聽到笑意,溫沉月無語:“你看的很開心?”
溫五語氣無辜:“不開心,我其實(shí)十分擔(dān)心你被他哄騙了。”
溫沉月:“哄騙?你高看祁南了,什么人哄騙別人會想要供一個爹,你想嗎?”
溫五:……
應(yīng)付完祁南,溫沉月與雁山長老見了面,多年不見,原先鶴發(fā)童顏的雁山長老老了許多,眼角額頭多了許多皺紋,還續(xù)上了胡須,看著好似一株將要枯竭的老樹,看似磅礴碩大,可是內(nèi)里的樹芯開始衰敗。
雁山長老慈和一笑,“溫小友,你回來了!”
溫沉月拱手一禮,“沉月參見雁山長老!”
雁山長老請她坐下,“溫小友,老夫可否見一下你的本命靈獸?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變換人形了吧!”
“是的。”溫沉月給他簡單說了一番自己墜入魔淵后的情況,然后讓溫五出來。
微光閃現(xiàn),溫五出現(xiàn)在雁山長老跟前,面色淡然地看著他。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似是認(rèn)識許久,又似乎不認(rèn)識。
溫沉月有些搞不清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好打擾,就在一旁瞪著眼看著。
須臾,就見雁山長老起身,沖溫五躬身一拜,“敢問閣下名諱!”
溫沉月:!
不對勁,怎么是雁山長老給溫五行禮!
她瞬間起身,狠狠掐了掐他的胳膊,目露兇光。
溫五那張俊美端華的臉上此時面無表情,明亮的金眸盯著她,抿著唇,一聲不吭。
就這樣,無聲地瞅著她。
溫沉月:……
明明是他姿態(tài)高,怎么從他的臉上,讀出來委屈。
溫沉月深吸一口氣,抬手將他的臉抹過去,“好好與雁山長老說話!”
溫五:……
雁山長老對他行禮,本來就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干嘛譴責(zé)他。
雁山長老見狀,解釋道:“溫小友莫怪,這位閣下祖上與先祖有淵源,曾經(jīng)于妖族有大恩,我對他行禮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溫沉月:“雁山長老,您不用對他客氣。”
雁山長老笑而不語,看向溫五,期待他的答案。
溫五薄唇微啟,“我原姓藺,現(xiàn)在是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