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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要穿著這么繁復(fù)厚重的戲服,頂著一頭古人發(fā)髻,一場戲下來,身上的汗就跟下雨似的,臉上也起了一層薄汗,符敘估摸著這部戲拍完,最少也得瘦個五斤。
給她化妝的那個化妝師擺明了是要給她點顏色看看,整一天下來,連中途補妝都只是草草了事,補妝的時候整張臉更是寫滿了不耐煩。
符敘只當不知,該怎樣還是怎樣。
一天下來要不是安萌萌盡心盡職不怕辛苦不怕累前前后后忙活給她遞水扇風,她恐怕要中暑,安萌萌倒是不辭辛苦,一張臉熱的紅通通像是個紅蘋果,還嫌小電風扇的風不夠大,不知道從哪兒找了把蒲扇給符敘手動扇風,符敘說了不用她還是執(zhí)意要拿著蒲扇給符敘扇風,讓符敘產(chǎn)生了一種自己是剝削奴隸的奴隸主的感覺,最后只好說如果這樣被拍了,會傳出她虐待助理的新聞,安萌萌這才不敢了。
中午休息放飯的時候,小易和盛放另一個新來的助理推著兩輛餐車過來。
“大家辛苦了,盛放請大家喝飲料!”
現(xiàn)場頓時一陣歡呼聲。
片場從導(dǎo)演到場記甚至是群眾演員都有。
但是發(fā)到符敘的時候,小易一臉歉意說:“不好意思,買少了一瓶。”
符敘笑的一臉和氣:“嗯,沒關(guān)系。”
小易看著符敘這和氣的笑容內(nèi)心更加掙扎了,終于忍不住,趁盛放不在四周,小聲的問道:“那個,冒昧問一下,你最近是怎么得罪盛放了嗎?”
“嗯?”符敘面帶疑惑。
小易換了個說法:“呃......就是你最近有沒有做什么惹盛放生氣的事情?”
符敘恍然:“所以他是在生我的氣才故意這么做的?”
“誒?”小易詫異的看著她。
符敘:“幼稚。”
小易:“......”
等到下戲符敘回到酒店也是筋疲力竭。
把臉上厚重的妝面卸了,又痛痛快快洗了個冷水澡,躺在冷氣開的很足的房間里,符敘舒服的想嘆氣。
躺了一會兒,符敘翻了個身,拿起手機百無聊賴的翻了翻“許白”的通訊錄,里面存了起碼有一兩百個電話,里面的備注多數(shù)是李哥張姐各種哥各種姐,她今天本來是想給安萌萌發(fā)信息,結(jié)果無意間看到了盛放的名字,猶豫了一瞬就決定把信息發(fā)給盛放了。
符敘刪除了里面大部分張哥李姐這種完全分不出誰是誰的各種聯(lián)系人,只留了一些對她有用的號碼。
其中也有項瑞太子爺?shù)奶柎a。
許白給他的備注是“親愛的歌歌。”
符敘在六月的酷暑中打了個寒顫,手指懸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略遲疑了一瞬,然后手指在屏幕上輕巧的點了幾下,把項天歌從聯(lián)系人列表中刪除了。
讓符敘意外的是她在聯(lián)系人中居然看到了賀荀的名字。
難道許白之前認識賀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