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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播放著,在陰陰涼涼的樓道里回響著聲音,他基本沒看,光低著頭看她了。
“真好。”視頻快播到最后,準備滾動工作人員姓名字幕,林漫直起身,卻撞到了她背后他的肩膀。
要往右移開一些,卻被他空著的右手一把按在了她的腰側,他手掌的灼熱隔著她一層薄薄的襯衫,迅速滲透彌漫至她的全身。
“哪兒好了?”陸斯回眼神里的愛欲比聲音里還要赤裸。
林漫慌著神扭動了下,可她的扭動適得其反,他握在她腰側的手反而更緊了幾分,腫脹的欲望讓他抑塞難耐,又怕嚇到她。
低下頭在她的頸窩處,柔聲說了句,“就這么待會兒,好么。”
有什么一觸即發,他的嗓音在懇求又有些強勢,“在我犯渾之前,別動。”
林漫整個人瀕臨于綻放前的收縮,他在她腰側處若有若無的摩挲讓她燥熱,團握了握手指,想兇他一句可聲音卻太親昵,“你也別動呀。”
聞言,陸斯回就疏朗地笑了一聲,答應她,“好,我不動。”
不動卻正中他下懷,他依舊攬著她,平復著情欲。
他在等什么呢...
林漫思考著他會改變他們之間的關系嗎?
想著便漸漸有些無聊,覺得這跟玩兒123木頭人好像,盯著手機屏幕上視頻最后的字幕滾動完。
“嗯?”林漫拿過了手機,把進度條往前拉了一點,又看了一遍,“怎么沒有你的名字?”
“沒有嗎?”陸斯回心不在焉地敷衍著問了句。
“對呀,沒有。”林漫舉起手機讓他看,“不應該啊,交材料前我檢查核對了三四遍呢。”
“可能中間哪個環節疏忽了吧。”陸斯回淡淡地道。
“這也太疏忽了。”林漫站起身,“我要去找一下他們。”
陸斯回一把將她拉住,也站了起來,“今兒臺里事兒多,一個名字不影響的,下次再說吧。”
臺里今日確實都火急火燎的,但林漫還是有些不情愿,糾結了半晌道:“那下次我一定要檢查好幾遍,然后全程盯著他們制作。”
陸斯回輕淡柔和地微笑著點了點頭,兩人上著臺階回。
他在等......等他名字可以重新出現的那一天。
晚上下班前,御金店給打來了電話,鐲子修好了,讓他隨時來拿,陸斯回告林漫今晚他家里有事兒,就不回小院兒了。他計劃著取完鐲子,然后去醫院陪母親和阿萊一晚。
林漫和輕鶴跟他在電視臺門口告別后,輕鶴從車后拿出了一箱子,抱著跟她走回了家。
“迷舟這次準備待多久?”林漫接過箱子放在了書桌上,他非幫她送回來。
“這次長,兩個月左右。”輕鶴也不打算久留,準備去跟迷舟看電影,瞟了眼那個箱子交代道:“今晚要是有什么事找我,隨時聯系我。”
“好。”林漫覺得他這話怪怪的,像是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似的。
輕鶴走后,林漫先對付著吃了口飯,又接著做家務打掃衛生,里里外外收拾干凈的時候都晚上九點多了,累得她腰酸背痛。
院兒里黑漆漆的,才聽著刮起了大風,就收到了陸斯回的微信。
陸斯回:關好窗戶,夜里預告暴雨。
窗戶前的洗碗布都快被吹下來了,林漫趕緊跑過去鎖好了窗戶,回來窩在黃色小沙發上,只開了盞落地燈,想幸虧自己沒洗衣服,不然雨給再澆一遍。
林漫:關好啦。
陸斯回:害怕嗎?
林漫喜歡他每次回復都很快:不啊。
打完又發了一句:你明早回來嗎?還是直接去臺里?
陸斯回:回家見你。
林漫在沙發上躺著,看到這條消息,側著臉把頭埋在了一堆靠墊里好久,差點沒把自己悶得氣兒不順了,才回復:那我等你。
她半天沒發消息,陸斯回不在她身旁卻跟看著她一樣:這么容易害羞,往后怎么辦?
林漫口里倔地嚷著“誰要跟你以后啊”,覺得他壞透了,打算不理這人了,回復:再見!
陸斯回在那邊淺笑了下,回復:嗯,再見。
覺著這手機特別燙,林漫看完消息就把它扔在了茶幾上,拍了拍她發熱的臉頰,起來把輕鶴給她的箱子抱了過來。
一打開里面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都是一張張手稿,林漫隨意地抽出來一份。她突然發覺自己認識陸斯回這么久以來,從來沒見他拿過筆寫過字,甚至去他家里參觀那天,他的書桌上也沒有一支筆。
她手里這份手稿的封面上寫著“瘞玉埋香”四個字,在她翻看封面的同時,刺目豁亮的閃電劃破夜空,明光映入家中,宛若要將她手中的紙張燃燒而起。
轟隆隆的雷聲隨之而來,林漫嘴里念著“瘞玉埋香”望了眼窗外,又將目光放回文章上,只沿著他堅勁酣暢的字跡讀了兩行,她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一模一樣,怎么會一模一樣?
暴雨將至,雷聲跌宕。
她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翻向最后一頁,手掌胳膊自發性地顫抖,紙張貼連鋒利,割破了她的指尖,她慌急不穩地搓開最后一頁,視線直奔署名。
毫無二致、毫無二致,怎么可能?
雨水瓢潑,如石子般撞擊在窗戶上。
她跑向床底,膝蓋蹭磕在了柜角處,擦傷變紅,她直接跪在地上,一手拖拽出她視若珍寶的紙箱。
這些文章她皆看過數百遍,幾秒間就找到了寫的那期報刊,她舉起兩份紙張,視線左右交移。
一字不差,為什么一字不差?
驟雨狂風,雨聲似槍聲。
反身奔向沙發處,她的胸腔被沉石哽住,她一概不顧地將輕鶴給她的整箱文章傾倒而出,紙張流潑,散滿整個客廳地面,她倉皇地翻找到寫有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等等等等的手稿。
每字每句、每字每句,都在銼磨著她的意志。
狼藉凌亂,疾雨啜泣,她的眼淚同疾雨一同啜泣。
整晚,她癱軟地蹲在那一張張心血中,撫摸過一頁又一頁,有些頁被火燒掉一半,焦灰色的邊緣破舊發脆,有些頁字跡漫漶模糊,分不清是水滴還是他的淚。
她無法接受,她抽泣著撐著地板抓過手機,撥打通葉輕鶴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時,時間要比葉輕鶴揣測的晚,他接起了電話,“喂。”
林漫按壓著散亂的頭發,痛苦的眼神望著每一張攤展開手稿的署名處,“你告訴我。”
喉嚨顫抖不已,她差點就不想再問下去。
“陸斯回,是不是斯恛?”
葉輕鶴“如意”地點燃了那根導火索,靜默幾秒后,他沉重地肯定道:“他是。”
“他是專欄的撰稿人斯恛。”
“他是的作者斯恛。”
“他是不能開口的槍手。”
聞聲,林漫心痛地閉上了雙眼。
【“你的筆名叫什么?”
“輕舟。”
“你呢?”林漫問坐在斜面的陸斯回。
“斯回。”
“取名字后兩字啊。”
那時陸斯回被夏顏打斷的后半句話是:
“生于斯、長于斯的斯,恛慌的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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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謝箏箏捉蟲,我還檢查了好幾遍....慚愧TT
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到,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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