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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寶華第一次出遠門。
青州那樣的地方,依山傍水,富饒豐美,許多商人不管是來自疆外的,還是越國的,都會在這里中轉。這里的水運特別發達,據說漕幫的勢力都蓋過了當地官府。
皇上把沈輕舟把調到了這里做知州,大有考察的意思。沈輕舟在一眾年輕官員里是拔尖的,在這里呆上一年,若能做出什么業績,回去官職又要升了。
想到一年都見不到沈輕舟,寶華屁股就坐不住了,女扮男裝尾隨著上任的沈輕舟到了青州來。
寶華站在夾板上,吹著江上的微風,看著遠處隱隱約約有了輪廓的青州,一顆心都要飛出去了。
她穿著男裝,化妝成來此經商的商人,臉上涂著溫竹專門給她調制的褐色脂粉,遮住了她雪白的膚色,眉毛和胡須都是貼的假的,這么一捯飭,還真看不出原本的容貌來了。
“主子,外面風大,加件衣服吧。”侍女煙柳拿來衣服,給寶華披上。
昨日才下過小雨,江面上起了薄霧,忽然間,一個個巨大的黑影破開迷霧朝她們駛來。一只只比她們船大上許多的船只駛來,飄揚的旗幟上掛著“漕”字,水手們充滿力量的吆喝聲越來越近。
寶華感覺不妙,想讓掌舵的調頭,卻已是來不及了,數十只鉤子破空鉤而來,勾住了她的船,船只頓時被圍困在這群漕幫船只中,動彈不得。
一群手持彎刀,滿臉兇相的漢子沿著鉤船的繩索,登了上來,為首的人仰天哈哈大笑:“又碰來一只肥羊,今天運氣真不錯,兄弟們搬貨了!”
寶華的船上都是些臨時招募的普通工人,那里是他們這些跑江湖的對手,摧枯拉朽一般,整個船都被漕幫這伙占領了。
漕幫明面上是運送水貨糧草的,沒想到暗地里還做這種劫掠商船的勾當。
寶華勉強保持著鎮定:“不要傷害我們,我兄長會花很多銀子來贖我們,殺了我們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放心,我曹三不會做虧本買賣,把他們押走,然后寄勒索信給他們的親人,別磨磨蹭蹭了,還要繼續干下一票呢。”
領頭的一聲令下,兩個壯漢把寶華和煙柳正準備押到船艙里,忽然天降大雨,雨滴落在寶華的臉上,褐色的脂粉被沖刷點,露出了一道道原本的粉白色,就連小八字胡都被雨打歪了。
押著她的壯漢驚喜地大叫:“這兩人是易容的,是兩個小娘們!”
一盆水兜頭澆在寶華身上,她原本的容貌徹底展露出來,在場的男人們全都呼吸一窒,目露精光,濕漉漉的衣衫勾勒出她身材的玲瓏曲線,不少漢子當場就硬了。
曹三把她拎了起來,大笑著:“好好好,我曹三還沒肏過這么美的娘們呢,差點被你們騙過去。”
一只毛茸茸布滿刀疤的手抓向寶華的胸口,就要撕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