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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胭拍了下他的手,雙手捧住他的臉,“干什么呀,昨晚都說好不生氣了,現在還生氣?”
她扯了扯睡衣,露出遺留下的吻痕,“你看看,昨晚你干的好事,我過兩天還有音樂節。”她點了點紅色的吻痕,“你說說,到時候不褪掉該怎么辦?”
趙冀舟垂眼看了看她,“胭胭,我現在是因為另一件事在和你生氣?!?
于胭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也就他能這么不茍言笑地正式地告訴她,他在因為別的事和她生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就是等著她哄呢。
于胭親親他的臉,順著他說:“請老公指點迷津,我到底是哪又惹你生氣了。”她說著說著,自己覺得好笑,倒是先沒憋住笑了出來。
趙冀舟依舊沉著一張臉,用指尖點了點她白皙的皮膚上的吻痕,“自己想?!比缓缶桶阉瞥隽藭俊?
于胭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他不知節制,反復索取,她求他沒用,便只好罵他。她當時腦子不清楚,張口就說他:“老男人,不知節制!”
于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好吧,她錯了,她戳到人的痛點了。
趙冀舟假意和她置氣,找個由頭等著她哄,于胭便費盡心思想辦法哄他,但事實證明,年紀越大越不好哄。
兩人“冷戰”了兩天,于胭忍不住了,翻開衣柜,找到自己很久之前就買了卻一直沒好意思穿的衣服。
白色的真絲情趣睡裙,微透的布料,穿在身上,將好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睡裙一共沒有多少布料,若隱若現,胸前還系了一個大蝴蝶結。
于胭盯著鏡子中的自己,耳根翻紅,想到接下來的畫面,耳根泛紅,連忙用浴袍把自己裹上,然后鉆到被窩里。
趙冀舟忙完回臥室,就看著她嚴實地捂著被子,只露出一張小臉,還蓋住了嘴。
即使是不想搭理她,可這大夏天,她捂得那么嚴實,他還是怕她熱壞了,伸手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不熱?!?
于胭順勢把被子踹了,白色的浴袍裹在身上,露出一雙光潔的小腿。
她咬咬牙,起身把他按在床上,撤掉了礙事的浴袍,露出了里面的睡裙。
趙冀舟喉結滾動,聽著她問:“這樣能和好了吧。”雖然她知道他是故意在找茬,可能從一開始打得就是占她便宜的算盤。
趙冀舟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纏繞她烏黑的秀發,聲音喑啞地說:“能?!?
于胭低頭,脖子上的項鏈垂在他眼前,她捏了捏耳垂,“我美嗎?”
“美。”
她嘴角的笑彎了起來,“那后天的音樂節你還去不去接我?”
“去?!?
于胭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那我們試試這樣吧。”
在把趙冀舟哄好后,那個周末,她音樂節結束,他帶著團團來接她回家。
傍晚的風很柔,于胭一眼就看到了團團和蹲在她身邊的趙冀舟。
團團依然在好奇地問東問西,于胭走近了聽見她在問:“爸爸,我為什么叫趙問夏?”
于胭豎起耳朵,想聽聽趙冀舟口中的答案,但男人明顯看到了她,反而像是故意賣關子一樣,貼在團團的耳邊和她解釋了名字的來源。
于胭沒聽清楚男人的話,只見團團高興地拍拍手。
“團團?!?
團團聽見媽媽的聲音,立刻小跑著向媽媽奔來,于胭彎下腰接住了她,“笑什么,這么開心?”
團團回頭看了看趙冀舟,食指豎在小嘴上,“爸爸不讓說?!?
于胭看著這個偏心的小丫頭,嘴上嘀咕了句:“爸爸不讓你說你就不說,那為什么媽媽不讓你說你還要說?”
趙冀舟嘴上掛著笑,走過來捏了捏團團的臉,把她抱在懷里,另一只手去牽于胭,“累不累?”
“不累?!?
趙冀舟輕“嗯”了一聲,“那先回家。”
“好?!?
趙冀舟半路開車把團團送到了岑凌那,于胭不解地問:“這是怎么了?”
趙冀舟嘴上掛著笑,“又不記得日子,該我們過二人世界了?!?
自從團團斷奶后,兩人每個星期都會把團團送回奶奶家一天,正好岑凌也想小丫頭,他們兩個也能過一過二人世界。
于胭整理了下頭發,略帶著感慨說:“時間真的過的好快,這么快一星期又過去了。就是這么一星期又一星期,我們的團團都這么大了?!?
她靠在椅背上,偏過頭看著他,“我印象中團團還是這么大?!彼焓直攘吮龋霸谖覒牙?,怎么突然就這么大了?”
趙冀舟摸了摸她的頭發,附和著說:“小孩子長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