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拾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逐被他們倆逗笑,正想接話,余光瞥見一道高挑的身影。
周予白抱著一副暗金色的雙板走出來。他穿著黑白配色的雪服,這樣簡潔的搭配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種西裝般的雅致感,襯得他矜貴又挺拔。
孟逐不由多看了幾眼。
“怎么?”他側過臉,眼神仿若無意,卻暗暗捕捉到她的視線。
孟逐移開視線:“我以為你會滑單板?!?
單板這幾年在國內特別很火,男生們尤其覺得那些飛躍旋轉才夠帥。
周予白挑了挑眉:"你喜歡哪種,我就滑哪種。"
“……誰喜歡了。”她的臉頰一熱,扭過頭去。
周予白看著她的背影,彎了彎嘴角。
因為有一個雪季沒碰過板了,孟逐和葉明明先選擇去藍道熱身一下,當做復健恢復雪感。francis則徑直去了□□,和他們約在山下見。
采爾馬特的雪道選擇多樣,即使看標識也有些混亂。她們滑到一個分岔口正在研究標識,忽然雪霧撲面。有人急速s彎迫近,回旋剎停,呲起一道雪墻。
黎耀飛摘下雪鏡,得意洋洋:“孟逐姐,你剛剛看見我的轉彎沒?我練了很久。”
孟逐尷尬地指了指隔壁,被呲了一臉的“雪人”。
葉明明抹了把臉,咬牙切齒地擠出笑容:“黎耀飛,我記住了!”
他做了個鬼臉,嘟囔:“誰怕了!”
孟逐看他們兩人又像過去一樣幼稚作弄,不禁笑了。
這時,山頂傳來陣陣驚呼和口哨。他們三人抬頭,只見一個戴著redbull頭盔的黑色身影從上方疾馳而下,雙板好似長在他腳下般自如,左右搓小彎,姿態瀟灑,轉身倒滑流暢優雅,幾乎是在雪地上作畫。
他剎停在他們面前,抬起雪鏡,露出那雙深邃的眉眼。
“怎么停在這,迷路了?”
葉明明解釋說她們在找的藍道,周予白給她指了方向,順便建議了更適合她們復健的道。
“不過這段緩坡,沒點速度不好過?!?
孟逐這才發現,他們正處在一段幾乎平坦的大緩坡。雙板還能用雪仗或者螃蟹步滑過去,但單板只有一塊板,簡直折磨。
果然,黎耀飛試著又挪又蹭,近乎在雪地上蠕動,十分狼狽。
“之前多囂張,現在就多滑稽?!比~明明冷笑,朝他伸出雪仗,“要不要拉你一把?”
黎耀飛硬氣:“我寧愿脫板走,也不要你幫?!?
葉明明“嘖”了一聲,直接滑走了。
最后還是周予白出手相救,他拉著黎耀飛很快追上了葉明明和孟逐,路過時,黎耀飛得意地沖葉明明做鬼臉。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游客帶著一條邊牧經過。那狗忽然掙開牽繩,撒著歡撲了過來,四條腿在雪地里飛快地蹬著,濺起一陣雪沫子。
它徑直跑到黎耀飛身邊,繞著他打轉,還伸出舌頭熱情地舔他手套。
“它真的好可愛??!”
他蹲下去抱它,雙手攬著狗脖子,展現給他們幾人看,卻發現那幾人笑得一臉慈祥。
周予白:好像啊……
孟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黎耀飛:“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但從你們的表情,罵得真臟!”
滑完這一趟后,他們幾人分頭各自去滑。
孟逐已經找回腳感,索性挑戰中高難度的紅道。
下午時分,山陰處的雪道逐漸結成了硬冰,夾雜著一個個凸起的蘑菇雪包,剎車和轉彎都變得異常困難。她連續幾個彎都險些摔倒,心口提到嗓子眼,好不容易剎停后,扶著雪杖站在一旁休息,呼出的白霧在冷風里彌散。
天色漸暗,陰沉的雪云濃厚,又開始重新落雪,能見度越來越低。
正當她準備繼續滑行時,身后傳來急促的滑雪聲,緊接著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和重物砸地的悶響。
孟逐連忙循聲滑過去,只見一個金發女孩摔倒在雪地里,顯然是被突起的蘑菇包絆倒了。她的一只雪板脫離固定器,飛出去老遠,身體歪斜著躺著,試圖掙扎卻幾乎起不來。
“你還好嗎?”孟逐立刻滑到她身邊,開始幫忙收集散落的雪板和雪杖。
女生努力想要坐起來,卻因為疼痛又倒了回去,帶著哭腔:“我的腳……好像沒知覺了,你能幫我叫救援嗎?”
孟逐立刻掏出手機,可是雪場里信號薄弱,電話根本播不出去。
女生的表情開始變得絕望,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忽然雪面上傳來熟悉的刃聲。周予白從坡頂疾馳而下,倒滑著一個漂亮的大c彎穩穩停在她面前,雪霧飛濺。
“怎么回事?剛才聽到尖叫。”他目光迅速掃向女孩。
“她摔倒了,好像挺嚴重的。”
周予白立刻脫下雪板,蹲到女生身邊,溫聲用法語詢問:“mademoiselle,你還好嗎?具體哪里疼?”
聽到熟悉的母語,女孩立刻眼睛一亮,似乎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切地和他用法語交流起來。周予白不時點頭,輕柔地檢查她的傷勢。
孟逐一句都聽不懂,只能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