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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朋友,況且我也想要幫助狼群,所以我肯定會再來的。”她伸出手摸了摸樹枝頭頂那對厚厚的耳朵。
狼的內心動搖了,他幾乎想要撲過去蹭蹭魏清潭的臉頰以示原諒和親密,可是有生之年樹枝第一次想要鬧別扭,下定決心不能這么輕易地原諒魏清潭。
于是他側開頭,把自己的耳朵從魏清潭手里解救出來,綠色的眼睛里依舊不近人情。
魏清潭早料到矛盾不會如此簡單的被解決,因此也沒喪氣,只是將自己腕上戴著的表取了下來。
“樹枝,我向你保證每七天就來一次。”
她說著將表盤遞到樹枝眼前:“你看,這個短短的時針第七次走到這個地方,也就是太陽升起七次,我就回來找你。”
“不好,太久了。”
樹枝終于開口說話,他看著那個幾乎一動不動的時針,煩躁地甩了甩尾巴。
女人裝出一副苦惱糾結的樣子,猶豫道:
“那三天可以嗎?這個短短的指針第三次走到這個位置,太陽升起三次我就會來找你。”
正所謂“想要開一扇窗就先說自己想要揭房頂”,樹枝這次果然十分滿意地接受了,隨后又追問:“那你一次待多久?”
“兩天一夜好不好?”
樹枝琢磨一會兒后點了點頭,雖然他暗自希望魏清潭能再待久一點,可他又擔心她像之前那樣愈來愈虛弱,還擔心她太久不“工作”而餓死。
魏清潭將腕表送給了樹枝,本來想給他戴上,可一戴上樹枝便連路都不會走了,于是只好又取了下來。
樹枝像是守護什么珍寶一樣將腕表壓在肚子下面,頭枕著魏清潭,瞇著眼一臉滿足。
常有人說動物是沒有表情的,但魏清潭覺得至少犬科動物是有的,此刻的樹枝不正在咧著嘴傻笑嗎。
“那你要走了嗎?”樹枝問這話的時候,語氣幽怨得像是后宮里等待圣寵的妃子。
“是啊。”
樹枝沒再說話,但卻很配合地舔了舔她的指尖。
“但這次我很快就會回來,因為要幫狼群里的狼看牙。”
聽罷,狼耷拉著的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牙科的知識魏清潭只在大學時學過一個學期,這么久過去了,曾經滾瓜爛熟的東西現在只剩下模糊的殘影。
好在診室里的一個書柜里擺放著許多昂貴的專業書籍,平時很少有人翻閱,書都還是嶄新的。
魏清潭抽出一本《動物牙科基礎》,轉頭去手術準備室里翻找牙科用具,她一邊四處翻找一邊想著怎么處理月沉那顆斷掉的犬牙。
一般來說,寵物主人面臨這種情況都會選擇拔牙,因為作為寵物,犬牙只是不必要的裝飾品,出于經濟考慮舍棄也是情理之中,但月沉卻是需要靠犬牙狩獵的狼。
如果月沉主張留下的話…
且不說魏清潭根本就沒有牙科治療的經驗,就算是順利補好了,那顆牙能否承擔得起撕咬獵物的功能還是個問題。
更讓她頭疼的是,月沉說自己的牙疼得厲害,多半已經傷到牙神經,說不定還得根管治療,她一個剛畢業沒幾個月的學生哪里能獨立完成根管治療?
魏清潭煩躁地揉亂自己的頭發,正一籌莫展時,身后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清潭,你找什么呢?”阿愿歪著頭一臉疑惑
“啊…我找找看我們醫院有沒有牙科工具。”魏清潭被忽然冒出來的阿愿嚇了一跳。
“本來沒什么的,但是說趙醫生要來了后好像買了不少。”
“趙醫生?”魏清潭記得醫院里只有三個醫生,一個院長,一個陳醫生,一個沈醫生,再加上她和阿愿兩個助理,哪里有什么趙醫生。
“清潭…”阿愿瞇著眼一步步湊近,臉上露出些關心的神情:
“前幾天院長不就說了嗎?趙醫生今天來我們醫院任職呀,趙醫生擅長牙科和骨科,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他要來才找牙科工具呢。”
魏清潭仔細一回想,好像的確有這么件事,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和阿愿的距離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