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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jīng)被我下毒了,無毛猴子就要變成無毛瞎猴子了!”鼠大王得意洋洋地宣布。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魏清潭艱難地瞇著眼,鼻腔充斥著辣椒粉的味道。
“哈哈,現(xiàn)在知道你的謊言有多么拙劣了吧。”鼠大王被拆穿也沒有生氣,依舊一副樂呵呵的模樣:
“現(xiàn)在你必須為我們鼠族效力,否則我就把那只狼殺了吃掉。”
“你們只要別動他,什么都好說。”魏清潭的側(cè)臉在粗糙的地面磨得泛紅,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栽在一群老鼠的手里。
她下意識的輕敵,以為現(xiàn)代的人類一定騙得過原始的老鼠,仔細(xì)想想自己編造的謊言的確拙劣得離譜,如果對方是人類,她肯定不會這么倉皇的準(zhǔn)備,也怪不得被戳穿。
而且仔細(xì)一想,老鼠與人類相斗數(shù)千年仍未滅跡,足以證明老鼠的力量不可小覷。
可惜現(xiàn)在她和樹枝被分開,連重來的機(jī)會也沒有了。
眼睛還在隱隱作痛,黑暗中她聽到一陣細(xì)微的腳步聲走到自己面前。
魏清潭努力地睜開眼,眼前的果然是鼠大王,看著小小的一個,腦子估計(jì)還沒指甲蓋大,竟然能狡詐惡劣到這種程度,實(shí)在讓人吃驚。
但現(xiàn)在身為階下囚,魏清潭清楚最重要的是順了這群的老鼠的意,保證自己和樹枝的安全后再徐徐圖之,畢竟她的包里還帶了…
“你可不要想著伺機(jī)報復(fù)。”鼠大王像是能<a href=https:///tags_nan/duxin.html target=_blank >讀心似的,它捋了捋胡須,手中的拐杖輕點(diǎn)地面,幾只小老鼠便抬著什么東西過來了。
定睛一看,兩只老鼠抬著耗兒藥,四只老鼠舉著火焰槍,六只老鼠拖著小刀,閱兵儀式般從她眼前走過,個個的表情都寫滿了嘲諷。
鼠大王很滿意魏清潭那副震驚的表情,甚至還覺得不夠。
它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叫住了那兩只抬著耗兒藥的小老鼠:
“這應(yīng)該就是耗兒藥了吧?”
魏清潭沒理會,可從女人那面如死灰的表情中,鼠大王知道自己沒猜錯。
更何況這包裝上還畫著個四腳朝天的卡通老鼠圖案,旁邊還有個類似于食物的圖案。
鼠大王心里又得意幾分:看來和它預(yù)想的一樣,這耗兒藥是從嘴里吃進(jìn)去的。
可是這該怎么打開呢?鼠大王背手繞著耗兒藥踱步,看見上面有許多陌生的圖案,袋子的四周還有許多小三角形。
“我懂了!”鼠大王一敲拐杖,接著朝身邊的小老鼠低聲耳語幾句,那小老鼠聽完便走上前,兩爪并用,將包裝沿著鋸齒的縫隙撕開個小角。
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香氣撲面而來,所有鼠都精神一振,鼻尖不停抖動,貪婪的吸食空氣中的香氣。
要不是大王說這是能毒死鼠的毒藥,恐怕它們早就一哄而上把這毒藥吃干抹凈了。
“的確厲害?!笔蟠笸醴愿滥侵恍±鲜蠓夂每诖骸澳阋遣还怨耘浜希揖桶堰@好東西喂給那只狼吃,餓上幾頓后聞到這么香甜的氣味,你說那只狼會不會上當(dāng)呢?”
會的,肯定會的。
魏清潭絕望而篤定地想道。
鼠大王揮揮手叫小老鼠們抬著東西退下,自己則顫巍巍地杵著拐杖走到了那支滾落的手電筒旁邊,它略微端詳了片刻,接著用拐杖撥動滑塊。
四周一下變回了一片濃稠的黑色,魏清潭心中下意識慌亂,幾乎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幽幽目光,聽覺在黑暗中變得更加敏感:
“看來不用給你下毒,沒有光線,你根本就是個瞎子嘛。”鼠大王那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四周又傳來了吱吱吱的笑聲。
魏清潭絕望地閉上眼:
完了…全完了。
她就這么滿懷憂傷地被運(yùn)到了某個洞穴中,由于完全看不見,魏清潭連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都無法探明,更不要說記住路線了。
這地下恐怕被老鼠們挖成個迷宮,沒有它們領(lǐng)路,魏清潭估計(jì)會被活活困死在這里,還有比這更離譜的死法嗎!
“那么醫(yī)生,我現(xiàn)在給你松開,你可要好好給我的兒子看病?!笔蟠笸跽驹谖呵逄额^頂,感覺腳下滑溜溜的,趕緊抓住幾簇頭發(fā)。
魏清潭吃痛得倒吸口涼氣,耐下性子道:“可以,但你不能傷害那只狼?!?
“哎呀,知道知道?!笔蟠笸醪荒蜔┑?fù)]手,幾只小老鼠很有眼力見地在魏清潭身上搭起了梯子,把鼠大王護(hù)送到安全的地方坐好。
接著魏清潭感覺自己身周的束縛被解開了,下一瞬間,吊在頂壁的手電筒被老鼠們打開,她終于重獲光明。
這一個洞穴比之前那個大了好幾倍,不止寬度,高度也從僅夠她盤腿坐直變成能夠站立了。
老鼠們坐在一面墻的階梯上,俯瞰下去,就像是在高處俯瞰坐在巨大斗獸場的人一般。
“你的兒子是哪個?站出來呀?!蔽呵逄兜哪抗庠谑笕褐绣已?,只覺得所有老鼠都長得一個樣。
坐在最高處的鼠大王抬起手中的拐杖,指向了魏清潭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