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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到如此仔細的地步,再加上那滿墻的照片,不知道的還以為韓澤羽對魏清潭產(chǎn)生了病入膏肓的愛情,殊不知前者只是將后者當(dāng)作獵物。
和籠子里的犬貓、房間里的那個男孩沒什么區(qū)別,非要說有什么不同的話,魏清潭大概是韓澤羽最上心的獵物。
畢竟還要指望用她完成一項偉大的作品。
剛開始韓澤羽看中的獵物其實是周夏月,愛打扮又漂亮,熱衷于情場,社會化中標(biāo)準(zhǔn)的女人形象,是簡單易得的獵物。
可沒想到周夏月把魏清潭推薦了過來,說她認(rèn)真負(fù)責(zé),做事靠譜。
見到魏清潭的第一面,韓澤羽就毫不猶豫地轉(zhuǎn)換了目標(biāo),女人和形容中的一樣,做事一板一眼,甚至到了不茍言笑的程度。
一張清秀的臉沒有被過度修飾,頭發(fā)仔仔細細地扎在腦后,目光平淡,談吐自如,這一切都激起青年惡劣而濃重的施虐欲。
他想要看見她冷靜自持下的丑陋模樣,用刀刃和鏡頭,記錄女人從暴躁憤怒的反抗,到涕泗橫流地求饒。
無謂的反抗是整個作品中最美味的調(diào)味劑,遠遠比羔羊般的順從來得有趣。
指腹輕輕撫過照片上的臉,韓澤羽嘴角的笑意愈發(fā)明顯,昏暗的房間里,只有男人的呼吸聲逐漸急促。
另一邊的魏清潭全然不知自己的人生安全受到怎樣的威脅,滿腦子都是怎么和眼前這群猴子搞好關(guān)系。
樹枝說前幾天有她不在的時候,有猴子用石頭砸他和他們的帳篷,顯然是有驅(qū)逐他們的意思。
但魏清潭又發(fā)現(xiàn)她掛在低樹干上的堅果和香蕉有被采食過的痕跡,可見猴子們對他們的態(tài)度有所松弛。
可能是和人類一樣,猴群中也有激進派和保守派,魏清潭不想再做無謂的等待,絞盡腦汁地,想出一個和猴群拉進關(guān)系的好辦法:
做冰飲。
正值盛夏,沒有什么比一杯冰果茶更加治愈的了。
冰果茶使用的水果是樹枝去森林里采的,冰塊和茶、糖則由魏清潭準(zhǔn)備。
制作的環(huán)境露天,制作過程公開透明,猴子們也不用擔(dān)心他們在飲料里動手腳。
魏清潭還給飲料取了個自認(rèn)為相當(dāng)時髦的名字:漿果搖搖碎冰冰茶。
當(dāng)她忙著用手錘“碎冰冰”的時候,有不少猴子都掛在旁邊的藤蔓上觀察,沒一會兒樹枝背著一大包漿果回來了:
“老婆,這些夠嗎?”
“夠,太夠了。”魏清潭甚至擔(dān)心自己帶的其它材料不夠配這些漿果。
看見魏清潭忙得腳不沾地,樹枝把接下來想說的話咽下去,穿好一旁的圍裙,還給自己戴上手套和頭套:
魏清潭說他太愛掉毛,客戶要是從漿果搖搖碎冰冰茶里喝到狼毛,肯定會給差評。
剛剛套上塑料手套,樹枝便感覺渾身發(fā)熱,轉(zhuǎn)頭回帳篷找小風(fēng)扇,可就在他轉(zhuǎn)過身的時候,身后響起魏清潭的驚呼:
“樹枝!你背后怎么禿了一塊毛!”
他渾身一僵,只好將原本不打算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剛剛我去采漿果回來的路上,有猴子從我背后蕩過,抓了一把…真的禿了嗎?有多禿?”樹枝有些后悔剛剛沒先找鏡子看看。
“呃…挺禿的。”魏清潭湊近,看見樹枝背上半個拳頭大小的毛都沒了,拔的時候肯定很用力,皮膚有些輕微出血,此刻正泛紅發(fā)燙。
“怎么辦,多久才能長回來?”樹枝緊張地眨了眨眼,轉(zhuǎn)過身不想讓魏清潭再看。
“要不了多久的,別擔(dān)心,就一小塊,以后采漿果換個地方吧。”魏清潭嘴上安慰著,心底卻有些煩躁:
這些猴子下手太狠了,讓她知道是哪只猴干的,非把它全身的猴毛都薅光。
幫樹枝背上那塊上過藥后,一人一狼回到正題,很快就做好了整整一桶漿果搖搖碎冰冰。
魏清潭盛出幾杯放在樹下的桌子上,其它的則放在保溫桶里備用。
猴子們對漿果搖搖碎冰冰的好奇程度比他們想象中還要高,幾乎是她剛放好,就有小猴子一路蕩下來奪走。
它們先是用手指蘸著舔,撈里面的漿果碎末吃,拿著冰塊拋來拋去,搞得十分埋汰,好在很快就有猴子學(xué)會了使用吸管,場面這才變得優(yōu)雅得體起來。
喝完一杯又拿著空杯子遞到魏清潭面前,意思再明顯不過:給我續(xù)杯。
準(zhǔn)備好的一桶漿果碎冰冰不到一小時就分完了,樹枝抬起空桶給猴群們看,嚷著續(xù)杯的猴子們這才安分下來。
魏清潭心想計劃大成功,和猴群的關(guān)系肯定是更進一步,沒想到當(dāng)晚猴子們便開始集體拉腹瀉,她和樹枝躲在帳篷里抱成一團,生怕被外面的天將翔瑞砸中。
一晚過去,樹林里彌漫著微妙的氣息,魏清潭依舊躲在帳篷里不敢出去,卻聽見外面?zhèn)鱽硪魂嚽帽拥穆曇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