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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iel皺了皺眉，卻沒有開口，他用探究的視線盯著Dean的眼睛，后者早就習(xí)慣了和他對視，也堪堪迎上他的目光。于是他們倆旁若無人地眼神交戰(zhàn)了大約兩分鐘。

Sam覺得他能忍受兩分鐘已經(jīng)是極限了，他清咳一聲，打斷那兩個家伙毫無意義的眼神交流。

Dean是率先做出反應(yīng)的那個，他挪開了視線，好整以暇地看著Sam。

Castiel的目光也緊隨著跟了過來。

怎么說呢，有那么一個瞬間，Sam的腦海里蹦出了“夫唱婦隨”這個詞，但他很快就被自己弄得起雞皮疙瘩，甩甩頭甩掉了這個詭異的想法。

“問題就出在這，Cas，Dean他不肯進(jìn)屋子。”

“為什么？”

“因為那會讓他的翅膀施展不開?！?

“因為屋子太小，而我的翅膀太大?！?

Wiers在同一時間說道。

Castiel很快捕捉到那個關(guān)鍵詞，他古怪地重復(fù)道：“‘翅膀’？”

Sam聳了聳肩，意思是“如你所見”。Dean則向他眨了眨眼睛，“正是如此，我長出了一對翅膀。”

Sam干巴巴地跟在后面補(bǔ)充道：“鑒于只有他自己看得見那對翅膀，所以我們暫且把這個稱之為臆想癥?！?

Dean瞪了Sam一眼，“你這個煩死人的討厭鬼。”

Sam無奈地對著Castiel攤了攤手，意思是我才不和他一般見識。

Castiel無暇顧及兄弟倆的拌嘴，他把任何事都看得很認(rèn)真，尤其是還涉及到這兩個家伙的時候。他伸出一只手抓住Dean的肩膀，把他扳過來，凝重地把另一只手貼在Dean的腦袋上，準(zhǔn)備利用榮光一探究竟。

“Cas，你在干嘛呢？我沒事！”Dean表現(xiàn)得很抗拒。

Castiel不理會他，專注地注入榮光在Dean體內(nèi)游走了一圈，最后他滿是疑惑地后退兩步，看了看Sam，又把目光放回Dean身上，“我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之處。”

“讓我束手無策的地方就出在這，Cas，最大的可能就是Dean的精神出了問題。”

“得了吧，Sammy，我清醒得很?！盌ean說。

Castiel想了想，問Sam：“你們最近有沒有遇上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Sam思考了一會后回答：“上一個案子結(jié)束是在四天前，如果是在那個時候發(fā)生什么的話有點說不通，因為Dean是今天中午才變得神經(jīng)兮兮的。我們現(xiàn)在在查的案子涉及到一宗謀殺案，可是我和Dean還沒來得及去看尸體呢，我們連那個東西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沒有正面遇上過……這有可能嗎？”

Castiel陷入沉思，不一會他說：“不排除這個可能，我晚點去看看?！苯又淖⒁饬氐紻ean身上，對他說：“你能先進(jìn)來嗎，Dean？這件事很……怪異。”

Dean不怎么情愿地哼了一聲，“好吧?！?

在Dean側(cè)著身子保證不讓自己的“翅膀”摩擦到門框十分費力地進(jìn)門時，Sam給自己灌了口水，他不可思議地說：“好吧，我懇求了你無數(shù)次先進(jìn)房間來，你沒有一次答應(yīng)我，現(xiàn)在Cas只說了一句，你就同意了——所以你更喜歡他來著還是怎么？”

Dean連眼神都不吝嗇于給他，“別在這種無聊的地方糾結(jié)好嗎，小姑娘，我能怎么辦？剛才前臺說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房間了，而且我一下午沒吃飯，你以為我愿意擠進(jìn)這種狹窄又潮濕的地方嗎？”

“我看你平常挺愿意的?！盨am嘲諷道。

Castiel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兄弟倆的對話，但是直覺告訴他Dean和Sam講了一個梗，于是他求知欲旺盛地看著Dean，期望對方能解釋點什么。

Dean好不容易走進(jìn)房間，對上天使探究的眼神，有些頭皮發(fā)麻，他嘟囔道：“Sam，你下次能別在純潔的天使面前開黃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