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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自家青葉城西原本就在戰(zhàn)術方面很有心得。
——尤其在針對白鳥澤的方面上。
——只要對手沒到巴詩音那種程度,應該都很容易被針對到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男排賽場的看臺上。
兩個正準備鬼鬼祟祟混入青葉城西應援團里的成年男性被在場的老師直接攔了下來——但在即將通知其他老師過來之前,這位老師瞅了瞅來人的臉,終于成功把兩人和記憶里的男高中生對上,于是二話不說給他們也塞了一套應援道具。
“半路才來就算了,鬼鬼祟祟的像什么樣子嘛。”這位老師一邊抱怨一邊把兩人按到合適的位置上,“那一屆明明就你們兩個現在時間自由還在宮城,怎么來看后輩比賽都偷偷摸摸的……好了,這邊都是ob的位置,你們兩個算來得晚的了,花卷、松川。”
“還有誰來了啊?巖泉不是就叫了馬上能到的我們兩個……”花卷貴大扭頭去看老師口中提到的其他青葉城西畢業(yè)生,卻看到了四張完全不認識的透露著清澈愚蠢的大學生氣息的臉。
“你、你好?”一個帶著眼鏡的男生被另外三個人默契地拱出來和花卷貴大打招呼,“我是諸星拓也,是21年那屆排球部的隊長,現在在東大……”
“我就說諸星前輩怎么去年ih和春高都沒來!”有個看起來挺活潑的男生小聲抱怨,“女子那邊姬野雖然就在宮城,但因為是學醫(yī)所以完全抽不出空。結果沒想到不知道被哪所學校錄取了的諸星前輩其實也被學業(yè)淹沒了……”
“雖然我們這幾屆都是預選賽一輪游,但應該沒人成績不好吧?”諸星拓也忍了又忍,終于忍無可忍地回頭怒懟自家隊員。
“那為什么天羽前輩也沒來?”看起來和活潑男生是同一屆的一個男生問諸星拓也邊上那個爆炸頭男生,“天羽前輩明明沒去考全國升學測試吧?而且天羽前輩不是說自己是自由職業(yè)……”
“去年那幾天,正好被編輯堵門催稿了。”天羽真白的眼眶下是相當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都像是被什么抽干了生氣一樣的干尸,“所以我把那本廁紙在新年之前寫完了。”
“呃,所以……編輯沒來堵門讓你寫新的嗎?”
“呵呵,我又不是社里的臺柱子……”天羽真白陰暗地笑了兩聲,最終認真回答了后輩的問題,“去年社里有個前輩作者寫的輕小說漫改爆紅了,所以編輯們都在忙后續(xù)的工作——最多就是被編輯問下一本要不要寫類似的題材……又不是誰寫都能有冤大頭來愿意出錢改編的你倒是給我清醒一點啊!!!”
“這就是四舍五入一下兩年沒見陽光的后果嗎?”活潑男生呆滯地看著天羽真白。
“……姬野其實也快變得和天羽差不多了。”諸星拓也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畢竟是在學醫(yī)嘛。”
“我覺得更大的問題其實是姬野前輩在白鳥澤。”全場看起來最冷靜的那個男生吐槽,“青葉城西的二傳手去白鳥澤,總感覺是會被他們養(yǎng)死的樣子——如果說不同的學校是不同的土壤的話,白鳥澤一定是對青葉城西二傳手特攻。”
“我是說,可以導致青葉城西二傳手立即死亡的那種特攻。”
“其實我覺得不光是對青葉城西特攻啦……”活潑男生摸了摸下巴,提起自家教練曾經的隨口吐槽,“白鳥澤,在宮城縣內已經到了二傳百草枯的地步了——烏野的飛鳥不是到畢業(yè)都沒能進青年隊嗎?雖然進了不止一次全國大賽,但最終進了青年隊的還是白鳥澤的王牌。”
“……啊,確實,考慮到去年春高那個情況……”冷靜男生像是牙痛一樣抽了口氣,“飛鳥能撐到決賽在白鳥澤面前才徹底崩潰也算是頑強了——而且,他的狀況已經比及川教練當年好了不少了,司君。”
“那是因為當時的白鳥澤也沒有及川教練那時候遇見的那么強吧?”七海司吐槽,視線在下方的賽場上來回掃視,“不過,我覺得飛鳥被刺激到的原因,和北川第一王牌在全中賽場上對青葉動手的理由是一樣的吧,真澄。”
“哈哈哈哈……”荒牧真澄無力地笑了笑,“有早川在,而且青葉自己也在努力的話,等早川畢業(yè)之后,青葉應該不會重蹈覆轍吧——而且,及川教練也不會放著他不管的。不過,白鳥澤的三年級在ih結束之后就退部了的這件事情,確實是一個刺激啊。”
“一直以來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對手從來沒把自己放在眼里什么的。”
“說起來,網上對飛鳥的評價好像都是‘差一點’。”徹底變身成陰暗的宅居生物的天羽真白扒拉開自己像海藻一樣亂糟糟纏在一起的劉海,補充上一些過去的他們沒有精力去了解的奇怪消息,“不是他進入v1俱樂部之后的比賽情況,是從初中開始到高中結束為止的這段時間,關注他的比賽的人就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知道是哪個賬號發(fā)的嗎?”聽了一耳朵宮城初高中排球界八卦的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十分順從內心的意愿,加入了后輩們的討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