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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不及細思為什么alpha對alpha會有欲/望,封卓驍突然起身朝后走去。
項飏突然看到對方的目標是一排紅酒柜,而更令他驚恐的是紅酒柜的一個匣層里有一把水果刀。
項飏嚇壞了,顧不得剛剛封卓驍的冒犯,連忙沖上去將人撲倒在地,重重的摔倒讓二人均是悶哼一聲。
“放開我!”
封卓驍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項飏怎么可能放手,只能心里祈禱者信息素救助中心的人快點來。
但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封卓驍似乎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喉嚨里發出如野獸一般的嘶吼聲,像一頭垂死掙扎的獅子。
項飏也被對方的信息素沖擊的有些恍惚,他全身的力氣都用來壓制封卓驍,此刻大腦也開始有些迷糊。
alpha之間的信息素是互斥的,正如一山不容二虎,同類之間呆久了會忍不住爭斗。
可怪就怪在,他絲毫沒有攻擊封卓驍的念頭,唯一的一點苗頭,是他的犬齒在隱隱發癢。
恨不得咬住對方的咽喉,讓他徹底卸力臣服。
十九年來,他的易感期只有痛苦,仿佛全身都被針扎一般,也從未有過想標記的沖動,可是這種陌生的感觸,像是被封卓驍影響了。
就在他即將壓制不住封卓驍的時刻,門鈴突然響了。
項飏聽到有人敲門,所幸門沒鎖,外頭似乎來不及等人回應,將門打開了。
“你好,信息素救助中心,我們接到醫院電話連忙趕過來,你們是誰易感期了?”
為首的一個戴著口罩的人揮了揮手,身后幾個人便沖了上來。
項飏松了口氣,“抑制劑,他已經快失去意識了……”
幾個人有序的將封卓驍按住,注射了抑制劑,封卓驍才支撐不住似的暈過去。
然后他們又給封卓驍處理了傷口,等觀察了半天確認沒事后才準備離開。
項飏揉著酸痛的胳膊,跟他們的詢問情況。
“他怎么樣了?要不要去醫院?”
對方搖搖頭,“看他的情況并不是周期性的易感期,應該是酒精和情緒紊亂而激發出來的,看著來勢洶洶,其實沒什么大事,等抑制劑起效睡一覺就好了,不用去醫院。”
“他易感期為什么會自殘,會對身體,有影響嗎?”項飏松了口氣,但還是有些擔憂。
他雖然是醫學生,但主要是外科,信息素方面并不是他的主修專業,所以也不清楚為什么封卓驍會這樣。
對方猶豫了一下,道:“他身體并沒有問題,很多alpha易感期的確會有不同的表現,但是自殘這種行為……可能是他的心理因素,我建議有時間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項飏一愣,心理因素?
當時封卓驍易跟他道歉的時候隨口提過一句,但他并不知道原來對方易感期會自殘,此刻得知后心里有些迷茫。
看著那樣隨性無畏的一個人,好像并不是表面上那樣灑脫。
他送走信息素救助中心的人,看著躺在床上睡著的封卓驍,心里亂七八糟的。
他想都不用多想,便能大致猜測出來為什么封卓驍心理上會有問題。
他嘆了口氣,矛盾極了,給封卓驍掖了掖被子,出門撿起了掉在地上摔關機的手機。
剛開機,他媽媽便打了電話過來。
“陽陽,你手機怎么關機了?我們這會兒剛看到你的消息,你們在哪兒呀?”
項媽擔憂地問。
項飏連忙解釋了一番,不過并沒有提封卓驍易感期的事,只說了自己等會兒自己回去。
“剛剛手機沒電了,這會兒才充上,媽媽你們先回去吧,我陪一會兒卓驍哥就回來。”
項媽沉默了一會兒,并沒有表態,只說了早點回家。
項飏連忙答應,才掛斷了電話。
他看了一眼臥室的門,要他把人丟下,他也確實做不到。
不過對于封卓驍,他此刻也摸不清到底算什么。
他們到底算不算朋友。
項飏想不明白,又不敢離人太遠,只能在這間別墅里四處逛著看看。
他發現這里似乎真的是封卓驍常住的地方,因為他還在對方房間里的柜子上看到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有封卓驍的初中時的短跑獎牌,還有大學時創新大賽的證書,以及他當飛行員時期的考核表……
項飏覺得新奇,又不敢亂動,只能四處掃視。
大約過了三個多小時,項飏無聊的坐在沙發上都要睡著的時候,床上的人突然有了動靜。
項飏回過神,上前查看對方的情況。
封卓驍睜開眼,似乎還有些迷茫,他盯著項飏半天,才準備起身。
項飏將人扶了起來,對方身上的信息素已經散了,后頸上的阻隔貼也換了新的,整個人已經恢復了正常。
“你……”
封卓驍微微一瞇眼,話到嘴邊又閉上了,他盯著自己被包了紗布的胳膊,垂著眸看不出什么情緒。
項飏不知道對方想說什么,問了句“你感覺怎么樣了?”
封卓驍搖搖頭,“幾點了?”